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时常拐着弯去跟他打探先花神的故事，斗智斗勇，也才得了几分信息。

说是先花神曾经与彼时还是太子的天帝有过一段故事，后来天帝却娶了鸟族的公主。

有了这么个线索，那便好办多了。

云霄回了屋子就开始占卜——

天帝是否与花神之死有关。

是。

天帝是否与先花神有肌肤之亲。

是。

云霄摸了摸下巴再卜上一卦：

我是天帝之女吗？

不是。

“怎么会不是？那我的便宜爹是谁？”云霄嘟囔。

【他要是你爹，还是你的仇人，那你不是就要亲手杀了爹吗？现在知道他不是你爹那还不好？】

云霄不在意：“杀爹又怎样？哪吒还天天想杀他爹呢。又不是不能杀。”

“我本想着那不是还有一个任务吗？一统六界？若我是天帝之女，那不就正好弑父上位，然后名正言顺地统一六界了。”

【6，你还真是不改其志。】

“没关系。不是天帝的女儿也没关系，我可以假冒他女儿啊。白月光给他生了个女儿，还不把他给乐死？趁他愧疚时使劲薅羊毛，然后趁机谋夺他的权力地位，重伤他，最后在他面前揭露自己不是他女儿这件事，那他肯定得被气死。”

【认贼作父？都说伤天合不伤文和，如今你也比贾文和差不了多少。不过你这身灵力属水，还不知天帝灵力是何系灵力，你能伪装得成吗？】

“不知道天帝的灵力属性为何，那伪装成先花神一样的木属性不就好了吗？”

【唉，你娘是个木属性的，那你这个水属性应该是随了你爹？你难道就不好奇你爹的身份是什么？】

云霄确实不怎么在乎她爹到底是谁：“如果没有皇位可以继承，管我爹是谁呢。”

云霄准备修炼到……至少金仙吧，然后离开花界去找天帝碰瓷，顺便寻一寻还有没有其他仇人，才没有那个时间去找爹呢。

……

两千三百年后。

“锦觅，锦觅……快出来玩啊，”门外传来一个活泼的少女之声，“我们一起去抓蝴蝶玩呀。”

云霄在尝试种出各类稀有的灵植，没有心思出去玩耍，只一抬手变出一大片各色的蝴蝶从窗户飞了出去。

“哇，好多蝴蝶啊，好漂亮。”屋外那棵多肉精见到那么多的蝴蝶以后，果然就难掩兴奋地扑蝴蝶去了，再也想不起找云霄一起的事情了。

“这夜幽藤果然是花界的圣物，无论我怎么尝试也培育不出来。”云霄看着自己培育失败的一堆苗苗，倒没有多气馁，只是感慨了一句。

【你已经培育出了这世间几乎所有奇珍灵植，培育不出夜幽藤也不必沮丧。而且，你不觉得在身上放三千剧毒，六百种整蛊药粉药液，以及一百二十种解毒、补元的灵丹……有必要吗？】

“我一直在花界中的生活，虽然修为不错，却也不知道这世界修为最强者到了何种地步，小心驶得万年船。更何况这一世有这般天赋，不好好用一用岂不是浪费。”

云霄也不执着于培育出夜幽藤了，将自己早就收拾好的行装带上，朝着水镜边缘走去。

手按在那道无形的结界上，云霄凝神聚元，将自身灵力与那结界融为一体，后又慢慢剥离开，如此便从结界里面挪到了结界外面。

“天地之大，先去哪呢？”

【占卜吧。】

“这是事事都占卜，人生岂不是少了些乐趣。天界魔界，总要选一个……”

【你都没出来过，去天界魔界的路都不认得，还是随便选个方向走呗。】

云霄觉得它说的有理，选了个方向就去了。

一连飞了两天，越走越荒凉，云霄寻了个有生灵存在的地方落下云端。

“这里是……忘川？”

“是忘川没错，仙子可要渡河？”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

云霄寻声望去，只见忘川河上那一艘破烂的篷船的船舱里走出来一个拿着长篙的老叟。

云霄点头：“自然要渡河，劳烦先生了。”

“仙子多礼了。”

云霄走到那艘蓬船上，撑船的老叟一撑杆，船便晃晃悠悠地荡开，朝着河对岸去。

“我观仙子容貌倾国倾城，若不是年纪尚幼，差点以为你便是我近两万年前曾在忘川河上见过的一位仙子。”

云霄抬眸：“哦？不知那位仙子是何人呢？”

“这我确实不知。她来忘川原本是讨要一捧水，只是被另一位追来的仙长拦住。两人争执一番，后来……便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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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香蜜3制香

渡过了忘川河，便是魔界，云霄抬头看见血色的天空，四野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