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想趁机逃跑。赫敏的魔杖立刻指向他：“别动！”

罗恩还处于震惊中，盯着彼得，像第一次认识世界。

然后，云遮住了月亮。

风变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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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天狼星3（又又废）

寒冷——刺骨的寒冷，开始蔓延。

卢平猛地抬头，“是摄魂怪。”

远处，黑色的影子开始从城堡方向飘来。很多，非常多。

“带他们回城堡！”卢平对哈利喊，“快！”

但已经晚了。摄魂怪像潮水般涌来，包围了打人柳周围的空地。寒冷刺骨，哈利的伤疤开始剧痛。

“呼神护卫！”卢平挥动魔杖，银光闪现但微弱——满月削弱了他。

布莱克想站起来，但太虚弱。彼得在尖叫。

哈利举起魔杖，但脑海里的快乐记忆被眼前的一切冲散：彼得的背叛，布莱克的苦难，父母的死亡……

摄魂怪越来越近。他听到妈妈临死的尖叫声，看到绿光——

“哈利！”拉文德的声音穿透寒冷，“看着我！”

他转头。拉文德站在他身边，没有魔杖举起，她还没有学守护神咒，她只是看着他，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琥珀。

“想想魁地奇，”她说，声音稳得出奇，“第一次抓住飞贼的感觉。自由的感觉。飞翔的感觉。”

哈利闭上眼睛。不是飞贼……是火弩箭。是新扫帚划过天空的快感。是伍德的拍肩。是安吉丽娜的“传得好”。是——

拉文德的笑声。在阳光下，魁地奇球场边，她对他竖起大拇指。

那画面清晰起来。

“呼神护卫！”

银光从杖尖喷涌，一头雄鹿从魔杖尖端飞奔而来。

“呼摄魂怪尖叫着后退，消散。但不是全部。

赫敏和拉文德立即扶起罗恩。彼得被卢平用束缚咒捆住，像破布一样拖行。

他们踉跄着朝城堡跑。但摄魂怪又围上来。

哈利转身，准备再次施咒时，看到远处城堡方向射来另一道银光。

银色的凤凰守护神在他头顶盘旋。摄魂怪像遇到克星般迅速退去。

邓布利多扫视现场：彼得被绑，布莱克虚弱，卢平搀扶他，哈利握着魔杖喘气，拉文德还握着他的手腕。

“我想，”邓布利多平静地说，“这里有很多需要解释的事。”

— — —

医务室挤满了人。

庞弗雷夫人在治疗罗恩的断腿，嘴里不停念叨“危险”“鲁莽”“校长应该关你们所有人禁闭”。

彼得被魔法束缚在角落椅子上，由麦格教授和斯内普看守——斯内普的脸色黑得像坩埚底，眼睛死死盯着布莱克。

布莱克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但手紧紧握着哈利的手，像怕他消失。

卢平在向邓布利多低声解释一切。

拉文德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眼睛看着病床方向。

哈利蜷缩在布莱克床边，侧脸在医务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柔和。

邓布利多听完卢平的陈述，走到彼得面前。

“小矮星彼得，”校长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你承认刚才莱姆斯·卢平和西里斯·布莱克陈述的事实吗？”

彼得啜泣：“我被逼的……黑魔王……”

“你承认你作为波特夫妇的保密人，将他们的位置告诉了伏地魔，导致他们的死亡吗？”

沉默。

斯内普直接了当灌了两瓶吐真剂。

“你承认自己背叛了波特夫妇，切断手指伪装死亡，以阿尼玛格斯形态隐藏了十三年吗？”

更多的啜泣。

“回答。”斯内普嘶声说。

彼得终于点头，痛哭流涕：“是的……是的……但我怕死……谁不怕死呢……”

布莱克睁开眼睛，声音冰冷：“詹姆和莉莉不怕。他们面对他。他们为了保护哈利而死。而你……你为了活命出卖了他们。”

邓布利多举起手，制止了更多话。“米勒娃，请通知魔法部。我们需要正式审理此案——为西里斯·布莱克平反，并审判小矮星彼得。”

麦格教授点头，快步离开。

邓布利多走到哈利面前，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显得格外深邃。

“哈利，”他温和地说，“今晚你展现了巨大的勇气和智慧。你愿意在威森加摩作证吗？”

哈利点头：“我愿意。为了……为了我父母。为了西里斯。”

他第一次叫出教父的名字。

布莱克的眼泪又流下来。

“很好。”邓布利多拍拍哈利的肩，然后看向拉文德，“布朗小姐，你的冷静和协助也值得称赞。但我必须问：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

拉文德站起身，声音清晰：“我看到哈利深夜离开城堡，担心他的安全，所以跟了上去。我知道这违反校规，我愿意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