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

“问你愿不愿意。”

江予辞把目光从沈砚洲身上移开，看着远处暗下来的天空。“那daddy现在想好了吗？”

“想好了。”

“想亲哪里？”

沈砚洲没有回答。他微微前倾，靠近江予辞的耳边，在靠近耳廓的位置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距离。然后他直起身。“想亲那里。但没有碰。”

“为什么不碰？”

“因为还没问。”

江予辞转过头看着他。“那现在问。”

沈砚洲看着他的眼睛。“可以吗？”

江予辞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看着沈砚洲，目光没有移开。沈砚洲没有再问一遍，但他低下头，靠近江予辞的耳边——这一次，他的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江予辞的耳廓，不到一秒，然后离开。“daddy亲到了。”

江予辞感觉到被碰过的地方有一点热度。“那daddy现在想做什么？”

沈砚洲想了想。“在想——如果下次还想亲，还能不能问。”

“能。”

江予辞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daddy想亲一下。我说那问吧。他问了。碰了一下。说daddy亲到了。”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daddy亲到了。”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daddy亲到了’——不是‘亲了’，是‘亲到了’。因为从‘想亲’到‘亲到’，中间隔了一个‘问’。他问了。她说了能。所以亲到了。那种确认，比直接亲更真。”

【语坛热帖】

主题：他说“daddy想亲一下”——然后亲到了！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辞辞子发动态说“他说daddy想亲一下。我说那问吧。他问了。碰了一下。说daddy亲到了。”云崽转发了“嗯。daddy亲到了。”

1L：他问了！他说了能！他亲了！

2L：不是直接亲，是先问——确认她愿意。

3L：他说“那问吧”——像是同意了。

4L：他碰了一下，说“daddy亲到了”——像是在确认这个动作已经发生了。

5L：那种“先问后做”的确认，比直接做更让人安心。

6L：他说“daddy亲到了”——听起来像是完成了一件想了很久的事。

7L：期待他们下次的距离。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问的时候，如果我说不能，你会怎么样？」

沈砚洲：「那就再问一次。等到你说能为止。」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如果他说不能，就再问一次。等到他说能为止。他问了，他说能了。所以他亲到了。

第104章 他说：“daddy刚才碰到的那个地方，你记得吗？”

亲到耳廓之后，沈砚洲像是把那个位置标记成了一处固定坐标。他再靠近的时候，目光会先落在那附近。江予辞注意到了，但没有说。

第一次是在周日早上。江予辞刚醒，半坐在床头，正在看手机。沈砚洲端着咖啡杯走进来，没有立刻说话，先看了一眼江予辞的耳廓，然后才把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daddy想看看那个地方。”

江予辞放下手机，侧过头。“哪个地方？”

“昨天碰到的那个。”

江予辞没有特意偏头去配合他，只是保持着侧头的角度。“看吧。”

沈砚洲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和昨天一样。”

“什么一样？”

“颜色。形状。位置。没变。”

江予辞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被看过的地方。“那daddy看完了，还有别的想做的吗？”

“有。daddy想再碰一下。”

“碰吧。”

沈砚洲弯下腰，靠近他的耳廓，嘴唇没有碰到，只是很轻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身。“碰到了。用呼吸。”

江予辞被呼过气的地方有一丝温热。“那也算碰到？”

“算。daddy说了算。”

江予辞没有反驳。

第二次是在周二晚上。江予辞坐在书房里，正在回复工作消息。沈砚洲从门口走进来，绕过书桌，在他旁边停下。“daddy想看看那个地方。”

江予辞没有抬头，继续打字。“你看吧。我忙完这段。”

沈砚洲没有催。他站在旁边，看着江予辞的侧脸和耳廓，安静地等着。过了大概二十秒，江予辞打完最后一个字，放下手机，侧过头。“看完了？”

“看完了。”

“那daddy今天还想碰吗？”

“想。”

“碰吧。”

沈砚洲低下头，嘴唇靠近他的耳廓，这一次比上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大约两秒，然后直起身。“daddy碰了。这次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