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719)
这处庄园占地12000英亩,是斯塔福德侯爵名下庞大的地产之一。他在英格兰的总地产,继承了舅舅的那部分后,约莫有15万英亩,集中在西北各郡。苏格兰的120万英亩,则是几乎整个萨瑟兰郡的土地。
莉齐娅之前和卡文迪许去过克利夫兰宫,瞻仰过斯塔福德侯爵的奥尔良收藏。那时她同老侯爵说过话,现在相处还算自在。
散了一圈步回来后,侯爵同他们用了些茶点,突然提议要带她去看家族的画像。
大宅里的管家和仆人十足惊异,无它,这处常年锁着的大厅居然打开了。
蒙着的细纱被揭下,那一张张曾让侯爵不忍观看,被遮掩起来哀悼的亡妻长子的画像呈现在眼前。
等身大的画像,一幅幅挂在每面墙上,陈列着。
莉齐娅兴致勃勃地一路看过去,一眼就辨认出了每幅画作的作者。
她惊艳地望着眼前的这幅,上面古典风格的女人身材高挑,梳着高髻,下巴微仰,目光锐利。
她生得可真美啊。而且,威风凛凛。
“乔舒亚.雷诺兹爵士的。”
“是的,我妻子萨瑟兰女伯爵,70年时候,她17岁,我们刚结婚没多久。”
他拄着手杖看着,似在回忆。 “她比画像要美丽的多,或者说,没有画像能描绘出她的面容。她马骑得很好,喜欢打猎,一个苏格兰人,一位女领主,萨瑟兰氏族的女酋长。”
侯爵笑着,指腹擦拭过眼角,“我竟然能得到她的爱。没有比我更幸运的了。”
莉齐娅回过神,“我很抱歉, Lord.”她试图安慰。 “不,不要伤心,孩子,你还这么年轻,就应该快乐着。”
他们继续看,新婚夫妻同框的,后来有了孩子,一个,两个。幸福,没有变过的笑容。
她看着浅金发色女孩的肖像,约莫七八岁。 “这是卡洛琳夫人吗?”
“对。我的女儿。”
旁边大上几岁的男孩,发色略深,一样的浅绿眼睛,他们长的很像,随母亲,鼻子和有线条的下颌,嘴唇眼睛随父亲,薄嘴唇,深眼窝。
“我的儿子,格兰维尔,和我同名。”
他们一点点长大,关系很好。萨瑟兰女伯爵也从英姿勃发的少女成了妇人,面容变得柔和,坐着浅笑。
“勒布伦?”莉齐娅看着那位法国王后御用女画家的风格。女伯爵被画出了露齿的笑容。
“嗯。我出任了驻法大使,和伊莱扎在凡尔赛住了两年。”
然后,戛然而止。
“ 1786年。”侯爵抿着唇,“她流产后发了烧,过世了, 33岁。”
一片阴霾笼罩下来。
“那时候我儿子15,我女儿才12,我任期未到,又在法国呆了两年,88年时候,我让人把……卡洛琳送回了国。一位单身父亲总不好照顾女儿,还是在凡尔赛,她该在女性亲属那边生活。”
侯爵似乎是叹了口气。莉齐娅看着卡洛琳夫人随着年纪加深的头发,扑着发粉,显出了亚麻的发色。
14岁的女孩脸上没有笑容,一家三口默哀地立在一起。再往后,她一下长大。
91年那幅初入社交界,由托马斯.劳伦斯所作,令整个伦敦轰动倾倒的《诞生的维纳斯》,立在那,俨然一位新生动人的阿芙洛狄忒。
少女的美貌肆意燃烧着,和那副宛若她母亲的笑容,凛然不可侵犯。
莉齐娅久久地望着,忍不住为那种美沉醉。真是太美了。
再旁边是她和哥哥的双人画像, 90年初的装扮,男人还戴着假发,女人烫着长发卷。
一站一坐,英俊的男人文雅地执着笔,女孩低头微笑。她好像很爱她的家人。
莉齐娅听着侯爵说他儿子病死的日期, 1794年4月,她丈夫死于1793年10月,一个个日期在脑中串联起来。
她感触地睁着眼,她该多痛苦啊。至亲至爱接连丧生时不过20岁。真正意义上的20岁。
画像中男女的长相特征,和画外站着的金发女孩遥遥呼应,线条美丽的下颌,与那一列的,早已死亡的女人的脸庞重合。
对比下,斯塔福德侯爵沉默地观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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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夫人的升官发财死老公,好像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法国的贵族爵位是真乱。
大概可以这么总结,一个亲王家族,主支除了主封号外,还可能有个主爵位某某公爵和一堆附属头衔,其他的都可以被称为prince , princess ,有单独的封号,翻译过来亲王郡主之类,但就当成公主了。
一个家族可能有多个爵位,侯爵多是外省的佩剑贵族,公爵亲王一般是后封的。想想那个雅各宾派作风,就连侯爵爵位姓氏都没要,更别说封给他爹的公爵亲王爵位了。他可是直接闯进了他爹的家宅分地,把后者气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