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开始具体化。

比赛前一天晚上，四人在有求必应屋做最后推演。这是他们在一次学校教室突然爆满，焦急寻找空教室训练时发现的。

房间里被赫敏变形成简易的赛场模型，火龙用会喷火星的玩具龙代替。

“流程是这样，”赫敏用魔杖指着模型，“你进去，看到火龙，假设目标是一枚金蛋，火龙被锁链限制在一定范围，但肯定能喷火。你有十五分钟。”

“计划A，”罗恩接话，“站在盲点用哨声咒让龙失神，然后在他蓄力前飞来咒取蛋。”

“计划B，”哈利说，“如果A失败，我召唤扫帚然后飞到他背后，直接抓蛋。”

“计划C，”拉文德平静地说，“如果以上都失败，或者比赛项目不是龙蛋，就让火龙追着你跑，我、赫敏、罗恩在看台上用混淆咒干扰它——虽然可能被裁判发现取消资格，但至少你能活下来。”

哈利看着三个朋友。炉火把他们认真的脸照得发亮。

“我不会用计划C，”他说，“不能连累你们。”

“那就让计划A和B成功，”拉文德直视他，“你知道我们都在。所以，别怕。”

深夜，哈利坐在公共休息室，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拉文德穿着睡袍，赤脚走进来。

“睡不着？”她轻声问，在哈利旁边的地板上坐下，背靠着沙发。

哈利点头。“在想明天。”

“害怕吗？”

“有点。但更多的是……不确定。”哈利看着自己的手，“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火龙，全校看着，还有那么多人等着看我失败。”

拉文德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说：

“记得三年级那次魁地奇决赛吗？暴雨，摄魂怪，你从五十英尺高的地方摔下来。”

“记得。”

“那时候你怕吗？”

“怕。但更多的是想赢。”

“现在呢？”

哈利想了想。“现在……我想活下来。但我也想赢。不是为了一千加隆，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他寻找着词语，“只是觉得，如果这是别人为我设下的陷阱，那我要做的不是掉进去，而是把陷阱拆了，然后用拆下来的零件，搭个更好的东西。”

拉文德笑了，笑声轻得像羽毛拂过。

“那你会做到的，”她说，“因为你一直都是这样。在石缝里开花，在陷阱上搭桥。”

“该睡了，”拉文德站起身，“明天，你需要清醒的头脑。”

哈利躺回宿舍床上，他闭上眼睛，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想：

至少，有这么多人，用他们各自的方式，在他身后筑起墙。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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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一场比赛开始（火龙：破特！Look at my eyes！）

十一月二十四日的早晨冷得刺骨。霍格沃茨城堡却沸腾着节日般的热度——如果节日的主角是四个可能被烧死的学生。

起床时，哈利感到一种奇特的平静。恐惧还在，但被更坚实的东西托住了——像站在厚厚的冰面上，你知道下面是寒冷的深水，但冰层足够承重。

穿上袍子时，他摸到口袋里的东西：穆迪的警报器，拉文德塞给他的“勇气波特徽章”，罗恩偷藏的糖果，还有赫敏熬夜织的防火手套。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去面对龙。

在离开前穆迪叫住了他：“波特。”

哈利回头。

“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老傲罗的声音异常沙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现在去吧，让自己活着回来。”

勇士们被带到一个巨大的临时竞技场入口。帐篷里，巴格曼兴奋地解释规则：每个勇士需要从火龙守护下取出一枚——金蛋，这也是下一个项目的线索。

果然是取蛋，押对了。这让哈利暂时松了口气。

“抽签决定顺序和火龙！”巴格曼举起一个布袋。

芙蓉抽到了威尔士绿龙，脸色发白。克鲁姆抽到中国火球，表情阴沉。塞德里克抽到瑞典短鼻龙，深吸了一口气。

最后，袋子递给哈利。他伸手进去，指尖触到最后一个模型——粗糙、沉重、带着不祥的温度。

他浑身冰冷地拿出来。黑色的鳞片，狰狞的头颅，黄铜色的眼睛。

匈牙利树蜂。

帐篷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塞德里克看向哈利，眼神复杂。

“那么顺序确定了！”巴格曼声音太高，显得有点假，“德拉库尔第一，克鲁姆第二，迪戈里第三，波特最后！祝你们好运！”

芙蓉被带出去了。帐篷里陷入紧张的沉默。外面传来人群的欢呼声，然后是龙的咆哮、火焰喷射的轰鸣、还有芙蓉清脆的咒语声。

十五分钟后，巴格曼冲回来：“德拉库尔小姐成功！轻微烧伤，但拿到了金蛋！克鲁姆先生，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