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Daddy(191)+番外
6L:确认他们不只是“云辞”,也是“沈砚洲”和“江予辞”。
7L:期待有一天,他们可以不用戴口罩,站在同一个灯光下。
8L:在那之前,名字并排出现,也够了。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今天看到我们的名字并排的时候,你紧张吗?」
沈砚洲:「有一点。」
辞辞子:「为什么?」
沈砚洲:「因为那两个字放在一起,像是某种确认。」
辞辞子:「确认什么?」
沈砚洲:「确认我们不只是云辞。也是沈砚洲和江予辞。」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确认他们不只是云辞。也是沈砚洲和江予辞。两个名字,一个人。他们都在。
第86章 舞台上,小电人投影相拥,我们在台下隔着口罩对视
演唱会进入了后半程。江予辞和沈砚洲的节目已经结束了,但他们没有离开后台。两个人站在通道的阴影里,透过幕布缝隙看着舞台上的投影。灯光在交替变换,不同的主播的小电人轮番登场。每一个投影都在深蓝色的背景里表演,像是同一片夜空里不同的星星。
“沈砚洲。”
“嗯。”
“你看那个。”
江予辞抬了抬下巴,指向主舞台。投影切换到了下一组表演的间隙——短暂的空白里,云朵和章鱼没有退场。它们还停留在幕布边缘,章鱼的触手卷着云朵的一角,像是没有松开。灯光没完全打在那里,但能看到那个轮廓。沈砚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一秒。“它没走。”
“嗯。还没退场。”
“可能是设置问题。”
“也可能是它不想走。”
沈砚洲没有说话,但他口罩上面的眼睛弯了一下。投影切换到下一个节目,云朵和章鱼终于慢慢淡出画面。但它们淡出的时候,云朵的边缘蹭了一下章鱼的触手——不知道是预设在程序里的,还是灯光打出的错觉。
江予辞看到那个画面。“它们蹭了一下。”
“嗯。我也看到了。”
“像我们上次那样。”
沈砚洲转过头看着他。“上次什么?”
“上次在直播间。你的云朵蹭了我的章鱼。”
“那次是故意的。”
“这次呢?”
沈砚洲想了想。“也可能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是谁在控制。”
江予辞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的嘴角在口罩下面弯着。
不久之后,轮到最后一组表演结束。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来,正在致辞,屏幕上的投影开始轮换回放——今晚所有主播的小电人画面,一组一组地闪过。江予辞靠在墙边,看着那些画面掠过。轮到他们的时候,云朵和章鱼再次出现。不是完整的表演,只是几秒钟的片段——它们悬浮在深蓝色的背景里,边缘的光晕微微发亮。然后画面定格了。云朵和章鱼靠在一起,像是某种合照。江予辞盯着那个定格画面看了几秒。“它定在那里了。”
“嗯。像合照。”
“他们像是抱在一起了。”
沈砚洲侧过头看着他。后台的微光里,两个人隔着口罩对视。“想抱吗?”
江予辞沉默了一秒。“想。但合同不让。”
“合同没说不让抱。”
江予辞想了想。“那等回家再抱。”
“好。回家抱。”
演唱会结束的时候,观众席的灯光亮起来了。掌声和欢呼声从八千人的场馆里涌上来,像是最后一阵潮水。江予辞站在后台的通道里,看着观众席的方向。视野里只有灯光和人影,他看不到台下的人,但能听到那些声音——很多种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但知道那是为他来的。沈砚洲站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江予辞说了一句话。“今天结束了。”
“嗯。结束了。”
“我们做得还不错。”
“做得很好。”
江予辞侧过头看着沈砚洲。后台的灯还没开,只有应急通道的微光,照着他口罩边缘的那只小章鱼。“沈砚洲。”
“嗯。”
“回家吧。”
“好。回家。”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小电人投影抱在一起了。我们在台下隔着口罩看了一眼。他说回家再抱。我说好。”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回家抱了。”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回家抱了’。不是‘抱了’,是‘回家抱了’。时间很重要——在台上的时候没抱,因为合同不让。在台下的时候没抱,因为还没到家。到家了才抱。因为家是可以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