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如懿传,只为治好大家的懿症/如懿:人人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508)
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声陡然凝固,脖颈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撒谎!主人怎会向你这种贱人低头!”
她的魔杖剧烈震颤,墨绿色咒光如毒蛇般扑向林舒咽喉,却在触及霸王枪的瞬间炸裂成齑粉。
“哈哈哈——这真是我今天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你的主人,到底是不是贱骨头,刚刚你不是也看到了吗?临死之前,他也有求饶,难倒你们这些信徒,是选择性失明?”
林舒旋身逼近,枪尖挑起贝拉特里克斯的下巴,银芒在对方眼底投下森冷倒影:
“你的主人,第一次被我斩在枪下时,他像条蛆虫似的在地上蠕动,求我饶他半条命。”
霸王枪突然下压,将贝拉特里克斯抵在断墙上。
“上次用万魂幡啃食他的灵魂,他哭着说愿意献出所有魔力,你猜我怎么回的?”
“住口!”
贝拉特里克斯疯狂挣扎,发丝间迸溅出黑色火星。
“你亵渎了黑魔王!我要把你的舌头剜下来喂纳吉尼!”
“我让他舔干净自己溅在我靴底的血。”
林舒漫不经心地擦拭枪尖,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惜他还没舔完,就又被我打散了三魂七魄。”
她突然发力,枪尖擦着贝拉特里克斯耳畔刺入墙面,碎石簌簌落在对方肩头。
“你说,他要是知道最忠心的疯狗现在这副狼狈样,会不会气到再死一次?”
贝拉特里克斯的瞳孔骤然收缩,癫狂的神色被滔天杀意取代。
她突然发出非人的嘶吼,魔杖顶端炸开的黑色咒文如同蛛网笼罩全场。
林舒却不闪不避,霸王枪横扫间,地面突然窜起百丈高的荆棘火墙,将所有咒术焚烧殆尽。
“你以为这种程度就能伤到我?”
林舒踩着满地焦土走来,荆棘自动在她脚下铺出猩红地毯。
“伏地魔在我面前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你这条丧家犬,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枪尖抵住贝拉特里克斯眉心的瞬间,后者脖颈的黑魔标记突然开始溃烂。
“现在,去地狱问问你主子,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你以为杀了主人就能高枕无忧?太天真了!黑魔王的意志永远不会消亡!”
贝拉特里克斯脖颈的黑魔标记翻涌着腐臭的脓液,她却浑然不觉,脖颈暴起的青筋随着话语剧烈跳动:
“还有更多的食死徒!他们会带着黑魔王的诅咒,把你的骨头碾成灰!”
她突然尖声大笑,唾液混着血丝喷在林舒的护甲上。
“你以为摧毁几具皮囊就能胜利?主人早就把灵魂种在每个追随者的心脏里!”
林舒手腕轻转,霸王枪的枪缨扫过贝拉特里克斯渗血的脸颊,在苍白皮肤上留下带血的红痕:
“看来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没把你吓够。”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伸出无数白骨锁链,将贝拉特里克斯的四肢与躯干死死缠住。
她疯狂扭动身体,黑袍被骨刺划得千疮百孔。
“他会回来的!会从最深的地狱爬出来!”
“是吗?”
林舒俯身逼近,眼中流转的银芒映照着贝拉特里克斯扭曲的面容。
“那你就先下去给他报信——告诉他,下次重生时,记得把尾巴夹好。”
霸王枪光芒大盛,却在即将刺入眉心的瞬间,贝拉特里克斯突然挣脱一只手,魔杖狠狠刺向自己心口。
“黑魔王永存——!”
她的嘶吼穿透云霄,身体在强光中炸裂成无数黑色碎片。
那些碎片没有消散,反而化作密密麻麻的飞虫,朝着林舒扑来。
霸王枪横扫出凛冽的气浪,将飞虫尽数绞碎,空气中却仍回荡着贝拉特里克斯癫狂的余音:
“你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林舒冷冷看着空中飘散的黑灰,枪尖轻点地面,一道魔法屏障骤然升起,将残余的魔力波动尽数吞噬。
“一群困在妄想里的可怜虫。”
林舒甩了甩霸王枪上沾染的黑灰,正欲抬脚离开,远处传来急促的幻影移形声。
邓布利多银白的胡须在晨风中微微颤动,魔杖顶端的光芒还未完全熄灭。
小天狼星攥着魔杖的指节发白,黑色斗篷下隐约可见几道新鲜的伤口。
两人目光扫过满地焦黑的残骸与蜷缩的食死徒,皆是微微一怔。
“看来我们终究还是来迟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几分叹息,镜片后的蓝眼睛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舒。
“伏地魔和贝拉特里克斯……都败在你一人手中?”
林舒耸耸肩,想说不止!她杀的人,一只手可数不过来。
可一想到他们东方的传统美德就是谦虚,算了,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