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181)
二哥李贤,十一岁,素来聪慧,此时已受封潞王;
三哥李哲(尚未改名李显),九岁,传闻性子懦弱,此刻已是周王;
四哥李旦,还是个三岁的小豆丁,已被封为殷王,却是兄弟几人中最识时务的一个,日后得以平安终老。
四个小脑袋齐齐围在她的床边,眼睛亮晶晶地好奇打量着她。
李令月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回看他们。
太子李弘最先开口,语气温柔:“棠儿,我是大哥。”
潞王李贤紧随其后,目光柔和地看着襁褓中的妹妹:“我是二哥,棠儿真乖巧。”
性子有些憨憨的周王李哲也凑上前来,笑着说道:“妹妹好漂亮,四弟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像个小老头似的。”
殷王李旦气哼哼地瞪了三哥一眼,奈何年纪小打不过,只能赌气似的撇过头,转而对着李令月嘀嘀咕咕。
“三哥小时候肯定也是小老头,只有妹妹才是最好看的。”
此时的太子李弘,还未参与实质性的朝政,日常主要以读书学习、熟悉宫廷礼仪为主;
而皇后武媚正处于巩固后位、辅佐李治理政的阶段,她与李弘之间暂无争权的利益冲突,宫廷氛围尚算和睦。
而这一切,李令月都懒得关心,整日吃了睡、睡了吃。
偶尔醒来见到李治或是武媚,就简单跟他们互动一下,聊几句婴语,赏赐他们一个甜甜的笑容。
转瞬便到了李令月的满月之日,瑶光殿内张灯结彩,却未过分铺张。
恪守着李治此前禁止奢靡的诏令,只摆下数十席宴席,宴请的皆是皇室宗亲与亲近朝臣,却仍处处透着大唐宫廷的雅致与体面。
殿外廊下,宫人端着精致的果品佳肴往来穿梭,丝竹之声轻柔婉转,不扰殿内闲谈,却又添了几分喜庆。
殿内宾客按位次落座,皆是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核心来宾错落而坐:
最上首是唐高宗李治与皇后武媚,武媚身着绛色皇后朝服,鬓边簪着赤金点翠步摇,眉眼间带着几分为人母的柔和,却依旧难掩端庄威仪。
第142章 【大唐】太平公主5
其下是太子李弘、潞王李贤、周王李哲与殷王李旦四兄弟。
李弘端坐有礼,李贤神色温润,李哲、李旦虽端坐着,眼神却一直朝殿外瞟,惦记着妹妹何时被宫人抱过来。
宾客之中,皇室宗亲占了大半——李治的姐妹新城公主、城阳公主,还有几位辈分较高的宗室郡王、县主,皆携礼而至,彼此低声寒暄,笑语温温。
朝臣则以李勣、许敬宗等当时在世的重臣为首,他们身着朝服,神色恭敬,偶尔与身旁的宗亲低声交谈。
不多时,几句细碎议论飘了开来。
一位老王妃抚着袖,压低声音笑道:“你们听说了吗?皇后宫中,前些日子竟一夜之间满殿海棠齐开,艳丽得很呢。”
旁侧一位县主立刻接话,眼中满是好奇:“当真?我也听府里人说了,说是嫡公主降生时的吉兆,连时节不对的花都开了。”
“可不是嘛,我特意去看了。”另一人轻声赞叹,“这般祥瑞,便是古籍里也不多见,咱们这位小公主,生来就带着贵气。”
一时间,满殿人都顺着这话谈论起来,皆是赞叹艳羡。
唯有两人,在这一片喜气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皇后武媚之母荣国夫人杨氏,与韩国夫人武顺之子贺兰敏之,虽也一身华服赴宴,眉眼间却难掩沉郁。
武顺新丧,母子二人心中各有郁结,脸上的笑意透着些勉强。
不多时,乳母抱着李令月,轻步走到殿中,让诸位宾客一睹嫡公主的风采。
李令月被裹在柔软的襁褓里,感受着殿内的热闹与目光,只睁着一双澄澈如秋水的眼眸,好奇地四下张望,灵动之气跃然脸上,瞧着便格外聪慧喜人。
荣国夫人杨氏见状,含笑上前,指尖轻轻拂过襁褓,语气温和:“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眉眼这般灵秀,将来必定端庄聪慧、福泽深厚。”
贺兰敏之也随之走近,面上噙着温雅笑意,轻声赞叹:“表妹生得天姿玉容,不愧是陛下与皇后嫡出的金枝玉叶。”
可他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与温和外表全然不符的冷冽与阴鸷。
贺兰敏之年已二十有三,官拜太子左庶子、尚衣奉御。
身形挺拔,面如芝兰玉树,心却藏污纳垢。
日后侵犯准太子妃、逼淫宫婢,桩桩件件,皆露骨中不堪。
他心怀怨怼,便将满腔仇火与愤懑,尽数泄于无辜弱女子。
这般行径,从非一时糊涂,而是刻入骨髓的卑劣与怯懦。
李令月察觉到恶意,与他静静对视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