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Daddy(162)+番外
“醒了?”沈砚洲没有回头,但他听到了动静。
“……嗯。”
“咖啡。喝吗?”
“喝。”
沈砚洲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在江予辞旁边坐下。江予辞接过杯子,握在手心里。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你什么时候醒的?”
“七点多。”
“怎么不叫我?”
“让你多睡一会儿。”
江予辞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散开,然后变成一种温和的、让人清醒的暖意。“我昨晚……睡着了。”
“嗯。睡得很沉。”
“你没吵醒我?”
“没有。给你盖了毯子。”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他想起昨天——直播的时候弹幕让他来找沈砚洲,他来了。吃了面,聊了天,然后睡着了。在他家的沙发上。盖着他的毯子。
“沈砚洲。”
“嗯。”
“我昨晚睡得像猪。”
沈砚洲笑了。“不是猪。是辞辞。”
江予辞的耳朵更红了。“……有什么区别?”
“猪不会让我想照顾它。你会。”
江予辞低下头,没有说话。但他握着咖啡杯的手,更紧了一些。
上午,江予辞回了自己家。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窗帘拉着,空气有点闷。他打开窗户通风,然后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一堆未读消息。林栖迟发了十几条,全是感叹号。温静宜发了一条:“昨晚的热搜看到了吗?别紧张,是好事。”辣辣发了一条:“你昨晚在云崽家睡的吗???”
他先回了辣辣。
辞辞子:「嗯。在沙发上睡的。」
辣辣:「就只是睡觉???」
辞辞子:「嗯。就只是睡觉。」
辣辣:「我不信。」
辞辞子:「真的。」
辣辣:「好吧。但你们迟早会跨出那一步的。」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他没有回这条。
他又打开了沈砚洲的对话框。两个人的对话停在昨晚——“那你来找我”,他没有回。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他发了一条。
辞辞子:「我到家了。」
沈砚洲的回复来得很快。
沈砚洲:「嗯。我等你到了再出门的。」
辞辞子:「你要出门?」
沈砚洲:「嗯。去买东西。晚上来你家。」
辞辞子:「来我家干嘛?」
沈砚洲:「做饭。你中午肯定没好好吃。」
辞辞子:「你怎么知道?」
沈砚洲:「因为你每次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不好好吃。」
江予辞看着“都不好好吃”这五个字,鼻子酸了一下。他没有反驳,因为沈砚洲说的是对的。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经常用面包和咖啡打发一顿饭。
辞辞子:「……那你来吧。」
晚上六点,沈砚洲来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菜、肉、调料、一瓶红酒。“你会做菜?”“会一点。但可以学。”
江予辞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菜、切菜、下锅。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像他做的每一件事——直播、唱歌、念独白、表白。认真到让人觉得,他是真的想做这件事。
“你以前做过饭给别人吃吗?”
“做过。给我妈。”
“还有呢?”
“还有你。”
江予辞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我帮你。”
“不用。你坐着等。”
“我想帮。”
沈砚洲看了他一眼。“那帮我切葱。”
江予辞拿起刀,开始切葱。切得不太均匀,但沈砚洲没有说。他只是笑了一下。“很好。”
“骗人。”
“没有。真的很好。因为是切的。”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
那顿饭做了快一个小时。番茄牛腩、清炒时蔬、一碗米饭。两个人坐在餐桌前,一人一碗饭,对面而坐。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桌上,让食物看起来比平时更好吃。
“好吃吗?”沈砚洲问。
“好吃。”
“真的?”
“真的。比外卖好吃。”
沈砚洲笑了。“那我以后常来。”
江予辞低下头吃饭,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他的嘴角是弯的。
吃完饭后,江予辞直播。沈砚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出现在画面里。但江予辞知道他在。弹幕区有人问:“辞辞,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他想了想。“嗯。见了个人。”
弹幕区开始刷“谁?”“是不是云崽?”“你见了他?”他笑了——那声笑很轻,但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所有人听到了。“……你们猜。”
弹幕区又炸了。
下播之后,他走进客厅。沈砚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抬起头看着他。“你刚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