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想说什么？」

一颗仙人掌：「同居快乐。」

江予辞看着“同居快乐”四个字，耳朵红了。他打开和沈砚洲的对话框，发了一张群聊的截图。

辞辞子：「仙人掌说“同居快乐”。」

沈砚洲：「嗯。他说得对。」

辞辞子：「我们是同居吗？」

沈砚洲：「是。」

辞辞子：「……好吧。」

沈砚洲：「你不愿意？」

辞辞子：「不是。是还没习惯。」

沈砚洲：「那我帮你习惯。每天做早餐。每天说早安。每天在你旁边。」

江予辞看着“每天在你旁边”六个字，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每天在你旁边——不是“每天都来”，不是“每天都见”。是“在你旁边”。从早到晚，从醒来到睡着。他一直在他旁边。

晚上，沈砚洲和江予辞一起直播——双人直播，两个人在同一个画面里。镜头对着客厅的沙发，他们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个小抱枕。

弹幕区在开播的瞬间就疯了。

【他们坐在一起！！！】

【真的同居了！！！】

【抱枕是云崽买的那个！！！】

沈砚洲念了一条弹幕：“你们住在一起了吗？”他沉默了一秒。“嗯。住了。”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暂时。”

沈砚洲看了他一眼。“以后也会。”

弹幕区又炸了。沈砚洲继续念弹幕。“云崽，你私下叫辞辞子什么？”他想了想。“章章。”

弹幕区开始刷“还有呢”“还有别的吗”“叫过daddy吗”。沈砚洲看着最后那条弹幕，笑了一下。“叫过。”

江予辞的耳朵红透了。“……你别说了。”

沈砚洲没有说。但他拿起手机，给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当着直播间的面。江予辞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屏幕上只有两个字：“daddy。”他的耳朵更红了，但他没有把手机藏起来。

弹幕区看到他的表情变化，又开始刷了。

【他给你发了什么？？？】

【你脸红成这样！！！】

【肯定是叫daddy了！！！】

沈砚洲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但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所有人听到了。“他脸红了。因为他收到了我的私信。”

江予辞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你闭嘴。”

沈砚洲：“好。”

但他说完“好”之后，又补了一句：“daddy请章章喝奶茶不过分吧。”

江予辞愣住了。他看着沈砚洲，沈砚洲看着他。两个人在直播画面里对视了三秒。弹幕区在那一瞬间彻底疯了——不是炸，是疯了。服务器崩溃了，页面加载不出来了，礼物发不出去了。

江予辞的耳朵红到不能再红。“……你故意的。”

沈砚洲笑了。“嗯。故意的。”

那天晚上，语坛的服务器修了好几次才恢复。所有人都知道云崽在直播里说了什么——他叫了辞辞子“章章”，他说了“daddy”，他当着十万人的面把他们的暗号说了出来。

江予辞下播之后，把脸埋进抱枕里。“你为什么要说那个？”

“因为想让他们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江予辞抬起头，看着沈砚洲。客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在笑。“……好吧。知道了。”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漏嘴了。故意的。”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故意的。不想藏了。”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不想藏了’。不是‘不想瞒了’，是‘不想藏了’。暗号也好，昵称也好，daddy也好——他不想再藏了。因为那是真的。真的东西，不需要藏。”

【语坛热帖】

主题：云崽直播说漏嘴了！！！“daddy请章章喝奶茶不过分吧”

楼主（语圈尖叫鸡）：如题！！！今晚双人直播，云崽说“daddy请章章喝奶茶不过分吧”，辞辞子脸红了，说“你故意的”，云崽说“嗯。故意的。”

1L：我听到了！！！他说daddy的时候好自然！！！

2L：那不是“说漏嘴”，是他想说的

3L：他说“故意的”，意思是——我就是想让你们知道

4L：知道什么？知道他是他叫他daddy，他是他的章章

5L：这两个称呼，一个在直播里说过，一个在私信里说过

6L：今天，他把两个都摆在了台面上

7L：他不想藏了

8L：因为真的东西，不需要藏

9L：辞辞子说“他说漏嘴了。故意的。”——他知道他是故意的

10L：他也知道，他不会藏了。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