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79)
第三次,喻砚舟一系的官员默契地不开口了,将舞台尽数留给了那些上蹿下跳表演闹剧的跳梁小丑。
慕舒托着腮看了会戏,而后打了个哈欠,神情慵懒,随口说出的话却让几位正闹得欢的大臣像被卡了脖子。
“诸位大臣看来很闲,拿着二三四品的俸禄,却只会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本宫有理由怀疑你、你、还有你你你,这五位大人在其位不谋其政,尸位素餐。”
她话音落,指尖精准点出五位蹦跶得最欢的大臣,语气陡然转厉:“来人!即刻守在朝堂门口,除了本宫的人,不许任何人擅自进出,违者,以谋逆论处!”
紧接着,她抬眼看向暗处,朗声道:“追风!你即刻带上两百人,分头前往这户部尚书刘大人、户部左侍郎吴大人、吏部左侍郎张大人、吏部右侍郎刘大人、兵部左侍郎钱大人,这五位大人家中仔细搜查,一一核对他们的家底进项,看是否与他们的俸禄所得相符!另外,重点查探,他们是否另有其主、私受好处,故意在朝堂之上搅浑水,蒙蔽本宫、祸乱朝纲、欺君罔上!”
“是!”
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门口已被禁军把守,而慕舒身侧出现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他应声退出了朝堂。
朝堂之上死寂一瞬,落针可闻。
须臾,被点到名的五位大臣瞬间面无人色,齐齐扑跪在地,哭嚎声响彻大殿: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啊!”
“陛下!老臣为大景兢兢业业数十载,今日竟遭殿下如此折辱,老臣冤枉啊!”
“殿下,臣等皆是朝廷肱骨,您无凭无据便揣测构陷,老臣不服!老臣不服啊!”
“陛下!老臣蒙受此等冤屈,无颜再立朝堂,求皇上赐老臣一死,以证清白啊!”
“陛下!您快醒醒啊……”
一声声哭嚎撕心裂肺,有人拍着青砖磕破了额头,有人瘫在地上涕泗横流,个个喊冤叫屈,恨不得以死明志,只盼着能借皇帝余威,逼慕舒收手。
慕舒坐在上首,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想死?殿内廊柱就在旁边,真有骨气何需喊得满朝皆知?
她唇角勾着一抹冷笑,半句辩解也无,只默默看大戏。
这么多大臣看着,费口舌毫无意义,等证据摆上台面,他们自然会识趣闭嘴。
她岂会只因几人故意糊弄,便大张旗鼓下令抄家?早在今日发难之前,她便已握实了这些人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的铁证!
若他们只是单纯看不惯她一介女儿身当上太子,却持身正、守本分,她顶多罢了他们的官。
这大景的朝堂,从不是离了谁便转不了的,他们不愿做,有的是人挤破头想坐这个位置!
可惜,这群人既无骨,又无德,自恃资历深便肆意妄为,偏又撞进了她的枪口。
这般天赐的立威良机,她岂会错过?
殿内的哭嚎与求情还在断断续续,抬头瞅见无动于衷的皇太子,还有冷眼旁观的喻丞相,几人却没了方才的理直气壮,五位大臣的声音里,已隐隐掺了几分慌乱。
殿内渐渐沉寂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结果。
约莫一个时辰后,殿外传来急促却齐整的脚步声,追风带着一众暗卫押着人、捧着抄获的证物,鱼贯而入,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冷风,瞬间压下了殿内的嘈杂。
“启禀太子殿下,查探结果已至!” 追风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等在五位大人府中,皆搜出巨额赃款财物,远超其俸禄所得,另有多封私相授受的书信在此!”
话音落,暗卫们依次上前,将沉甸甸的木箱、封缄好的书信尽数摆于大殿中央,箱盖掀开,白花花的银锭、金灿灿的元宝晃得人眼晕,珍珠玛瑙、珍稀古玩堆成小山,哪里是区区二三四品官员该有的家底?
追风拿起一本折子,当庭大声宣读罪状:
“吏部左侍郎张大人、右侍郎刘大人,各受盐商重金贿赂五十万两白银,为其徇私枉法、保驾护航,致两淮盐运使在任上横遭不测,暴毙身亡!”
“户部尚书刘大人及属下左侍郎吴大人,勾结地方官员,虚报灾荒粮款,中饱私囊逾十五万两白银!”
“更有兵部左侍郎钱大人与其属下共谋,与外邦私相勾结,倒卖朝廷良弓利刃,所得赃款私分,现已搜出其与外邦使者的往来密函,字迹印鉴确凿!”
第62章 【武侠】龙傲天的早死原配28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贪赃枉法、祸乱朝纲的铁证,连带着牵扯出兵部侍郎倒卖军械的大案,密信上的字迹、交易的账目、藏匿的赃物,样样俱全,容不得半分抵赖。
方才还在殿上哭天抢地、以死明志喊冤的五位大臣,此刻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青砖地上浑身颤栗,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方才那副故作硬气的模样,早被这摊开的铁证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