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辞没有动。“那daddy现在看到了。然后呢？”

“然后——”沈砚洲的声音很轻，“daddy想碰一下。可以吗？”

“碰哪里？”

“后颈。”

江予辞没有说好或不好，但他没有动。沈砚洲抬起手，用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江予辞的后颈，然后收回。“daddy碰了。”

“什么感觉？”

“暖的。和在正面碰的时候一样。”

“那daddy记住了吗？”

“记住了。位置和温度都记住了。”

江予辞没有转身。“那daddy下次想看的时候，还可以看。”

第二次出现在周六的下午。江予辞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正在整理录音文件。沈砚洲走进来，没有出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daddy想看看你的背。”

江予辞停下键盘，但没有转身。“现在？”

“现在。你坐着，背对着。”

“那daddy看吧。”

沈砚洲走近几步，在他身后停下来，看着他的背影——坐姿和站着的时候不一样，脊椎微微弯曲，肩膀放松，后颈因为低头而露出的范围比站着时更大一些。“daddy看完了。”

“和站着的时候一样吗？”

“不一样。坐着的时候，脊椎会弯一点。站着的时候是直的。”

江予辞坐直了一些。“那daddy喜欢直的还是弯的？”

沈砚洲想了想。“直的。因为站着的时候，肩膀是平的。”

“那daddy记住坐着的了吗？”

“记住了。也记住了直的和弯的不一样。”

江予辞没有转过身。“那daddy下次还想看吗？”

“想。”

第三次出现在周日的夜里。江予辞准备睡觉，刚换好睡衣，背对着卧室的门，正在叠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沈砚洲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daddy想看看你的背。”

江予辞没有停下来，继续叠衣服。“看吧。”

沈砚洲走进来，在他身后站定，看着他的背——睡衣的布料很薄，透出肩膀和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清晰。“daddy看完了。”

“今天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睡衣的布料。和白天不一样。”

“因为是睡衣。”

沈砚洲没有再靠近。“那daddy记住了。睡衣的布料和白天不一样。”

江予辞叠完最后一件衣服，放在椅背上，然后转过身。“那daddy今天还碰吗？”

沈砚洲想了想。“今天不碰。今天只看。”

“那daddy下次碰的时候，会提前说吗？”

“会。会先问。”

江予辞没有继续问。他走向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那daddy晚安。”

沈砚洲站在门口。“晚安。”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看看我的背。看了三次。站着的时候、坐着的时候、穿睡衣的时候。说站着的时候肩膀是平的。碰了一次后颈。记住了温度。”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站着的时候肩膀是平的。记住了。”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站着的时候肩膀是平的。记住了。’——不是‘看了’，是‘记住了’。因为他看的不是一次，是三次。坐着、站着、穿睡衣。每一次都不一样。他都记住了。”

【语坛热帖】

主题：他说“daddy想看看你的背”——看了三次！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辞辞子发动态说“他说想看看我的背。看了三次。站着的时候、坐着的时候、穿睡衣的时候。说站着的时候肩膀是平的。碰了一次后颈。记住了温度。”云崽转发了“嗯。站着的时候肩膀是平的。记住了。”

1L：看了三次！站着、坐着、穿睡衣！

2L：他说“站着的时候肩膀是平的”——像是在记一个坐标。

3L：碰了一次后颈，记住了温度。

4L：不是“看了”，是“记住了”。因为看了三次，每一次都不一样。

5L：他说“站着的时候肩膀是平的”——像是在说“那个姿势最好看”。

6L：期待他们下次的“看看”。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看了三次。记住了几个位置？」

沈砚洲：「三个。站着的时候、坐着的时候、穿睡衣的时候。每一个都不一样。」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三个位置。每一个都不一样。像是地图上标了三处标记。

第109章 他说：“daddy想靠一下。”

看完背之后，沈砚洲靠近的方式又变了一种。不是站着看，不是碰，是“靠”——像是想用身体的重量确认她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