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辞看着群里的消息，心跳快了一拍。他打开和沈砚洲的对话框。

辞辞子：「见面会，你去吗？」

沈砚洲：「你去我就去。」

辞辞子：「我问你，你问我？」

沈砚洲：「嗯。你的决定，就是我的。」

辞辞子：「那我去。你也去。」

沈砚洲：「好。一起去。」

见面会当天，江予辞提前两个小时到了现场。他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薄毛衣，深色的休闲裤，和第一次去半山小院时穿的那套差不多。不是刻意选的，是因为那是沈砚洲说过“好看”的一套。

后台里，主播们陆续到了。辣辣比照片里看起来更小只，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红色的卫衣，整个人像一团会走的火。长安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斯斯文文的，和声音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洛奇比预想的要高，戴着耳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仙人掌最后一个到。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手里捧着一盆小仙人掌——和团建那次一样。辣辣看着那盆仙人掌，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你又带了？”

“嗯。它一个人在家会寂寞。”

辣辣的脸红了。她转过身，假装在整理衣服。但江予辞看到，她的耳朵是红的。

沈砚洲到的时候，江予辞正在和长安聊天。门被推开，他走了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色的T恤，简单得像是随便从衣柜里抓的。但好看得不像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的目光落在江予辞身上。

“你来了。”江予辞的声音有一点哑。

“嗯。”沈砚洲走到他面前，“你穿了我喜欢的那件。”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随便穿的。”

“嗯。随便穿的。好看的。”

见面会开始了。主播们依次上台，和粉丝互动、签名、合影。江予辞站在舞台侧面，看着前面的主播一个一个上台。辣辣上台的时候，仙人掌在台下看着，手里还捧着那盆仙人掌。长安上台的时候，洛奇在台下举着手机录视频。洛奇上台的时候，长安在台下喊“加油”。

轮到沈砚洲上台的时候，江予辞站在舞台侧面，看着他的背影。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温和而清晰。和直播间里一样温柔，但多了一种“在现场”的真实感。

江予辞的心跳很快。不是紧张，是心动。

沈砚洲回答了几个粉丝的问题，和一个粉丝合了影，签了几张照片。然后主持人说：“云崽，最后一个问题——粉丝们想问，你和辞辞子什么时候一起露脸直播？”

沈砚洲沉默了一秒。“等她准备好。”

弹幕区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炸了。江予辞在舞台侧面听着，耳朵红了。他没有上台，但所有人都知道——沈砚洲说的“她”，是他。

见面会结束后，江予辞在后台收拾东西。沈砚洲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刚才说‘等她准备好’。”

“嗯。”

“你不怕他们知道是我？”

“不怕。因为我想让他们知道。”

江予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后台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沈砚洲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幅画。

“沈砚洲。”

“嗯。”

“我准备好了。”

沈砚洲愣了一下。“什么？”

“露脸直播。和你一起。”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起来。“什么时候？”

“你定。”

“明天。”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这么快？”

“不想等了。”

江予辞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自己的倒影。他等了三年。从台下到台上，从照片到真人。他不想再等了。

“好。明天。”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明天。和他一起。”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一起。”

【语坛热帖】

主题：见面会云崽说“等她准备好”——辞辞子说“明天”！！！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今天的线下见面会，云崽说“等她准备好”的时候，大家都在猜“她”是谁。然后辞辞子发了一条动态：“明天。和他一起。”云崽转发了“嗯。一起。”

1L：所以明天他们一起露脸直播？？？

2L：是的！！！云崽等了三年，辞辞子说明天！！！

3L：他终于准备好了

4L：不是“终于”，是“刚好”。刚好他等到了，刚好他准备好了。

5L：明天几点？？？在哪里？？？

6L：云崽说晚上八点，在他的直播间

7L：我会准时蹲的！！！

8L：我也是！！！

9L：这是语圈历史上第一次真人CP露脸直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