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现在周二的下午。江予辞坐在沙发上看书，沈砚洲从阳台走进来，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没有坐下。“daddy想靠一下。”

江予辞从书页上抬起眼。“靠哪里？”

“靠你的肩膀。”

江予辞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靠吧。”

沈砚洲没有坐下。他弯下腰，把脑袋靠在江予辞的肩头，没有完全压住，更像是轻轻地搭着。安静地靠了几秒，然后直起身。“daddy靠完了。”

“什么感觉？”

“你的肩膀比看起来宽。”

“可能是因为坐姿。”

沈砚洲没有接话，但他看了一会儿江予辞的肩膀。“daddy记住了。”

第二次出现在周四的晚上。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音量不大，像是背景的白噪音。沈砚洲看了一会儿屏幕，然后侧过头，看着江予辞的肩膀。“daddy想靠一下。”

江予辞没有转开视线。“靠吧。”

沈砚洲侧过身，把肩膀靠在江予辞的肩膀上，两个人并排靠着，像两块拼在一起的形状。他没有说话，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靠完了。”

“今天和昨天有什么不一样？”

“今天是肩膀靠肩膀。昨天是头靠肩膀。”

“那你喜欢哪一种？”

沈砚洲想了想。“都喜欢。但今天靠的时间更长。”

“为什么？”

“因为你在看电视，没有动。daddy可以靠久一点。”

江予辞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沈砚洲。“那daddy下次还想靠吗？”

“想。但下次想靠在别的地方。”

“哪里？”

“下次再说。”

第三次出现在周日傍晚。江予辞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正在落下去的太阳。沈砚洲从客厅走出来，在他旁边站定，没有靠栏杆，而是靠着他站着。“daddy想靠一下。”

“靠吧。”

沈砚洲没有动，只是往江予辞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像是把身体的重量分了一小部分给他。两个人并排站着，肩膀挨着肩膀。江予辞能感觉到沈砚洲的呼吸节奏，和他自己的不一样，慢一些，像是刻意放慢了。他没有动。“靠完了吗？”

“还没。”

“那继续靠。”

远处的太阳从云层边缘沉下去，晚风从阳台外面吹进来，把江予辞的头发吹乱了一点。他感觉到沈砚洲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调整姿势。然后沈砚洲的声音从他旁边传过来。“daddy靠完了。”

“今天靠了很久。”

“嗯。因为今天太阳落得慢。”

江予辞侧过头看着他。“那daddy记住了今天的太阳吗？”

沈砚洲没有看太阳，他侧过头看着江予辞。“记住了。太阳落得慢，靠了很久。”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靠一下。靠了三次。头靠肩膀、肩膀靠肩膀、站着靠。第三次靠的时候，太阳落得很慢。”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太阳落得很慢。靠了很久。”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太阳落得很慢。靠了很久。’——像是时间的长度不是客观的，是靠的时候决定的。那天太阳落得慢，因为他让他靠着。他也靠了很久。”

【语坛热帖】

主题：他说“daddy想靠一下”——靠了三次！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辞辞子发动态说“他说想靠一下。靠了三次。头靠肩膀、肩膀靠肩膀、站着靠。第三次靠的时候，太阳落得很慢。”云崽转发了“嗯。太阳落得很慢。靠了很久。”

1L：头靠肩膀、肩膀靠肩膀、站着靠！三种方式！

2L：第三次靠的时候，太阳落得很慢——像是时间被拉长了。

3L：他说“靠了很久”——像是确认了一次完整的停留。

4L：那种“靠”，不是碰一下就走。是待了一会儿。

5L：期待他们下次的靠。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第三次靠的时候，在想什么？」

沈砚洲：「在想——下次太阳落得慢的时候，还能不能靠。」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下次太阳落得慢的时候——他已经在想下次了。

第110章 他说：“daddy想看看你领口下面。”

靠着阳台看完日落之后，沈砚洲的目光开始移到更近的地方——领口边缘，衣领的缝隙，那种“想确认”延伸到了更具体的位置。

第一次出现在周二晚上。江予辞换好睡衣，坐在床边，正在翻手机。沈砚洲从浴室出来，站在门口，看着他领口的位置。“daddy想看看你领口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