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979)
“如果想我,可以找我,亲爱的。”
这番剖析后,他重新变得吊儿郎当。
“或者说,关系凝滞无法推动时。吻他一下就行了,想什么呢。吻完后你就知道了。”
爱是失控的,脱离了原来的秩序。她为此害怕,又隐含期待。
他写的那本历史著作,断断续续三年,时间线终于来到了18世纪初。
他在对文献资料的整理,全身心投入的研究和观点抒发中获取了宁静。
理性客观,不掺杂个人情感的论述。这一下时间好像还没流逝,永远停在了他刚成年的时候。
他第一次看到她。
亨利.莱克停下笔。他摸出贴在心口放置的肖像,打开,怔怔地望着那张辗转反侧,看过无数遍的面容。
他粗糙的指尖,缓缓摩挲过脸庞。
“我不是孩子了。”莉齐娅最后说。他看着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镀出了柔软的光辉。
“我马上就要成人了。”她说。笑着翘起眼睫。她成长了。她决心践行一种负责任的爱。
第368章
莉齐娅参加了塞西莉娅的婚礼。
她发里编了珍珠,一身新娘的装扮。莉齐娅给她戴上柠檬编织的花冠,从温室里剪来的,揉出一股香甜蜜意的沁香。
她真诚地祝她幸福。
两个人拉着手,塞西莉娅高兴地说着悄悄话,“我知道新婚夜是怎么回事了!”她母亲告诉她了。
“我一定会在信里跟你说明的。”
莉齐娅浅浅一笑。她的母亲妹妹过来给她戴上新娘的蕾丝头纱。
她想这种以结婚为目的,生发的感情反而更纯粹些。
结婚仪式设在晚上,只邀请了两边的亲友。先用晚餐,大家给这对新人祝酒贺词。
餐后庄重的仪式。莉齐娅注视着这对新人点着蜡烛,在主教的见证下,香料蜡烛飘摇的芳香中,说下庄严的誓词。
交换戒指后,他们正式成为夫妻。
婚姻登记簿签好字,笑闹的呼声中,夏伯里伯爵挽着他年轻的新娘,塞西莉娅踮起脚亲吻。
她把铃兰和香桃木的捧花丢向未婚的来客伴娘中,莉齐娅伸手刚好接到。
她看着漫出的那片花蕊,芬芳划过鼻尖。众人拥着这对新人,在要出门登上马车时,塞西莉娅拥抱了她。
“再见亲爱的。你接到了我的花!”她们亲吻脸颊,“我在想我度蜜月回来后你会不会结婚!”
莉齐娅记得她之前说过,她想在蜜月期就怀孕。 “毕竟生下长子后,我就自由了。”
她成了标准的贵族夫人。
祝福声中,这对新人离开了伯克利广场的住宅。子爵擦着眼泪,感慨长女就这么嫁出去了。
莉齐娅站在门廊下,望向点着一抹亮灯远去的马车。她看了瑞文先生一眼,点头微笑。
……
那束婚礼捧花被她摆在案前。
伦敦的社交生活三年没什么变样。无非是战争结束后多了外国人,各处的军官穿着军装,出没在聚会。战场上的年轻才俊终于得以回来,伦敦的夫人太太们着急为女儿找门好婚事。
莉齐娅如果还仅是前年那位五万英镑的伊莱斯小姐,会有人说她过了时,已不再是新人了。
但现在,她来到的地方只会有人说,“啊,您来了。”那位女继承人来了,她肯赏脸来真是让人高兴。她看样子不会嫁给任何人了。
除了谷物法外,伦敦还有几件大事。一是传闻有两位君主,俄国的沙皇亚历山大一世和波旁复辟的路易十八即将访英。
届时海德公园,圣詹姆斯公园里会有盛大的庆祝活动,海战模拟,炮兵演习,阅兵仪式等等。
拿破仑被遗忘在了流放的厄尔巴岛,过去批评他的共和派或是赞颂他的波拿巴分子,不得不承认,君主制又回来了。
另一件事,则是他们爱戴的女王储,威尔士的夏洛特公主和奥兰治亲王似乎议亲不顺。后者不愿意在宫廷里欢迎她的母亲,那位声名狼藉与人通奸的威尔士亲王妃。
再其次,就是亨利.莱克上校的名誉权案,这是场有预谋的围歼,两党的矛盾一触即发,报纸上的讨论争辩,下议院的每场辩论都不欢而散。
莱克上校的舆论不算好。他在下议院提出坎宁派谷物法的梯度关税后,当即引起一片嘘声。
该提案由他亲自拟定操刀,莱克上校在经济方面很有常识,颇有他那位银行家外祖父务实的态度。
政界冉冉升起一颗新星。
梯度关税引起托利党政府和辉格党的双重反对,就连坎宁派内部也有分歧。
激进派嘲讽,“亨利.莱克上校在乎法国农民的生死,却忽视我国本土臣民的利益……”
托利党声称,“蔑视法度的人,也自然无视我国传统的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