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1114)
她和他保持了一生的友情。
布朗被诟病40年代开始,从个激进分子,到背弃理想成了个议员政客,违背了革命的初衷,尤其和1848年宪章运动昔日分歧的同盟对比。
他的锐气进取随着年龄的增长无存,成了个妥协者。但有人说他始终怀有改革的理想,只是采用了折中的手段。
他三次出任自由党首相, 1867年力排众议,完成第二次议会改革。真正地推动了工人阶级获得了普选权。追求着他心里的民主共和从不动摇。
莉齐娅和他一直是最坚定的战友。
一晃眼,他79岁了。他惯常地来拜访她,这个习惯一持续就是四十多年。
他每天闲下来会来小坐一会。两个人相对着聊聊天。他再拄着手杖离开。
这天,他衣着庄重,这个时代的黑色日装地过来见她。他和她吃晚饭,聊了聊往事,她和他认识的人。
他预感自己要走了,他立在那,她点点头,告了别。
第二天早饭时,仆人发现,他用早餐时,就这样倚着窗户平静地离世了。
他在任期上过世。清贫一生,生活简朴。他只拿着本职的薪酬,没有收受过任何贿赂,捞过一笔钱。
死后没有留下债务让议会支付,只有一处价值两万五千镑的伦敦房产。还是当初议会拨款的,他在四十岁之前都是租房住。
他没有结婚,没有子女,家人均已过世。
遗嘱中说明将这处房产拍卖掉捐赠。
她把这个房子买了下来。
詹姆斯.布朗死后被授封伯爵。
卡文迪许则是八十多,他当过大使,做过部长,从辉格党党魁到自由党党魁,还短暂地当过两年首相。
他玩笑着说,“辉格党,到自由党中心人物。这些身份和责任要伴我到死了。”
他陪她最久,没有结婚,留给她所有财产,把她父亲的又归还给了她。
他始终是她背后的支持者。这个总是戏谑着的人过世。 “我没想到我能活这么久。”他哼哼地笑着,又沉默。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没说。
他想说,要是那一个活得久点就好了,他这样倒无所谓。
每个人都走了。她就这样送走了所有的亲友。
她迎接了电气时代的到来,一切正如她记忆中一样,世界在日新月异地发展。
她1865年去欧洲时候,遭到个无政府主义者的刺杀。她这个昔日的变革者成了人们口中保守分子。很多人开始反对她。
对此,她只是摇摇头,“这个世界正在改变。”
太快了。她的时间到哪里呢。
她活到1895年。她的地位不减,和女王一起成了帝国的象征。一转眼,她也76岁了。
1875年时候,她看了莫奈那幅撑阳伞的女人展出,印象派的笔触栩栩如生,光影,女人面纱和裙摆相反的方向,她在回头看他。
她突然想,我看到了。
她想起莱克去世时,她抓住他的手。二十多年过去了。又二十年。她一个人孤独行走了44年。
她与他见证过许多历史,最后,只剩她了。当年他还是固执地喜欢莫扎特,但是他们一起去听了肖邦的演奏。
他那时,只是感慨活得不够长,不能亲眼见见她所经历过的时代。
她只能说,她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她爱他,她的世界不只有他。
她看着,她想她是最后一次到欧洲了,现在的法国是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埃菲尔铁塔还要等到1889年。
她老了。
她就这样活到了她出生的时候。
她还保持着原先的地位,更多人在想她怎么处理那份难以估量的财产。
没谁知道她有多少钱。其实她自己都算不清了。她没有子女,继承的土地和爵位会回到两边家族,那其他呢?
她开始写着回忆录。新时代的议员政客常常会来拜访,聆听着她的指导。她经历了一个世纪,原有的智慧在岁月中更闪耀了。
她没有子女,但是有追随她的一群女学生。她资助过的所有人。她亲友的后代,死时环绕着她。
她死时举国哀悼,万人送葬,各国发来吊唁。用了最高规格的国葬礼仪,棺椁葬入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她和他玩笑时曾经问过,谁能留在这里。他在圣保罗。他们和古罗马时的阿波罗神庙和狄安娜神庙那样遥遥相望。
她立了惊天的遗嘱,将所有财产变成信托,一半用来做教育资金,供女孩们上学,以便在大学选择想学的专业而非师范,给各行各业的优秀女性颁发奖章,继续资助她名下开办和曾经赞助的所有学院。
另一半私下达成了协议,会把每年收入给予政府做财政补充,前提是通过女性选举权。
她留下了5200万镑的巨额个人财产,总资产达到3亿英镑。一生中在慈善上花费2000万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