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辞的耳朵红了。“……好。”

沈砚洲选了一家很小的日料店，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店面不大，只有几张桌子，暖黄色的灯光让整个空间显得很安静。他们坐在角落的位置，沈砚洲点了一瓶清酒。

“你喝酒？”江予辞问。

“偶尔。今天庆祝。”

江予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的味道很淡，有一点甜，像是米汤。“好喝。”

“嗯。像你。”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像什么？”

“像你。淡淡的，但回味很长。”

江予辞低头看着酒杯，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是弯的。

那顿饭吃了很久。从签约聊到直播，从直播聊到线下活动，从线下活动聊到第一次见面——不是三年前那场配音比赛，是他们真正面对面、摘下口罩、看到对方眼睛的那天。

“你还记得那天吗？”沈砚洲问。

“记得。公司楼下。电梯门开了，你站在里面。”

“嗯。我说‘接你’。”

“你当时紧张吗？”

“紧张。心跳很快。”

“你看不出来。”

“因为不想让你看出来。”

江予辞放下酒杯，看着沈砚洲的脸。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光。“沈砚洲。”

“嗯。”

“你今天也很好看。”

沈砚洲笑了。“你也是。”

那顿饭吃到很晚。走出日料店的时候，外面已经全黑了。巷子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两个人的影子并排落在地上。沈砚洲伸出手，握住了江予辞的手。江予辞没有躲。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张图——日料店里的一杯清酒，杯子是陶制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配文是：“签约了。他请我吃饭。喝了酒。他说像他。”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像他。淡淡的，但回味很长。”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像他’。不是‘像酒’，是‘像他’。淡淡的，但回味很长。他说的不是酒。是他。是那个让他等了三年、回味很长的人。”

【语坛热帖】

主题：云辞签了专属合约！云崽请辞辞子吃饭庆祝！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云辞组合签了M-Space的专属合约，合作周期一年，分成比例更高。签约后云崽请辞辞子吃饭，喝清酒，说“像他”。

1L：签了！！！专属合约！！！

2L：不是CP合伙人，是专属合约！级别更高！

3L：签约后他们一起吃饭，喝清酒

4L：辞辞子说“好喝”，云崽说“像你”

5L：“像你。淡淡的，但回味很长。”

6L：他说的是酒，也是辞辞子。

7L：辞辞子问他“一年之后呢”，云崽说“再签”

8L：“一直签？”

9L：“一直签。”

10L：一年不够，要一直。

11L：专属合约签的是一年，但他们心里签的是一辈子。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说“一直签”的时候，是真的吗？」

沈砚洲：「真的。」

辞辞子：「为什么？」

沈砚洲：「因为不想和你解约。」

江予辞看着“不想和你解约”六个字，嘴角弯了很久。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辞辞子：「我也是。不想和你解约。」

沈砚洲：「那就一直签。」

辞辞子：「嗯。一直签。」

第62章 他说：“你真人比声音可爱”

专属合约签完之后，江予辞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新的节奏。以前他的日程表上只有自己的直播安排，现在多了沈砚洲的名字——双人节目的排练、联合直播的时间、线下活动的彩排。温静宜在群里发的消息越来越密，但江予辞不再觉得“忙”，因为所有的“忙”都和沈砚洲有关。

周一晚上，江予辞直播的时候，弹幕区有人问：“辞辞，签了专属合约之后，你和云崽是不是天天见面？”他看着那条弹幕，沉默了一秒。“没有天天。但差不多。”

弹幕区炸了。他念了一条弹幕：“差不多是多久？”他想了想。“隔天。有时候天天。”

弹幕区又炸了。他没有再解释，开始念独白。念的是那封情书，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没有抖。“我这一生，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

下播之后，他收到了沈砚洲的私信。

云间月：「你今晚说“隔天。有时候天天。”」

辞辞子：「嗯。」

云间月：「明天见？」

辞辞子：「明天见。」

周三下午，沈砚洲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杯拿铁和一个纸袋。“又买衣服了？”“嗯。给你。”江予辞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卫衣。胸前绣着一朵云和一只章鱼——和之前那两件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你定了多少件？”“三件。黑色、白色、灰色。一周七天，三天穿一样的，四天换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