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赫敏皱眉，“他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道，”罗恩摊手，“但他表情很认真。我只好说‘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不自私的，你差点为三强争霸赛把自己淹死’。他好像没听进去。”

弗雷德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所以，我们面对的是一种什么状况？吵架？冷战？还是——”

“我觉得，”赫敏谨慎地开口，“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一些……需要解决的问题。但不是吵架那种。更像是……一个人想靠近，但觉得自己不应该靠近；另一个人想被靠近，但不想被不应该靠近的理由挡在外面。”

沉默了几秒。

“赫敏，”乔治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太聪明了。”

“我同意，”弗雷德说，“但聪明归聪明，我们得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罗恩问。

“不知道，”弗雷德诚实地说，“但盘口已经开到四十三个人了。我们需要数据。”

但在七七四十九次被莫莉揪着耳朵骂之后，他们依旧没有什么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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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学着不分开

七月底的一个雨夜，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书房里挤满了人。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窗外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像无数只手指在急切地叩门。

西里斯和卢平坐在新装的皮沙发上，莫丽和亚瑟挤在一张扶手椅里，双胞胎和金妮坐在地毯上，罗恩和赫敏靠在书架旁，布朗夫妇在壁炉旁。

拉文德坐在窗台上。这是房间里唯一能吹到凉风的地方，雨丝偶尔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飘进来，落在她手臂上，凉丝丝的。

哈利站在壁炉前，背对着火，手里攥着那封猫头鹰带来的信。

邓布利多的字迹很简短：“三天后拜访，有事相商。请确保所有人在场。”

瞒不住了。

所有事，都要摊开说了。

他抬起头，看着满屋子的人。这些他爱的人。这些爱他的人。

“关于伏地魔。”他开口，声音比预想的稳，“关于预言。还有关于——”

他顿了顿。窗台上，拉文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不敢多看。

“关于我。”

深吸一口气。

“我是魂器。”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壁炉里的火还在噼啪响，雨还在敲打窗户，但房间里安静得像坟墓。

“什么？”西里斯第一个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他。

哈利解释了一切。邓布利多告诉他的那些：预言的内容，伏地魔选择了他，那个在他脑子里的灵魂碎片，以及他和伏地魔，只能活一个。

他说完了。

等待着。等待尖叫，等待恐惧，等待他们看他的眼神里出现那种熟悉的、他见过太多次的怜悯？恐惧？或者更糟的，“怪物”？

没有人尖叫。

没有人恐惧。

也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他。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

“所以，”弗雷德打破沉默，声音出奇平静，“我们得想办法弄死那个没鼻子的家伙，对吧？”

“对。”乔治接上，“顺便把你脑子里那块碎片也弄出来。”

“听起来像是一个问题，两个目标。”弗雷德说。

“那我们就解决它。”乔治说。

他们击了个掌。

“你们……”哈利愣住了。

“怎么？”弗雷德耸肩，“你以为我们会跑？”

“我们是韦斯莱，”乔治说，“而你是半个韦斯莱。”

莫莉抹了抹眼睛，站起来走过来，紧紧抱住哈利。“你永远是我的孩子，哈利。”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永远都是。”

亚瑟走过来，把手放在他肩上。西里斯站起来，眼眶红着但嘴角翘着。卢平在笑，那种疲惫但真实的、如释重负的笑。

罗恩走过来，别扭地锤了他一下：“下次这种大事，能不能提前说？害我差点把黄油啤酒喷出来。”

赫敏瞪他：“罗恩！”

“我说真的！这可是魂器！七年级的魔法史论文都没这么高级！”

所有人都笑了。

连哈利都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发热。

那一刻，秘密没有推开他们。反而把所有人拉得更紧。

“所以。”

一个声音从窗台那边传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拉文德从窗台上跳下来。她的动作很轻，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

她穿过人群。

双胞胎自动让开，莫莉侧身，西里斯后退一步，罗恩被赫敏拉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阻挡，就像他们提前排练过一万次。

哈利看着她走近，心跳越来越快。

“所以。”她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这就是你保持不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