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欺负我。”哈利控诉。

“面团怎么会欺负你，”拉文德把擀好的面皮放进烤盘，温柔地说，“你只需要细致一点，哈利。”

“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那你的字典该更新了。”拉文德踮起脚，在他鼻尖上轻轻印了一个面粉印。

“他们在干什么？”冥想盆外，麦格教授困惑地问。

“做饭？”弗立维教授不确定地说。

“不，”斯内普的声音听起来很微妙，“他们在经营一家烘焙店。”

原来这个可能性里，没有魔法世界，他们一起长大，在麻瓜大学毕业后开了一家烘焙店，名字叫“波特与布朗的甜蜜魔法”。

店开在伦敦的威斯敏斯特区，查林十字路，生意好的离谱。

他们正在招帮手。第一个来应聘的是罗恩，他负责研发新口味。

第二个来的是赫敏和金妮，她们合资开了家足球用品店就在隔壁，每天下午会来蹭下午茶，顺便帮他们赶走那些想偷吃的小孩子。

第三个来的是——

“德拉科·马尔福？”冥想盆外，弗立维教授惊呼。

画面里确实出现了马尔福。他在这里是哈利的大学同学，一个纨绔富二代。

现在他穿着整洁的烘焙服，表情别扭地站在柜台后面，给一个小朋友递蛋糕。

“谢谢马尔福叔叔！”小朋友说。

“不、客、气！”马尔福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小朋友跑开后，他立刻垮下脸，冲后厨喊：“波特！我说过多少次，不要让我接小朋友的活！”

“你说什么？”哈利从后厨探出头，“我没听见！”

“你听见了！”

“真没听见！”哈利缩回脑袋，“再来一份姜饼订单！”

马尔福咬牙切齿，但还是开始打包姜饼。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路过的人问。

马尔福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说：“因为这里工资高。”

“真的吗？”

“因为这里，”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让我觉得我是有用的。”

画面定格在这个瞬间，马尔福低头整理姜饼，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冥想盆外，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很久，斯普劳特教授轻声说：“这个可能性真好。”

“是啊，”弗立维教授说，“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连马尔福都是。”

“他应该有这样的可能。”麦格教授说，“每个人都有。”

第三段记忆跳转得很快，像在快进。

画面里闪过无数个瞬间：

一年级的小哈利被马尔福握住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红了脸。

冥想盆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坐在山顶下棋，格林德沃输了，笑着说“再来一盘”。

麦格教授扶了扶眼镜：“这个可能性有点可怕”。

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生了一群小巨人，每天在禁林里跑来跑去弗立维教授：“可爱！”

——还有——

画面突然停住。

所有人看清了画面里的内容，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弗立维教授的声音都变了调，“这是？”

画面里，霍格沃茨的礼堂张灯结彩，到处是金色的装饰和飞舞的彩带。教师席上，邓布利多正在致辞，笑得一脸慈祥。

但礼堂最中间的位置上，站着一个他们最熟悉也最意想不到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穿着白色的礼服长袍，胸口别着一朵小小的百合花。而站在他身边的，是——

莉莉·斯内普

不是伊万斯，不是波特，是斯内普。

她穿着简单的婚纱，头发披散下来，手里捧着一束雏菊。她笑着看西弗勒斯，那笑容温暖得像四月的阳光。

“西弗，”她轻声说，“你今天很帅。”

斯内普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话：“你一直很漂亮。”

礼堂里响起善意的笑声。

詹姆斯·波特坐在第一排，眼眶红红地鼓掌。小天狼星在旁边递给他手帕，嘴里念叨着，“别哭了老兄，是你自己放弃的。”

“？！”冥想盆外，所有人都震惊了。

画面里，詹姆斯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莉莉…呜呜…如果她和他在一起会更开心，那我就让。”

小天狼星拍拍他的肩：“你不是让，你是选择让她幸福。”

“一样的意思。”

“不一样，”小天狼星看着台上的斯内普，“你看他那个表情，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台上的斯内普确实在等。他看着莉莉，眼睛里有愧疚，有感激，有难以置信，还有小心翼翼的、几乎不敢释放的幸福。

“西弗，”莉莉轻声说，“你可以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