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逐渐移动到了大厅另一侧，靠近那个著名的拱门，帷幔在无风的室内轻轻飘动，发出诡异的沙沙声。

“西里斯，别过去！”哈利大喊，但声音淹没在咒语的呼啸中。

就在这时，一道偏离的切割咒击中了预言球所在的架子。

玻璃球炸裂。

连锁反应开始了，架子上的玻璃球开始一个接一个炸开，银色烟雾像瀑布一样倾泻。

“不！”贝拉特里克斯尖叫，分神了一瞬。

西里斯抓住了这个破绽。“昏昏倒地！”红光直击贝拉胸口。

但她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身躲开，同时魔杖反指向西里斯——

“阿瓦达索命！”

绿光射出。

西里斯侧身，但不够快。绿光击中了他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时间仿佛凝固了。

哈利看到西里斯向后飞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重重撞在拱门旁的栏杆上，然后滑落在地。

一动不动。

胸前有一大片焦黑的痕迹。

“不——！”哈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想冲过去，但两个食死徒死死缠住他，咒语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贝拉特里克斯疯狂大笑：“我终于做到了！肮脏的血统叛徒！！！”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道金红色的火焰从天而降，逼得她连连后退。邓布利多出现在预言厅入口，白发在火光中像燃烧的云，凤凰福克斯在他肩头发出清亮的鸣叫。

与此同时，整个房间开始震动。

天花板上的玻璃开始出现裂纹，狂风从某个破裂的窗户灌进来，气象组成功了，那团风暴正在撕裂神秘事务司的魔法防护。

伏地魔从阴影中走出。

他像一团凝聚的黑暗，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预言厅中央。食死徒们立刻停止战斗，聚拢到他身边。

“邓布利多。”他的声音像风吹过生锈的铁管，“你来得比我预期的早。”

“汤姆。”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你也是。”

他们对峙着。空气因为魔力的凝聚而劈啪作响，剩余的玻璃球开始自行震动，有些甚至当场炸裂。

“汤姆，”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你来得比我预期的早。”

“邓布利多，”伏地魔嘶声道，“你总是这么……准时。”

他们没有立刻动手。食死徒们开始撤退，贝拉特里克斯不甘地看了西里斯“尸体”一眼，但伏地魔的命令不容置疑。

“我们还会再见的，阿不思。”伏地魔说，然后和食死徒一起化作黑雾消散。

----------------------------------------

第104章 爱的偏移

战斗突然结束了。

只剩下风声，破碎玻璃的咯吱声，和人们粗重的呼吸。

哈利挣开双胞胎的手臂，他跌跌撞撞地跑向拱门。

西里斯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的眼睛闭着，胸口有一大片焦黑的痕迹，衣服烧出一个大洞，露出下面皮肤，那里焦黑一片，触目惊心。

“不…”哈利跪下来，手颤抖着伸向西里斯的脖子，想要试探他的脉搏。

拉文德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脸色因为刚才的风暴而苍白。但她顾不上这些，直接跑到哈利身边。

“哈利。”她伸手想拉他。

“他没脉搏了！”哈利喊，声音已经变了调，“他没脉搏了拉文德！他死了！”

拉文德愣住了。她低头看向西里斯，那个总是笑呵呵的、总是拍着哈利肩膀说“没事”的人，现在像一具破碎的人偶躺在地上。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让我看看。”

她跪下来，手按向西里斯的胸口，就在那团焦黑旁边。她的手指在颤抖，但她坚持着，试图找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没用的。”哈利的声音空洞，“他死了，因为那道咒语，因为我。因为我让他来…”

“哈利。”拉文德轻声打断他，“你摸一下这里。”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西里斯胸口的另一侧。那里还是温热的，皮肤下面是，

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但确实存在的心跳。

哈利愣住了。

“他还活着。”拉文德说，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邓布利多走过来，蹲下。他的魔杖在西里斯身上划过，眉头皱起又松开。

“索命咒击中了他，”他缓缓说，“但有什么东西，偏转了它。”

他轻轻拨开西里斯胸口烧焦的衣服。下面露出龙皮的碎片，一件背心，烧得面目全非，但它曾经存在过。而在背心内侧，贴着心脏的位置，有一根小小的独角兽羽毛，已经完全碳化，但还保持着原本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