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今晚说的那个，是真的说漏嘴了吗？」

沈砚洲：「一半。一半说漏嘴，一半想说。」

辞辞子：「哪一半是想说的？」

沈砚洲：「daddy请章章喝奶茶——那半句。」

辞辞子：「为什么？」

沈砚洲：「因为daddy是章章的。章章是daddy的。」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daddy是章章的，章章是daddy的。他们互相属于。

第68章 语坛彻底疯了

“daddy请章章喝奶茶”这句话在语坛的热度持续了整整三天。帖子从“云崽说漏嘴了”变成“云崽是故意的”，从“他们叫daddy”变成“daddy是什么意思”，从“章章是谁”变成“章章是辞辞子”。每一个新帖子的标题都带着感叹号，回复量以每小时几百条的速度增长。江予辞看着那些帖子，没有再回应。因为沈砚洲已经说了他想说的话，不需要再补充。

周一上午，温静宜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温静宜：「@云间月 @辞辞子 平台那边想趁热度推一期特别节目——云辞双人访谈。形式是直播，主持人提问，你们回答。时长一小时。时间定在这周五晚上。」

辣辣：「双人访谈！！！又来一次！！！」

长安：「上次访谈的录屏现在还挂在热门上。」

洛奇：「这次会问更多私人问题吧？」

一颗仙人掌：「会。」

辣辣：「你怎么知道？」

一颗仙人掌：「因为观众想知道。」

江予辞看着群里的消息，打开和沈砚洲的对话框。

辞辞子：「双人访谈。周五晚上。」

沈砚洲：「嗯。去吗？」

辞辞子：「你想去吗？」

沈砚洲：「你想我就想。」

辞辞子：「我问你。」

沈砚洲：「你的决定，就是我的。」

辞辞子：「那去。」

沈砚洲：「好。一起去。」

周五晚上八点，双人访谈准时开始。

直播间在打开的瞬间涌进了超过十五万人——M-Space的新纪录。弹幕区的滚动速度快到系统自动开启了“极限慢速模式”，但即使这样，依然看不清。画面里，沈砚洲和江予辞并排坐在沙发上——和他们上次直播时一样的位置，一样的距离，一样的抱枕。但这次，他们穿着同款的灰色卫衣，胸前绣着云朵和章鱼。

主持人夏夏做了简短的开场白，然后直接进入正题。“第一个问题——最近语坛最热的话题，你们应该知道。daddy和章章。”沈砚洲笑了一下。“知道。”

夏夏问：“daddy这个称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沈砚洲想了想。“PK赛。惩罚环节。他让我叫他。”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不是你让我叫的吗？”

“是你让我叫的。”

“是你先说的。”

“嗯。但第一次叫，是你。”

夏夏笑着问：“所以是辞辞子先叫的？”江予辞的耳朵更红了。“……私信里。”

弹幕区在他说完“私信里”三个字之后炸了。夏夏继续问：“第二个问题——网友说你们‘不藏了’。是真的吗？”沈砚洲沉默了一秒。“是真的。以前想藏，因为怕他还没准备好。现在不想藏了，因为他准备好了。”

江予辞转过头看着他。沈砚洲也看着他。“你准备好了吗？”江予辞沉默了一秒。“嗯。准备好了。”

弹幕区又炸了一波。夏夏问：“第三个问题——以后有什么打算？”江予辞想了想。“和他在一起。一直。”沈砚洲说：“和她一样。一直。”

弹幕区在他说完“一直”之后彻底疯了。服务器开始卡顿，礼物开始刷屏，弹幕区的文字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夏夏又问了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沈砚洲先回答。“声音好听。嘴硬。心软。害羞的时候耳朵会红。紧张的时候声音会收窄半度。说谎的时候尾音会上扬。开心的时候嘴角会弯，但自己不知道。现在还要加上一条——他是章章。我的章章。”

江予辞的眼眶热了。他深吸一口气，回答了同一个问题。“温柔。但不是对所有人都温柔。对我，是在意。会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会在我说‘随便’的时候，做我喜欢的事。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等我三年。他是云崽。我的云崽。”

弹幕区在他说完“我的云崽”四个字之后，安静了。不是没有人发弹幕，是所有人的弹幕都在同一秒停住了。所有人都被那句话堵住了喉咙。

访谈结束后，江予辞靠在沙发上，心跳还是快的。沈砚洲坐在他旁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你今晚说‘我的云崽’。”“嗯。”“你以前没说过。”“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