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对云霄严谨的态度表示赞同：“言之有理。”

“不过，妖族气运真盛，女娲和伏羲折腾了那么多年也没见生出个孩子，帝俊羲和成亲才十几万年，就一口气生了十个。”

再想想当初祖龙和各个种族乱搞几百万年也才折腾出了九个孩子，还没一个是纯龙族的。

这差距着实有些大，祖龙见了都得骂天道偏心的那种。

云霄翻看自己帖子下的回复，一边说：“是啊，气运强盛得不同寻常……盛极必衰啊。”

元始迟疑：“又是……命运？”

云霄默认。

元始默然不语，心中处处都是疑惑，云霄所谓的命运大概率是未来会发生的事。

可她从哪里知道的未来？她知道那么多事情，其中又干涉了多少？天道是否因此而针对她？

道祖所说的，她心有执念真的是对圣位？那她的执念是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成圣？还是说她看见的未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久久无法释怀？

这一串串问题让元始理不清头绪。

“师伯？”云霄靠近他，“你在想什么？”

“无事。”元始摇头。

“真没事？”

“我……云儿，你想成圣吗？”元始抓住云霄的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云霄微笑，头轻轻靠在元始肩上：“洪荒之中有谁不想成圣呢？”

那我一定帮你成圣。元始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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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回归 64

“师伯去过混沌吗？”

在洪荒大地上游荡了七百年以后，云霄终于把目光投向了混沌之外。

元始当然没有去过混沌，他从来没有生出过去看看洪荒之外什么样子的念头。

“我没有去过，”元始如实回答，不过潜意识里，他不希望云霄对洪荒之外的事情生出好奇，“我们都诞生于洪荒大地，混沌并非我们应该涉足的地方。”

云霄没有直接反驳，想了想说：“你觉得其他圣人和道祖之间的实力相差多大？是不周山与昆仑山之间差距那么大，还是三十三重天外天到东海海眼之间那么大。”

元始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猜测：“大约是后者？”

“同为圣人，差别如此之大，难道仅仅是天道的缘故吗？”

云霄抬头望天，“我们之前去过西方，道祖与罗睺交战之地，那时他们也只是大罗金仙……或许是准圣，与我是同样的修为，可那里留下的气息让你都觉得忌惮……”

普遍来说，境界越高实力越强，但实力有时不完全局限于境界，混沌神魔之中最强的盘古在以力证道这条路上陨落，境界止步于大罗金仙，可洪荒哪一位圣人就一定敢说自己强过他呢？

“我不知道自己何时能成圣，但我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变得再强一点。我想去混沌，看看能不能找到机缘。”

元始被她说服了。

除了顺着她、陪她一起去混沌看看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道祖都说她“心有执念”，不顺着她把她的执念化解，难道还要逆着她，让她生出心魔吗？

三十三重天外天是处于洪荒与混沌之间的位置，但谁要是觉得从这里到混沌很近，那就大错特错。

这个地带被一层层灰蒙蒙非云非烟的物质填满，越往上飞，能见度就越低。

云霄和元始飞了不知多久，直到突破一个界限，他们完全感觉不到天道的存在，元始才停了下来。

来自混沌神魔盘古的传承记忆告诉他，这里就是三千神魔诞生的地方——混沌。

混沌和云霄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原本想象中的混沌类似其他世界的太空，真空状态，黑暗是因为这个空间本身不存在发光的物体。

现在看来，混沌更像是海，清气与浊气不分彼此的融合在一起，成为填满这片空间的“海水”，其他的生命在其中就像海洋生物一样生存。

难怪诸天神魔要阻止盘古开天，就算海洋生物爬上岸进化成陆地生物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但哪个会为了进化直接把海给抽干，然后逼着其他海洋生物一起适应没有海水的生活。

盘古：有什么问题？

“感觉如何？”右手被握了一下，然后又得到了元始的传音，“混沌之中声音无法正常传播。”

“还行。”云霄回答。

混沌之中，体内经脉运转灵气的速度虽然如常，但从外界汲取灵气的速度就慢得几乎无法感觉出来。

好在准圣体内容纳的灵气非常丰富，足够她在这里待上万年，也不能说不好。

不过，离开洪荒以后，和天道切断了联系的感觉也没有比之前好到哪里去，原以为摆脱天道束缚她会觉得很轻松，但身处混沌才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属于洪荒，混沌在排斥着一切非神魔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