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云霄感觉到眉心被触碰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部功法印入脑海，概括其内容，大概就是《如何高效从混沌之中分离清浊之气》。

那点嫉妒又微妙地爬上心头——盘古后裔，跟脚奇高，传承记忆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里，云霄不由得反思了一下：她不是心态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吧？心魔悄悄找上来了？三清跟脚是高，但自己也没那么差啊，洪荒比她跟脚差的多了去了，为什么非要跟那几个比她跟脚好的对比？

云霄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而在她旁边的元始更觉得不对——云霄怎么忽然境界松动了？她不会是要在这里成圣吧？

元始心里着急，混沌之中可没有足够的灵气供云霄成圣，就算自己刚刚给他的功法能够分离混沌之主中的清浊气，那也比不了直接汲取灵气来得快。

谁也不清楚在成圣过程中灵气不足会有什么后果，元始也不敢赌。

顾不得许多，元始只好强行干预。

----------------------------------------

第410章 回归 65

“师伯。”

收到云霄的传音，元始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就感觉手腕被她按住，“不必如此，我不会在这里突破。”

云霄能控制住自己，她心中有预感，哪怕这里突然有了足够她突破的灵气，她也不可能一举成圣。

元始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她的状态，发现她确实能够控制自己，这才顺势把手放下。

“刚刚你是顿悟了？”元始问。

“不，”云霄的传音带着一丝飘渺，“从前，我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细纱，刚刚那层细纱被第二次摘下了。”

元始能够理解她的意思，但——

“第二次？”

云霄的传音再一次出现：“第一次是我突破准圣的时候。”

元始终于说出了他很早以前就从云霄的暗示里知道的事：“天道在针对你。”

“为什么？就因为你窥见了未来？”元始不理解，“因为你知道未来以后决心要和天道对抗？”

云霄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没有人再看到那样的未来以后还会无动于衷。不过，天道针对我应该不是知道我一定会跟它作对，而是它不允许洪荒有不可控的存在。”

天道的想法是什么，元始无从知晓，但他可以知道云霄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让她说出任何人看见那样的未来都会反抗天道的话。

听到他的问题，云霄情绪有些不稳，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看到遥远的未来有这样一段话：

他们捕杀共产党时，我没有出声，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

接着他们迫害犹太人，我没有出声，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然后他们杀工会成员，我没有出声，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后来他们迫害天主教徒，我没有出声，因为我是新教徒；

最后当他们开始对付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站出来为我发声了。”

“从龙凤麒麟三族到巫妖两族，再到……截教、人教和阐教，同样的命运在洪荒周而复始地上演。天道看似公平地在一旁围观，任由洪荒各大势力彼此斗争不休，直到他们再不会成为它的威胁。”

“师伯，换作是你，在看到这样的未来以后会甘愿让三教成为天道手中的棋子、随意拨弄吗？”

元始心底掀起一阵狂澜，原来是这样……三教会重复三族的命运走上彼此斗争的路吗？

他原本以为大兄和通天搬离昆仑山，三教分裂就是他们兄弟最坏的结局，可没想到兄弟反目成仇才是。

“我早就开始和天道作对了。如果连别人的命运都无法改变，那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三教衰败。”

“你能看到未来，那当初紫霄宫的蒲团……”

“涉及圣位，直接谋取太容易引起天道的警觉。反正没占下一个蒲团也不影响我拿到鸿蒙紫气。”

元始皱眉，如果当时她直接占下一个蒲团，天道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卡着她的功德不给。

“你早就盯上了红云那缕鸿蒙紫气，也决定要救下他。”元始声音毫无波澜。

云霄不否认：“我觉得红云比天道更应该存在于洪荒。”

“西方灵脉……”如果不是为了成圣的功德，云霄应该不会去补灵脉。

“哪怕是几百万年以后，西方灵脉也没有谁想过要去修补的。”

元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天道如果真知道洪荒的未来，但凡有一点良心都不该卡着云霄的功德不给，这实在过分。

元始不说话，云霄却还要说的：“我知道羲和的孩子全是金乌，在未来，他们会因为种种机缘巧合一起出现在洪荒大地上。不会收敛太阳精火的幼崽直接造成了洪荒大地十日凌空，死伤万千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