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Daddy(160)+番外
1L:我看了!!!他们唱得好听!!!
2L:云崽的声音好稳,辞辞子的声音也好稳
3L:副歌部分他们同时开口,声音融在一起了
4L:不是“合音”,是“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5L:舞台上的投影也靠近了,云朵碰到了章鱼
6L:是投影预设的吗?还是有人操控的?
7L:不知道。但不管是谁操控的,它们靠近了。
8L:辞辞子说“以后也会。一直。”
9L:云崽说“嗯。一直。”
10L:他们说的不是舞台,是他们。
11L:以后也会站在一起。一直。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今天唱歌的时候,你转过头看我,我看到你的眼睛了。」
沈砚洲:「我也看到你的了。」
辞辞子:「好看吗?」
沈砚洲:「好看。比星星还好看。」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比星星还好看——他说的是他的眼睛。那双在黑暗里看着他、在舞台上和他对视、在照片里被他记住了三年的眼睛。比星星好看,因为他用那双眼睛看了他三年。
第64章 回家后直播,弹幕问我怎么了
演唱会结束后的那天,江予辞睡到了中午。
不是懒——是太累了。排练、彩排、正式演出,连续几天的紧张和兴奋在结束的那一刻全部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泡在了疲惫里。他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了进来,在枕头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他拿起手机,看到沈砚洲发来的消息,时间是早上八点多。
沈砚洲:「醒了?」
沈砚洲:「肯定还在睡。」
沈砚洲:「昨晚唱得很好。今天好好休息。」
沈砚洲:「醒了告诉我。」
江予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辞辞子:「醒了。」
沈砚洲的回复来得很快。
沈砚洲:「我也醒了。在想你。」
辞辞子:「我也是。」
沈砚洲:「昨晚睡得好吗?」
辞辞子:「很好。太累了。」
沈砚洲:「那就好。今天别直播了。休息一天。」
江予辞想了想。今晚本来有直播,但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嗓子有点哑,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他打开和温静宜的对话框,请了一天假。温静宜回得很快:「好好休息。明天的排练取消。」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晚上七点,江予辞的直播没有开。但他没有休息——他坐在沙发上,打开了语坛的帖子。演唱会的话题还挂在热搜上,讨论量已经超过了两百万。有人在逐帧分析云朵和章鱼投影靠近的画面,有人在截图他们演唱时的声音波形,说“他们的声音在副歌部分完全重叠了”。
他看了很久,嘴角一直弯着。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开一会儿直播。不是正式的那种,就是和弹幕聊聊天。
他打开直播间的时候,在线人数在几秒内就冲到了两万多。弹幕区在刷“辞辞你终于开了”“今天不是请假吗?”“你声音怎么有点哑?”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请假了,但想和你们聊一会儿。嗓子有点哑,昨天唱歌唱的。不念独白,就聊天。”
弹幕区开始刷各种问题。他挑着回答。
“演唱会紧不紧张?有一点。但他在旁边,就不紧张了。”
“舞台上的云朵和章鱼靠近了——是有人操控的吗?不知道。但如果是的话,我希望是云崽。”
“你和云崽什么时候再合唱?不知道。但有机会的话,会唱的。”
弹幕区安静了一瞬——不是没有人发弹幕,是所有人都在同一秒停住了。江予辞看着屏幕,愣了一下。“怎么了?”
弹幕区开始刷“你哭了”“你的眼睛红了”“辞辞你是不是哭了”。他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干的。没有哭。但眼睛是红的,可能是因为刚才说的话,可能是因为昨天演唱会的情绪还在。
“我没哭,”他说,“但眼睛有点红。”
弹幕区开始刷“你是不是在想云崽”“他在你旁边吗”“你去找他吧”。他看着那些弹幕,笑了一下。“他在家。我们没在一起。”
弹幕区又开始刷“去找他”“远程连线”“打电话”。他摇了摇头。“他也在休息。不打扰他。”
但他放下手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了一条消息给沈砚洲。
辞辞子:「我在直播。弹幕让我去找你。」
沈砚洲的回复来得很快。
沈砚洲:「那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