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洲：「睡了？」

辞辞子：「没有。」

沈砚洲：「紧张？」

辞辞子：「不是。在想明天。」

沈砚洲：「在想什么？」

辞辞子：「在想我们站在舞台上的样子。」

沈砚洲：「我也在想。」

沈砚洲：「在想你站在我旁边的样子。」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明天，他们会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不是隔着屏幕，不是戴着口罩，是站在同一个聚光灯下，唱同一首歌。他想象着那个画面——云朵和章鱼的小电人在舞台上投影，他们站在后台，对着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去，和小电人同步。观众看到的是虚拟的他们，听到的是真实的他们。但真实的他们，手牵着手，站在黑暗里。

演唱会当天下午三点，江予辞到了后台。化妆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他坐在镜子前，化妆师在帮他打理头发——不需要化妆，因为不露脸。但头发还是要整理一下，以免投影的时候拍到侧影。

沈砚洲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也在被整理头发。两个人从镜子里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一下。

“你紧张吗？”沈砚洲问。

“不紧张。昨天紧张过了。”

“我也是。”

化妆师走了之后，化妆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灯光是暖白色的，照在两个人身上，让气氛显得安静而柔软。

“沈砚洲。”

“嗯。”

“等一下上台的时候，你会牵我的手吗？”

“会。”

“在台上？”

“在台上。也在台下。也在任何时候。”

江予辞的嘴角弯了一下。“好。”

晚上七点，演唱会正式开始。后台的广播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然后是第一个节目的表演。江予辞和沈砚洲的双人节目排在第五个，还有二十分钟。他们站在舞台侧面，透过幕布的缝隙看着观众席——座无虚席，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上是亮的。

“还有多久？”江予辞问。

“十五分钟。”

“你现在紧张吗？”

“有一点。”

“我也是。”

沈砚洲伸出手，握住了江予辞的手。“一起。”

“嗯。一起。”

轮到他们了。主持人报了幕：“接下来，有请云辞组合为我们带来——《因为爱情》。”

掌声响起。江予辞深吸一口气，和沈砚洲一起走上了舞台后方的小操作台。他们把麦克风架好，面对着舞台的方向。幕布是半透明的，他们能看到舞台上的投影——云朵和章鱼并排悬浮在深蓝色的星空中，在等待他们的声音。

音乐响了起来。沈砚洲先开口。

“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去，和舞台上的投影同步。云朵的投影随着歌声微微晃动，像是在呼吸。江予辞接上第二句。

“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章鱼投影的触手微微卷曲，像是在害羞。观众席传来一阵欢呼声。

副歌部分，两个人同时开口。他们的声音交错着、重叠着、融在一起，像是两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舞台上的云朵和章鱼也靠近了，云朵的边缘触碰到了章鱼的触手。不知道是投影预设的，还是有人在后台操控的，还是——两个小电人自己走近的。

江予辞的眼眶热了。他一边唱，一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沈砚洲。沈砚洲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着，把最后一句唱完。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掌声如雷。江予辞站在麦克风前，呼吸有点急促。沈砚洲握住了他的手。在黑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下台之后，江予辞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感动。

“怎么了？”沈砚洲问。

“没怎么。就是想哭。”

“为什么？”

“因为刚才，我们站在一起。”

沈砚洲伸手抱住了他。“以后也会。一直站在一起。”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张图——舞台上的投影截图，云朵和章鱼挨在一起，星星一闪一闪的。配文是：“他说以后也会。一直。”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一直。”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以后也会。一直。’不是‘以后可能还会’，是‘以后也会。一直。’因为刚才他们站在一起唱完了那首歌，以后也会站在一起。不是“可能”，是“会”。不是“一段时间”，是“一直”。他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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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虚拟之声演唱会！云辞唱《因为爱情》！云朵和章鱼挨在一起了！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今晚的虚拟之声演唱会，云辞组合唱了《因为爱情》。舞台上的云朵和章鱼投影挨在一起，云朵碰到了章鱼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