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196)
小妹在这天山联盟的威信很高。
他不知小妹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反正她身上的谜团很多。
比如,她才出生不久,这边已经有人在为她打地盘。
比如,她能将明明已死的他偷偷救出,送到万里之遥的西域。
如今,她一声令下,这里的人便毫无异议地认他这个空降的右丞相。
对他提出的多数决策,也都尽心执行,从无推诿。
按下心头诸多疑问。
他查看了小妹地盘的运转,越看越心惊!
这里发展得比他想象的好得多,各处土地上都种下了合适的农作物;各地矿产都在挖掘中,还办起了冶铁工坊;晒的盐雪白晶莹;战马膘肥体壮,军队令行禁止。
除了那些大臣都有些呆板。
从前都是那个叫梅安的年轻人管理,他怎么下命令,下面的人就怎么执行。
完全没有异议,也不怎么提出建议,除非不符合实际情况,才会被指出。
当然,执行力强也是有好处的,他们非常听话,绝对不会阳奉阴违。
李弘叹了口气,又认真整理着卷宗。
还有一点让他费解,这些大臣怎么做到的?
写的字全都是一板一眼,跟字帖描摹似的,毫无个人特色。
他观察了好久,结果挫败地发现,好有些人的字都很相似。从字迹看,他完全分不出谁是谁!
要不是他亲眼看着他们写下的,他真要以为其中多份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
李治身体愈发不好了,朝堂之上,他下旨立雍王李贤为皇太子,稳定朝野。
李令月却借灵泉水之助,已成功筑基,修为初成。
这日,她缓步踏入李治的寝殿,殿内熏香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药气——
此时的李治,早已没了往日帝王的威仪,严重时连开口说话都费尽气力,多数时候,只能凭着手指写字,与人交流。
内侍轻步上前,在他耳边低声禀明李令月前来探望,李治原本浑浊的眼眸里,竟缓缓漾开一抹慈和,虽无力起身,却也微微偏过头,望向殿门方向。
李令月快步走到床边,屈膝坐下,轻轻握住李治枯瘦冰凉的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柔声道:“阿耶,我想出去走一走。您先莫急,听我慢慢说。”
“阿耶,您知道的,我有一些特殊的记忆。其实我早已开始修道,如今已初见成效。知晓关中、河南道、河东道皆大旱,我特意学习了降雨之术,准备前往三地,为百姓降雨纾困。”
见李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李令月又补了一句:“您不信?我现在就降一场雨给您看看,高延福,你喊个内侍站在殿门口看着。”
高延福连忙应下,速命人前去。
李令月端坐床前,神色肃穆,指尖掐诀。
不过片刻,殿门外便传来小内侍惊喜又急切的大喊:“刮风了,下雨了!真的下了,越下越大。”
那喊声清亮,穿透殿门,清晰传入殿内。
雨愈发大了,打在屋顶窗檐发出的声音,同样传入殿内几人的耳中。
李治眼中满是震惊,挣扎着想要坐起身,高延福忙上前扶着他靠在软枕上。
约一盏茶的工夫,李令月收了法诀,指尖的微光渐渐散去,她转头看向神情焦灼的李治,温声安慰:
“阿耶放心,我这一场雨,能下好几个时辰,涵盖方圆一里地,恢复一个时辰便能继续了。我如今很厉害,我的暗卫都打不过我了,出去也很安全。”
李治望着眼前已然长大、沉稳有担当的小女儿,眼中满是欣慰。
他拼尽全身力气,睁大眼睛,从喉间挤出两个字:“好……去。”
随即,他颤抖着手指比划着,吩咐高延福拟旨。
高延福不愧是皇帝心腹,他很快拟出一封圣旨念出,李治点点头,取出玉玺用了印。
随后,他从枕边取出一枚铜鱼符,指尖摩挲着符身的纹路,郑重地递到李令月手中。
又抬手指了指墙上悬挂的佩剑,高延福连忙上前取下,双手递到李治面前,李治接过佩剑,艰难放到李令月手中,目光灼灼,满是托付。
那圣旨之上明言,李令月此行,若遇险境,可凭铜鱼符调兵护卫;若遇地方官员不作为、推诿塞责,可凭此佩剑,先斩后奏。
李令月垂眸看着手中的铜鱼符与佩剑,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的酸涩与不舍,被她强行压下。
她比谁都清楚,她的父亲如今正沉疴缠身、痛苦不堪,以她的能耐,并非不能为他延命舒痛。
可她偏偏只能视而不见,装作无动于衷。
她不能心软,她害怕她做出任何改变,都会影响到母后的帝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