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洲：「会。」

辞辞子：「坐在哪里？」

沈砚洲：「第一排。左边。离你最近的地方。」

江予辞看着“离你最近的地方”七个字，嘴角弯了一下。

彩排开始了。主播们按顺序上台，江予辞排在第五个。他站在舞台侧面，看着前面的主播一个一个上台。轮到他的时候，深吸一口气，走到舞台中央。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扫了一眼观众席——密密麻麻的小电人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朵云。嵌着两颗星星的云，悬浮在第一排左边，离舞台最近的地方。沈砚洲说到做到。

他开始念。声音从最初的微颤到逐渐平稳，从平淡到深情，从“我想你的时候会看窗外的月亮”到最后那句“我这一生，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念完最后一个字，虚拟演播厅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那朵云上的两颗星星闪了一下。

不是系统特效，是沈砚洲按的。他在观众席上，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江予辞——我听到了。很好。我在。

江予辞的眼眶热了。他鞠了一躬，走下舞台。下台之后，他打开手机，看到沈砚洲发来的消息。

沈砚洲：「你念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在抖。」

辞辞子：「嗯。」

沈砚洲：「因为那句话是说给我听的。」

辞辞子：「……你知道了还问。」

沈砚洲：「想听你亲口说。」

辞辞子：「不说。」

沈砚洲：「那我替你说。那句话是说给我听的。」

江予辞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很久。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辞辞子：「嗯。说给你听的。」

周五晚上，江予辞直播的时候，弹幕区又有人在提模仿者的事。

【辞辞，小星星和小月亮的组合热度好高，你不担心吗？】

【他们今天也念了情书，和你的好像】

【有人说你们在互相模仿】

江予辞看着那些弹幕，沉默了一秒。

“我没有模仿任何人。”他的声音很平静，“我的情书是我选的，我的星星是我买的，我的独白是我练的。如果有人觉得我和别人像，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弹幕区安静了一瞬，然后涌进了一波支持的声音。但他没有再看那些弹幕，因为他看到了一条私信——沈砚洲发来的。

云间月：「说得好。」

辞辞子：「你听到了？」

云间月：「一直在听。」

江予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有回复，继续直播。但他的声音比刚才亮了一点——弹幕区注意到了。

【辞辞心情变好了】

【是不是云崽给你发消息了？】

【他肯定在听】

江予辞没有回答。但他的耳朵红了。

下播之后，他收到了沈砚洲的私信。

云间月：「你今晚说“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辞辞子：「嗯。」

云间月：「你长大了。」

江予辞愣了一下。

辞辞子：「我本来就很大。」

云间月：「嗯。你一直很大。但今天特别大。」

江予辞看着“特别大”三个字，耳朵红了。他知道沈砚洲说的是“成熟”，但他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辞辞子：「……你闭嘴。」

云间月：「好。听你的。」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学不来心的。”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学不来。”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学不来心——这句话是对模仿者说的，也是对所有人说的。你可以学他们的模式，学他们说话的方式，学他们的小电人装扮。但你学不来他们为什么在一起。因为那是真的。”

【语坛热帖】

主题：关于模仿者，辞辞子说“学不来心的”

楼主（语圈观察员）：如题。最近L厅和K厅有几个主播在模仿云辞组合的模式，连小电人的星星都在学。今晚辞辞子在直播里回应了——“我没有模仿任何人。如果有人觉得我和别人像，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1L：他说得好刚！以前他会躲，现在他会正面回应了！

2L：因为他在意的不是别人怎么说，是云崽怎么看

3L：而且他下播之后发了一条动态：“学不来心的”

4L：云崽转发了“嗯。学不来”

5L：这对CP真的好真

6L：不是“好真”，是“就是真的”

7L：模仿的人可以学他们的互动，但学不来他们的心

8L：因为心不是学来的，是长出来的

9L：辞辞子那句话——“学不来心的”——会被写进语圈名言录吧

10L：肯定会。这是对模仿者最有力的回应。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