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

不算，而非不是。

云霄慢慢梳理信息，她曾经窥探到截教的命运，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样的命运发生，但很显然，她没有成功，还失去了那部分记忆。

后来遇见系统，她又得知了一种可以解救截教的办法……

难道她陷入了一个循环中？

不，这也说不通。

云霄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多了。

为什么她的记忆会被更改？她做了什么改变截教命运的努力？为什么道祖一看见她就要置她于死地？

“如果我拼尽全力也无法拯救截教……那我就要拉着他们一起死。”

云霄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她会怎样和他们玉石俱焚？将十二金仙困入九曲黄河阵以后第一时间杀了他们？

不，杀了他们只能惹怒元始，让他对自己下杀手，也不至于让道祖这样愤怒。

除非……

“我不会是一怒之下把东方灵脉毁了吧？根据你的资料可以推测，后世是一个灵力匮乏的世界，诸神隐退。而从封神到那个时代不过几千年，除了灵脉被毁之外我想不出别的什么事情能造成那种局面。”

“假如我在某一天知道天地灵气终究是要断绝的，那我就会想——造成那个结果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如果截教不落入那般结局，我或许会克制，但如果拼尽全力也只能看着同门赴死，那我毁掉灵脉的可能性极大。”

系统：……所以你的记忆才被封了。老是产生这么危险的想法，这谁受得了。

【那颗陨丹真的只有断情绝欲的作用吗？我怎么觉得你吃了它以后连道德都没有了？还是把那东西取出来吧。】

云霄拒绝：“先放着，我想知道断情绝欲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最多就一世，不妨事。”

系统：总感觉某人的道德要滑向低谷。为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默哀。

云霄琢磨着身体里那封印虽要解除，但一时半会儿却不能让花界二十四芳主发现。

她们每月初一十五就要考教她的术法，最好在初二，或者十六一举解除封印，然后再给自己上一层幻术、或是别的什么不影响修炼的封印。

云霄行动力惊人，先在自己的住处外面布置了重重阵法，警示的、防护的、聚灵的，然后每日催动诛仙剑的剑气去磨那层封印。

力求在不伤到己身的情况下把那封印破除。

白日里云霄还是照常花一点时间采花酿蜜，剩余时间修炼，到了夜晚继续和伽蓝印斗争。

如此过了三年，云霄终于将那封印给抹除了。

但这也着实损耗了她不少精力，一时半会儿无法给自己重新施加一个封印。

好在云霄早有准备，拿起手边的玉盒，里面装的正是她提前炼制的法宝，可以掩饰她的体质。

但为了追求效果，那法宝的使用寿命就短了些，只有一个月的作用。

云霄估摸着一月之内，她怎么也能缓过神来，重新为自己上一个封印来确保在这花界之内无人可以看出她的真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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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香蜜2 缺德计策

解除伽蓝印后，云霄的修炼不说一日千里，也确实比以前要快十倍不止。

她这一回的任务虽然只有两件，但云霄并不觉得就比之前的任务简单到哪里去。

复仇的任务得先了解仇人是谁，再谈寻仇。

如今云霄只知道自己是先花神之女，从她离世前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她受了情伤，更多的便无从知晓。

二十四芳主因为梓芬的遗愿连她的身世也要瞒着，更别说告诉她仇人是谁这件事。

除非……等她修为再高些，一手搜魂之术应该可以从她们那里得知事情真相。

【宿主，您以前不是这样的，那陨丹是邪物吧？】

“或许是我的道德水平本来就不高，那陨丹只是释放了我的天性吧。”云霄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相反，这种毫不压抑自己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她现在是真怀疑自己就是一个穿越者，而非那本《封神演义》中所描述的云霄。

甚至，她还怀疑记忆中的自己不是真正的自己……那陨丹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不重要。

云霄一边修炼，一边打探先花神的爱恨情仇，试图从中提取更多信息，以便找出仇人。

这水镜之中，敢跟云霄八卦先花神之事，又了解得多一点的就只有老胡。

老胡是一颗胡萝卜修成的仙，年岁大见识多，也常爱和水镜之中的小精灵们讲述水镜外的故事。

不过，他讲故事常常是讲了一半就跑，一不留神讲出要紧的隐秘又及时含糊过去，换了话题，滑不溜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