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区有人问：“辞辞子，你怎么不说话？”

江予辞沉默了一秒。“他在说。我听着。”

弹幕区又炸了。沈砚洲转过头看着他。江予辞对上他的目光，两个人的视线在画面里交汇。弹幕区在这一刻达到了当晚的最高潮。

直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弹幕区开始出现一些不太友善的内容。

【你们是不是在炒CP？】

【这种露脸直播不就是营业吗？】

【真人CP能维持多久？】

江予辞看着那些弹幕，眉头皱了一下。沈砚洲也看到了。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

“有人说我们在炒CP。有人说这是营业。有人说真人CP维持不久。”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比平时低了一些——江予辞知道，那是他认真时候的声音。

“我和辞辞子的关系，不劳外人定义。你们可以觉得我们在炒，可以觉得我们在营业，可以觉得我们维持不久。那是你们的看法，不是我们的。”

他停了一下。

“我们的关系，我们自己定义。”

弹幕区在他这段话说完之后安静了好幾秒。然后涌进了一波比之前更猛的弹幕——不是礼物，不是尖叫，是“云崽好刚”“说得好”“支持云辞”。

江予辞在屏幕前看着，手指在发抖。他说“不劳外人定义”——意思是，你们怎么看，是你们的事。我们怎么看，是我们的事。你们改变不了我们，我们也改变不了你们。但我们不需要你们的认可。因为我们的关系，我们自己定义。

直播结束后，江予辞靠在沙发上，心跳还是快的。沈砚洲坐在他旁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你今晚说得很好。”

“你也是。”

“尤其是那句‘不劳外人定义’。”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你能不能别重复？”

“不能。因为好听。”

江予辞把脸埋进手臂里，笑了。那天晚上，双人露脸直播的录屏在抖音和B站上疯传。不到一天，抖音播放量突破了一个亿，B站播放量突破了五千万。微博热搜上同时出现了四个相关词条——#云辞露脸直播#、#云崽说等了她三年#、#辞辞子他在说我听着#、#不劳外人定义#。

有粉丝把沈砚洲说“不劳外人定义”的那段话剪了出来，配上了云朵和章鱼的画面，发到了抖音上。这条视频在发布后的第一个小时内就获得了超过两百万个赞。

评论区里最高赞的一条是：“他说‘不劳外人定义’。不是‘不要定义’，是‘不劳’。意思是——你们想定义，是你们的事。但我们的关系，不需要你们来定。”

江予辞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正在喝水。他没有呛到，但他把杯子放下了。他打开和沈砚洲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

辞辞子：「语坛有人说那句“不劳外人定义”好刚。」

沈砚洲：「嗯。因为说的是事实。」

辞辞子：「什么事实？」

沈砚洲：「我们的关系，我们自己定义。」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他说“我们自己定义”。不是“我来定义”，不是“你来定义”，是“我们自己”。一起。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我们自己定义。”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我们。”

【语坛热帖】

主题：云崽说“我们的关系，不劳外人定义”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今晚的双人露脸直播，有弹幕说他们在炒CP，云崽回应了——“我和辞辞子的关系，不劳外人定义。你们可以觉得我们在炒，可以觉得这是营业。那是你们的看法，不是我们的。我们的关系，我们自己定义。”

1L：我看到了！他说得好刚！

2L：他的温柔是带刺的，但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保护

3L：保护他们的关系，保护他们自己

4L：他说“不劳外人定义”——不是“不要定义”，是“不劳”

5L：这个“劳”字，好重

6L：意思是——你们想定义，是你们的事。但我们的关系，不需要你们来定。

7L：辞辞子后来发了一条动态：“我们自己定义。”

8L：云崽转发了“嗯。我们。”

9L：他说“我们”。不是“我”，不是“你”，是“我们”。

10L：一起定义，一起面对，一起走下去。

11L：这才是真正的“在一起”。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我们的关系，我们自己定义。」

沈砚洲：「嗯。怎么定义？」

江予辞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他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