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空逐渐亮起，新的一天即将开始。第一个项目倒计时：十天。

而哈利·波特，在朋友的簇拥下，终于开始真正准备迎接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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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planABC

确定第一个项目是火龙后，哈利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特的节奏：白天是日常课程，夜晚则是秘密训练。

在一次黑魔法防御课后，穆迪把哈利叫到办公室。那是个布满各种探测仪器和警报装置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已知黑巫师活动地图”——上面的红点密密麻麻。

“你知道了。”穆迪一瘸一拐走向壁炉，这不是问句。

“火龙，教授。”

穆迪哼了一声：“巴格曼那个白痴，以为刺激就是安全。听着——”他转身，魔法眼锁定哈利，“我二十七年前在挪威处理过一场火龙暴动，匈牙利树蜂，它的盲点在左翼下方三英尺处，不管你是不是面对它，都要做好准备。”

说完他扔给哈利一个档案册，里面是跟火龙对抗的全部过程记录。

“为什么帮我，教授？”

穆迪的魔法眼旋转着看了他一会儿。“因为有人想让你死在这个赛场上，波特。而我讨厌别人在我的地盘上谋杀孩子。”

他说得如此直白，哈利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每天破晓，当城堡还在沉睡，哈利、罗恩和拉文德就出现在魁地奇球场。

罗恩负责投掷各种东西——旧课本、苹果、甚至是从厨房“借”来的馅饼——哈利则骑着火弩箭在空中追逐，练习在高速飞行中精准施展飞来咒。

“再快一点！”罗恩在下面喊，用力扔出一个会自行变向的练习用鬼飞球，“火龙不会等你念完咒语！”

哈利俯冲，魔杖瞄准：“鬼飞球—飞来！”

鬼飞球在空中急停，然后猛地朝他飞来。哈利侧身避过，伸手抓住——动作流畅得像是练习了千百遍。

“漂亮！”拉文德坐在看台上记录，膝盖上摊着那本《救世主吸引手册》现在被哈利戏称为“波特活命日记”

图书馆则成了他们的另一个作战室。赫敏借来了所有关于火龙的书籍，拉文德则从母亲那里要到了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内部资料——火龙的弱点、习性、甚至不同种类的“脾气评分”。

“瑞典短鼻龙相对温和，”赫敏指着一行字，“但它们的火焰温度最高，能达到摄氏两千度。”

“中国火球龙擅长空中缠斗，”拉文德补充，“但它们对金属反射的光线敏感——可能是眼睛结构特殊。”

哈利不知道自己会碰到哪一条，只能全部默默记下。

在穆迪的默许下—— “别告诉别人，波特，我可不想被指控偏袒”，哈利每晚在地下教室多留一小时，练习弗立维教授推荐的那个高级防火咒：“火焰守护！”

咒语会在施咒者周围形成一个淡金色的魔法屏障，能短暂抵御高温。但要维持它，需要极强的专注力和魔力输出。

“想象你在火海里，”穆迪的木腿敲击着地板，看哈利第三次让屏障破裂，“但你不是被困住，你是要在火里开出一条路。意志，波特！魔法是意志的延伸！”

哈利咬紧牙关，再次举起魔杖。这一次，金色的屏障稳定了十秒，才像肥皂泡一样破碎。

“进步，”穆迪简短评价，“但还差得远。龙焰可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魔药课上，斯内普的嘲讽依旧：“波特，既然你如此擅长抢夺不该属于你的东西，也许你能告诉我，瞌睡豆的汁液该如何抢夺出最佳效果？”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冷眼相看，但塞德里克在走廊里拦住了他，“有人想害你，把你扔进这场比赛。但比赛本身应该公平。”他从袍子里拿出一卷羊皮纸，“这是我整理的火龙行为模式。”

哈利接过羊皮纸，上面是细致的观察笔记和简笔画。

“为什么？”

塞德里克笑了笑，那笑容温暖而真诚，像秋日的阳光：“秋经常提起你。她说你是个好人。而且……”他看向哈利手中的羊皮纸，“如果你因为信息不足而受伤，那我的胜利也没有意义。”

他没有更多停留，点点头就离开了。

哈利把这件事告诉了朋友们。

“塞德里克·迪戈里是个真正的赫奇帕奇，”赫敏敬佩地说，“忠诚、正直、公平。”

“而且他喜欢秋·张，”罗恩挤眉弄眼，“这可能是某种……呃，爱屋及乌？”

拉文德轻轻踢了他一下，然后对哈利说：“他给了你一个重要的提示：火龙吐息会蓄力1.5秒。这足够你做很多事。”

“比如？”

“比如，”拉文德眼睛发亮，“如果你提前准备好一个咒语，蓄而不发，在它蓄力的瞬间释放——不是防御，是干扰。用声音，用光，用任何能让它愣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