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辞的耳朵有一点红。“那daddy碰到的感觉，和昨天一样吗？”

“一样。但daddy记住了位置，所以比昨天更快找到。”

“那明天呢？”

“明天也会找到。”

江予辞转回头，把手机重新拿起来。“那daddy明天再来看吧。”

沈砚洲没有接话，但他走出书房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像是在记什么。

第三次出现在周五晚上。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音量很低。江予辞靠在沙发一端，沈砚洲坐在另一端。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像是各自在做自己的事。过了一会儿，沈砚洲先开口。“daddy想看看那个地方。”

江予辞没有动。“你今天还没看？”

“今天还没。刚才看了一会儿别的地方，现在想看看那个。”

江予辞侧过头。“看吧。”

沈砚洲没有靠近，坐在原地，隔着距离看了一会儿。“daddy看完了。”

“那daddy今天还要碰吗？”

沈砚洲想了想。“今天不想碰。只想看。”

“那daddy看完了，还想做什么？”

沈砚洲把目光从他耳廓上移开。“在想——明天如果还想看，会不会还能看到。”

“会。因为你记得位置。”

沈砚洲没有立刻回答。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daddy确实记得。”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最近经常看同一个地方。说记得位置。我说那明天还会看到。他说daddy确实记得。”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daddy确实记得。”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daddy确实记得’——不是‘记得’，是‘确实记得’。因为那个位置已经被记住了。像是确认了自己知道的东西。那种记住，不是为了不忘，是为了下次还能找到。”

【语坛热帖】

主题：他说“daddy确实记得”——记住了那个位置！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辞辞子发动态说“他最近经常看同一个地方。说记得位置。我说那明天还会看到。他说daddy确实记得。”云崽转发了“嗯。daddy确实记得。”

1L：他说“确实记得”——不是“记得”，是“确实”。

2L：像是确认自己记住了，而且不会忘。

3L：他说“明天还会看到”——像是在说“你明天也可以来”。

4L：他说“daddy确实记得”——像是在说“我会来的”。

5L：那种确认，像是已经约好了明天的位置。

6L：期待他们明天也找到那里。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说确实记得，是记得位置，还是记得碰到的感觉？」

沈砚洲：「都记得。位置是坐标，碰到的感觉是温度。两个都记住了。」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位置是坐标，碰到的感觉是温度。两个都记住了。像是地图上标记了一处可以去的地方，也记下了去的时候会有的感受。

第105章 他说：“daddy想看看你锁骨。”

记住了耳廓之后，沈砚洲的目光开始往下移。不是突然的，是缓慢地、像是沿着一条隐形的线——从耳廓到下颌，从下颌到脖颈。江予辞注意到了，但没有移开。

第一次是在周一晚上。江予辞坐在沙发上，穿着圆领的家居服，领口的边缘刚好在锁骨上方。沈砚洲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安静地看了一会儿。“daddy想看看别的地方。”

江予辞放下手机。“哪里？”

“你领口那里。”沈砚洲的声音不大，像是在陈述一个观察，“daddy今天看到了。今天才发现。”

江予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领。“今天才发现？”

“以前也看到了。但今天才想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daddy看到的是不是锁骨。”

江予辞放下手机，偏过头，衣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移了一下。“那daddy现在确认了吗？”

沈砚洲的目光顺着他的脖颈滑到领口边缘，停了一下。“确认了。”

“确认了什么？”

“确认是锁骨。左边那个比右边明显一点。”

江予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边锁骨。“可能是因为我习惯用右手。”

“daddy记住了。”

江予辞抬起头。“daddy记住左边了，那右边呢？”

沈砚洲的目光移到他的右边锁骨。“右边也会记住。下次确认。”

江予辞把手机重新拿起来。“那daddy下次确认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好。”

第二次出现在周四下午。江予辞正在书桌前整理录音文件，穿着一件领口稍微宽一些的T恤。沈砚洲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放在桌上，但没有立刻走。他看了一眼江予辞的肩膀方向，像是在确认什么。“daddy想确认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