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L：是。而且是在官宣之后。

11L：他们要把“我们”从声音变成画面了。

12L：好期待！！！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明天露脸的时候，你会紧张吗？」

沈砚洲：「会。」

辞辞子：「你看不出来。」

沈砚洲：「因为不想让你更紧张。」

江予辞看着“不想让你更紧张”七个字，嘴角弯了很久。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辞辞子：「我也是。不想让你更紧张。」

沈砚洲：「那我们都不紧张。一起。」

第47章 他说：“我和章章的关系，不劳外人定义”

双人露脸直播的消息发布后，语坛的热度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整理了时间线——从云崽说“等她准备好”到辞辞子说“明天”，不到二十四小时。有人说“这是语圈史上最快的官宣后露脸”，有人说“云崽等了三年，多一天都不想等了”，有人开始猜明天他们会穿什么、说什么、会不会牵手。

江予辞看着那些帖子，心跳快得不讲道理。不是紧张——好吧，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期待。明天，他会在几万人面前，和沈砚洲坐在一起。不是隔着屏幕，是肩并肩。他的脸，沈砚洲的脸，会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周二下午，沈砚洲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杯拿铁和一个纸袋。“这是什么？”江予辞看着那个纸袋。

“明天穿的衣服。给你也买了一件。”

江予辞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和他身上穿的那件是同款，只是尺码小一些。“情侣装？”他的耳朵红了。

“嗯。不想穿吗？”

江予辞把毛衣拿出来，在身上比了比。“……随便。”

沈砚洲笑了。那声笑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水滴落入湖面。江予辞把毛衣叠好，放在沙发上。

“沈砚洲。”

“嗯。”

“明天，你会说什么？”

“实话。”

“什么实话？”

“喜欢你。从三年前到现在。”

江予辞的鼻子酸了。他低下头，喝了一口拿铁。咖啡的苦味在舌尖散开，然后变成一种温暖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周三晚上七点半，江予辞提前到了沈砚洲家。

这是他第一次来。沈砚洲的家比他预想的要安静——白色的墙壁，原木色的家具，阳台上种着几盆绿植。书架上排满了书，有配音专业的教材，有文学小说，有几本翻旧了的诗集。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是那张配音比赛的照片，江予辞站在领奖台上，笑得很傻。

“你还放着？”江予辞的声音有一点哑。

“一直放着。”

江予辞的眼眶热了。

七点四十五分，他们坐在沙发上。两台摄像机，一个对着沈砚洲，一个对着江予辞。中间是那两杯拿铁，并排放在茶几上。

沈砚洲看着江予辞。“紧张吗？”

“有一点。”

“我也是。”

江予辞看着他。沈砚洲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紧张的痕迹。但他说“我也是”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江予辞听出来了。

“你声音低了。”

“嗯。紧张的时候会低。”

江予辞伸出手，握住了沈砚洲的手。沈砚洲的手比他预想的要凉。

“别紧张。我在。”

沈砚洲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弯了起来。“嗯。你在。”

八点整，直播开始。

直播间在打开的瞬间涌进了超过十万人——M-Space的新纪录。弹幕区的滚动速度快到系统自动开启了“慢速模式”，即使这样依然看不清。画面里，沈砚洲和江予辞并排坐在沙发上，穿着同款的白色毛衣。茶几上是两杯拿铁，并排放在一起。

弹幕区在看到画面的那一刻彻底炸了。

【他们穿情侣装！！！】

【好配！！！】

【云崽比照片里还好看！！！】

【辞辞子好乖！！！】

【他们坐得好近！！！】

沈砚洲念了一条弹幕。“你们坐得好近——嗯。因为想坐近一点。”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是弯的。

弹幕区开始刷各种问题。有人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有人问“谁先表白的”，有人问“以后有什么打算”。沈砚洲挑着回答。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三年前。我的心。”

“谁先表白的？我。在咖啡厅。”

“以后有什么打算？和她在一起。一直。”

江予辞听着他的回答，眼眶热了。他说的“三年前”，不是三十八天前。因为对他来说，他们从三年前就开始了——从他记住那把声音的那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