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如懿传,只为治好大家的懿症/如懿:人人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251)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响彻在寂静的街道上,每一声都饱含着他对莉莉深入骨髓的爱意,以及希望彻底崩塌后的绝望。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冷峻、高傲的斯内普,只是一个被命运无情捉弄,失去所有希望的可怜人。
在街头崩溃过后,斯内普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任由邓布利多搀扶着回到霍格沃茨。
他的脚步虚浮,眼神呆滞,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整个人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回到霍格沃茨后,他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房间里,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线能够穿透,黑暗成了他唯一的伴侣。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和腐朽的气息,那是他自我放逐的味道。
斯内普蓬头垢面,头发如同枯草般杂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几缕发丝黏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显得无比狼狈。
他的眼神空洞而又迷茫,布满血丝的眼球中,是无尽的绝望与痛苦。
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时不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那都是对莉莉的思念。
他的黑袍不再笔挺,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仿佛一件破旧的麻袋。
领口大敞着,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那是他内心破碎的象征。
往日那个冷峻、威严的教授,如今已被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
桌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空酒瓶,有的东倒西歪,有的滚落一地,酒液肆意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滩散发着酸腐味的水渍。
斯内普瘫坐在椅子上,身体随着不断的抽泣而剧烈颤抖。
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又一瓶酒,手哆嗦得厉害,瓶口几次都对不准嘴唇。
好不容易将酒灌入口中,酒液却顺着他的嘴角、下巴,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前襟,他却浑然不觉。
“莉莉......”
他再次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念一次这个名字,仿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莉莉的面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割着他的心。
为了逃避这如影随形的痛苦,他只能不停地灌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让自己暂时忘却这残酷的现实。
在这一个多月里,他彻底成了一个酒鬼。他眼神迷离,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对其他任何人事物都充耳不闻.........
第161章 为何燃烧紧急联络符
邓布利多伫立在办公室窗前,已经许久未曾挪动脚步。
窗外的霍格沃茨城堡在夕阳余晖的笼罩下,本应是一幅宁静祥和的画面,可此刻在他眼中,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的视线直直地穿透层层墙壁,落在斯内普紧闭的房门方向,眉头紧锁,每一道皱纹里都写满了担忧与忧虑。
这段时间,斯内普的状况每况愈下,邓布利多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尝试过无数办法,试图将斯内普从那无尽痛苦的深渊中拉出来。
他亲自去找斯内普谈心,试图用言语安抚他受伤的心灵,他安排了各种任务,希望能让斯内普忙碌起来,从而忘却痛苦,他还调配了各种有助于平复情绪的魔药,悄悄放在斯内普的房间。
然而,这一切都如石沉大海,斯内普依旧沉浸在自我封闭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办公室内,寂静得有些压抑,只有墙上那古老挂钟的滴答声,不紧不慢地回荡着,仿佛在无情地宣告着时间的流逝,却无法带走斯内普的痛苦。
邓布利多缓缓转过身,他的脚步沉重而迟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精致的木盒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坚定的神情再次占据了他的眼眸。
他踱步走到桌前,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一张泛黄的符纸静静躺着,那是林舒来霍格沃茨做交换生时,她师父留下的,说是作为紧急联络用。
邓布利多的手指轻轻抚过符纸,仿佛在抚摸着最后的希望。
“或许,只有她能帮到西弗勒斯了。”
邓布利多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期许。
他的眼神中满是对斯内普的关切,那种担忧就像是一位父亲对深陷困境的孩子的牵挂,恨不得能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符纸,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走到桌前,点燃一支蜡烛。
摇曳的烛火映照着他满是皱纹却依旧和蔼的脸庞,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可又夹杂着一丝不安。
邓布利多将符纸凑近烛火,火苗瞬间舔舐着符纸边缘,“嘶嘶”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