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你也是’。不是‘你也想’，是‘你也是’。他在对他说‘你也是’的时候，像是在说‘我也想’。”

【语坛热帖】

主题：他说“我想”，他说“你也是”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辞辞子发动态说“他说他想。我说你也是。”云崽转发了“嗯。你也是。”

1L：好暧昧！！！他说“你也是”的时候，是不是也在说“我也想你”？

2L：他说“我想”的时候，没说完。他接上了。

3L：不是“我想你”，但比“我想你”更近。

4L：他站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很久，然后走进去了。那个走进去的动作，比说的话更多。

5L：云崽说“你也是”——他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6L：他们说的话越来越短，但意思越来越长。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今天你靠近我的时候，我心跳快了。」

沈砚洲：「我也是。」

辞辞子：「你感觉到了？」

沈砚洲：「感觉到了。你站着的时候，呼吸收了一下。」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他连他的呼吸收了一下都感觉到了。那种感觉，比任何话都更清楚。

第93章 他说：“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厨房那一晚之后，江予辞发现沈砚洲多了一个习惯——他会在他站着不动的时候，靠近。不是每次都凑到面前，有时候只是站在旁边，肩膀挨着肩膀，或者从他背后经过的时候，手臂擦过他的手臂。像是确认他还在那里。

周六下午，江予辞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沈砚洲从书房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来，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翻开书页，但没有立刻看，而是侧过头看了江予辞一眼。“你在看什么？”

“语坛。有人发了一张演唱会的截图。”

“哪张？”

“云朵和章鱼靠近的那张。”

沈砚洲放下书，凑过来看他的屏幕。两个人的头挨得很近，近到江予辞能闻到沈砚洲衣领上的洗衣液味道——和昨天一样，淡淡的，像是干净的衣服在通风处晾了一整天的气味。他看着屏幕，手指没有动，任由沈砚洲看。沈砚洲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那张截图的时间，是副歌最后一句。”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刚好拂过江予辞的耳廓——不是故意的，只是距离太近了。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你连时间都记得？”

“记得。因为那时候你在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的声音。那一句的尾音比之前轻了一点，像是侧过脸的时候，气息偏了。”

江予辞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当时也在看我吗？”

“在。副歌的时候一直在看。”

江予辞放下手机，转过头。两个人的脸因为刚才的距离而靠得很近，近到能看到对方瞳孔里的反光。“那现在呢？现在你在看什么？”

沈砚洲的目光从他眼睛上移开，然后又移回来。“现在在看你的眼睛。”

“好看吗？”

“好看。但和演唱会那天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天你在台上，戴着口罩，眼睛是弯的，像在笑。今天你在沙发上，坐得很近，眼睛——”他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还没说。”

江予辞没有接话。他看着沈砚洲的眼睛，想了想，然后用很轻的声音说：“那如果我想说了，你会听吗？”

“会。你说话的时候，我都在听。”

“那如果我不想说呢？”

“那就等你愿意说。”

江予辞把手机放到一边，往沙发背靠了靠。两个人的距离并没有因此拉开多少，因为他靠着沙发背，沈砚洲也往他那边偏了一点。“沈砚洲。”

“嗯。”

“你说‘等你愿意说’——如果我一直不愿意呢？”

沈砚洲看着他。“你不会的。你不说的时候，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说过很多次了。daddy，想你，你也是。只是用不同的方式。”

江予辞的耳朵又红了。“那是不同的说法吗？”

“是。但意思一样。你说了，我就听到了。”

江予辞没有再接话。他把头侧过去，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窗外。太阳正从云层边缘落下去，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暖色的方格。他看着那块光，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你现在想听我说什么？”

沈砚洲想了想。“想听你叫我。”

“叫什么？”

“你上次叫过的。”

江予辞没有立刻开口，他看着窗外正在往下沉的太阳，然后转回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