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如果有人学我们的模式，热度超过我们，你会在意吗？」

沈砚洲：「不会。」

辞辞子：「为什么？」

沈砚洲：「因为热度会过去。但我们的心不会。」

江予辞看着“我们的心不会”五个字，嘴角弯了很久。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辞辞子：「嗯。不会。」

第39章 他在直播里暗讽，我忍不了

模仿者的热度在接下来的一周不降反升。

小星星和小月亮的组合——观众叫他们“星月CP”——从L厅和K厅的小范围火，蔓延到了全平台。他们的互动模式越来越像云辞组合：暧昧的对话、惩罚PK、叫对方“哥哥”和“宝宝”，连小电人的星星都从一颗变成了两颗。语坛开始有人讨论“谁才是原创”，有帖子标题是《星月CP和云辞CP，谁更像谁？》，回复里吵成一片。有人说云辞是先来的，有人说星月做得更好，有人说是互相借鉴。江予辞看着那些讨论，没有回复，没有转发，没有任何公开回应。但他心里不舒服。

不是因为怕被超越——他不怕这个。是因为有人把他和沈砚洲之间那些真的东西，当成了可以复制的“模式”。那些星星、那些Daddy、那些“不用再等我了”——每一个都是他们自己的，不是用来卖的。

周三下午，沈砚洲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江予辞正坐在沙发上看语坛的帖子，眉头皱着。沈砚洲把拿铁放在桌上，看了一眼他的屏幕。

“还在看？”

“嗯。”

“别看。”

江予辞把手机放下，接过拿铁。“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沈砚洲在他旁边坐下，“因为我知道他们学不走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

“你。”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他们可以学我们的互动，但学不来你。你的声音，你的性格，你念独白时声音会抖的样子——这些都是你的，不是模式的。”

江予辞的鼻子酸了一下。他低下头，喝了一口拿铁。

“沈砚洲。”

“嗯。”

“你为什么总能让我不生气了？”

沈砚洲想了想。“因为我在意你。在意你的人，说的话你会听。”

江予辞靠在沙发背上，侧头看着沈砚洲。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沈砚洲的侧脸上，好看得像一幅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从认识你开始。”

江予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把头靠在沈砚洲的肩膀上，沈砚洲没有动，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周四晚上，事情变了味。

江予辞直播到一半的时候，弹幕区忽然刷起了一条链接。他没有点开，但弹幕的内容让他手指僵住了。

【小星星今晚直播说“有些人只会炒CP，没有真本事”】

【她是不是在说你们？】

【她还说“星星谁都可以有，不是谁的专利”】

江予辞看着那些弹幕，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没有变，表情没有变，继续念弹幕、做内容。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攥成了拳头。

不是因为他小心眼，而是因为小星星说的“有些人”，指向太明显了。在语圈，提到“星星”和“炒CP”，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云辞。她在暗讽。不是光明正大地讨论，是用那种“我没说是谁但你懂的”的语气，让观众自己去猜、去传、去吵。

下播之后，江予辞趴在桌上，心跳很快。不是紧张，是愤怒。

手机震了。沈砚洲的私信。

云间月：「你看到了？」

辞辞子：「嗯。」

云间月：「别生气。」

辞辞子：「我忍不住。」

云间月：「那就不忍。」

江予辞看着“那就不忍”三个字，愣了一下。

辞辞子：「什么意思？」

云间月：「你想做什么就做。我陪你。」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了一下眼睛。他想做什么？他想发动态、想直播回应、想告诉所有人——他们的星星不是“谁都可以有”的，那些星星是他一颗一颗加上去的，是沈砚洲一颗一颗陪他选的。但他忍住了。因为他不想变成和小星星一样的人——用暗讽回应暗讽。

辞辞子：「我想发一条动态。」

云间月：「发。」

江予辞打开动态页面，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他发了。

“我的星星是我自己选的。他的星星是他自己加的。不是谁的专利，但也不是谁的模式。”

云间月秒转发：“嗯。我的星星是为他加的。”

语坛在动态发出来的瞬间炸了。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中立。但江予辞不在乎。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他的星星是在商城选的，沈砚洲的星星是定制加上的。不是模式，是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