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子：「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

沈砚洲的回复来得很快。

沈砚洲：「嗯。你的人。你的。」

第48章 语坛：《沈砚洲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露脸直播的热度还没过去，语坛又开始了一轮新的讨论。这次不是因为辞辞子，是因为沈砚洲在直播里说的那句话——“我和章章的关系，不劳外人定义。”

章章。他说的是“章章”，不是“辞辞子”，不是“辞辞”。是章章——那只趴在小男孩肩上的小章鱼，那颗紫色星星的主人，那个从考核第一天就陪在江予辞身边的小电人。

帖子在直播结束后的半小时内就出现了。标题是《云崽说“章章”——他为什么不说“辞辞子”？》，回复在第一时间涌了进来。有人说“因为章章是只属于他们的称呼”，有人说“因为辞辞子是ID，章章是昵称”，有人说“因为章章是他给他取的名字”。

江予辞看着那些讨论，嘴角弯了一下。他打开和沈砚洲的对话框。

辞辞子：「语坛在讨论你叫我的那声“章章”。」

沈砚洲：「看到了。」

辞辞子：「你为什么那么叫？」

沈砚洲：「因为那是你。」

江予辞看着“因为那是你”五个字。章章是他——不是辞辞子，不是ID，不是主播。是那个别扭的、嘴硬的、喜欢在深夜念莎士比亚的江予辞。是那个在舞台上念“只想要你”时声音会抖的章章。

辞辞子：「他们问你为什么不说“辞辞子”。」

沈砚洲：「因为辞辞子是大家的。章章是我的。」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

辞辞子：「……你这个人。」

沈砚洲：「嗯？」

辞辞子：「太会了。」

沈砚洲：「不是会。是事实。章章是我的。你也是。」

语坛的讨论持续了整整一天。有人开了投票——“云崽叫‘章章’是什么意思？”选项有A.昵称 B.占有欲 C.习惯 D.以上都是。D选项的票数遥遥领先，占总票数的百分之七十以上。

最高赞的一条评论是：“他说‘章章’的时候，语气和说‘辞辞子’不一样。说‘辞辞子’是温柔，说‘章章’是——他是我的。”

江予辞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正在喝水。他没有呛到，但他把杯子放下了。他截了一张图，发给了沈砚洲。

辞辞子：「语坛有人分析你叫“章章”的语气。」

沈砚洲：「怎么分析的？」

辞辞子：「说“辞辞子”是温柔，“章章”是“他是我的”。」

沈砚洲：「嗯。说得对。」

周五晚上，江予辞直播的时候，弹幕区开始刷“章章”。

【章章，今晚念什么？】

【章章，云崽今晚怎么没来？】

【章章，你喜欢云崽叫你章章吗？】

江予辞看着那些弹幕，沉默了一秒。“喜欢。但只有他能叫。”

弹幕区在他说完之后炸了。他没有再解释，开始念独白。念的是那封情书，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没有抖。“我这一生，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

下播之后，他收到了沈砚洲的私信。

云间月：「你今晚说“只有他能叫”。」

辞辞子：「嗯。」

云间月：「谁？」

辞辞子：「……你知道的。」

云间月：「嗯。我。」

江予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他发了。

辞辞子：「章章是你的。只给你叫。」

沈砚洲的回复来得很快。

云间月：「嗯。我的。」

周六下午，沈砚洲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杯拿铁和一个纸袋。

“又买衣服了？”江予辞看着那个纸袋。

“嗯。给你。”

江予辞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卫衣。深蓝色的，胸前绣着一朵云和一只章鱼。云朵上是两颗星星，章鱼帽子上也是两颗星星。

“你……定做的？”

“嗯。想让你穿。”

江予辞的鼻子酸了。他把卫衣拿出来，在身上比了比。尺码刚好。“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码？”

“你上次穿的那件，我看了一下标签。”

江予辞的眼眶热了。他连他的尺码都记住了。

“沈砚洲。”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砚洲想了想。“因为你好。”

江予辞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的眼泪，是“被一个人认认真真地喜欢着”的眼泪。他伸手抱住了沈砚洲。沈砚洲接住了他。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张图——那件深蓝色的卫衣，云朵和章鱼绣在胸前。配文是：“他定的。我的。”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