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792)
后座议员的人头攒动,从这正式开启了他们的政治生涯。有的可能一辈子就发表几次无足轻重的讲话,有的却就此大放光彩,开启传奇的一生。
下议院议长敲下议事槌,主持起这场会议。
威尔福德子爵最为鄙视乔治.坎宁,首相之争时他从未把对方放在眼里,因其只是个女演员之子。
坎宁青年时辉格党倾向,却加入托利党,靠着是小威廉.皮特的得意门生一步步走到今天,其自由派有着不小的呼声,只是被极端保守派和温和派抵制,与那最高的位置无缘。如今更是尴尬。
“坎宁因为卡斯尔雷子爵担任了下议院领袖,拒绝了外交大臣的职位。”
这两位外相前几年不快闹到决斗,自此撕破了脸。
亨利.莱克站起身,受乔治.坎宁邀请做了他当选后的首次演讲时。
两边突然都意识到,有的幸灾乐祸,新任内相的次子,居然倒入了他父亲最憎恶的坎宁派。
老亨利可气得要死啦。
他口才不错,比起锋芒毕露,更偏不疾不徐,句句深入人心,配上那副出挑的面容和身姿,站在高台边自有一股惹人信服的力量。
看到的人就在想,又一位外交官冉冉升起了。很显然,无论从哪一方面,他都是坎宁未来的接班者。
只是他选的主题,除了不痛不痒的大西洋贸易,到半岛战争,居然提了国内的修路法案和邮政法,实在是太过中规中矩。
怎么不就战争形势发表些激动人心的演说,煽动情绪,这点务实倒像坎宁死敌卡斯尔雷的风格。
再联系到这位青年复杂的出身,父兄不同的立场,有人突然意识到。
或许,他是下一次两党联合的契机。至少,他让人们记住了。只可惜首相和内相有爵位在身,在上议院出席,没法来下议院,要不然可得看看他俩脸色啦。
代表利物浦伯爵的下议院领袖卡斯尔雷子爵,微微抽动嘴角。无他,亨利.莱克的本来路线是做这位传统托利党外相身边私人秘书的。卡斯尔雷是莱克家的旧交密友,对此年轻人也很欣赏。
没想到倒入了他死敌的门下。
辩论环节,这位新晋议员的风格爪牙才流露出来。以一种懒散的态度,应对反对党关于军费和财政预算的质问奚落,对面不断的嘘声中,他面上嘲讽,挑衅的笑容,更显得云淡风轻,倒让那个气红了脖子,激动的辉格党议员有些被动。
他一句句回着反对党的诘问,条理清晰,情绪平稳,一人应三辩。等到他反问时,字句直指要害。
“ Mr. Speaker (议长先生)……”莱克用着他拖长的语调。
(下议院有隔空辩论规矩,用礼貌用语向议长发言)
他始终不慌乱,游刃有余,懂得如何激怒别人。把意图反对的人,通通驳斥得哑口无言。一个个起来一个个坐下。
“ Order !(肃静) Order !(肃静)”升温的吵吵嚷嚷声中,一边的喝彩,一边的嘘声,议长敲着议事槌维护着秩序。
“Hear!Hear!”“No!No!”
多么精彩的一场辩论!亨利.莱克的下议院第一次露面,以大获全胜告终。
他是个主战派,毋庸置疑,从战场上回来的,比他们任何人都了解情形。
官员挑起的战争要以军官士兵付出代价结束。
他作为半岛那边的代表,不容让步。行事冷峻,扬起的唇,锐利的一双眼,又简直像一条恶犬。
散会后,穿着深色礼服的下议院议员乌泱泱地出来,嘈杂的一众议论。
“坎宁派的一位新人物。他倒会做选择,以后迟早能坐上那个位置。”
“只差点机遇。毕竟出类拔萃到绝无仅有了。”
“老亨利运气真不错,两个儿子都是那样。”
“呵呵,得庆幸,至少是我们这边的。”
……
伦敦,16英里。三个小时的距离。就像她没接受他,他只得千里迢迢,再回西班牙去。
流浪,一个人死掉。
遗嘱上的姓名是,我的挚友莉齐娅.伊莱斯小姐,我将在死后赠予她我的全部财产。
总计20万英镑。
他给她留了足够的钱,即使不婚也能很好地生活。他希望自己尽快地死去,又妄想这会对她造成困扰,他那一点私心,想让她永远记住他。
生死相随。
我的挚爱,爱人,妻子,此生唯一的挚爱,密存的信中反反复复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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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坎宁1827年当百日首相噶了后,后继者估计会被临危受命,推出来成为下一任首相了。莱克的背景怎么看都是保守党搞改革的好苗子,兢兢业业干二十年。
坎宁老婆就是那个豪赌一夜赢了50万镑的斯科特将军三女儿之一,女继承人,小威廉.皮特在他婚礼上哭了,好像皮特唯粉都挺憎恶坎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