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度？”

“比daddy的手暖一点。像是刚握过杯子。”

“我刚才确实握过杯子。”

沈砚洲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碰，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微微收了一下。“daddy记住了。”

第二次出现在周六的阳台。天气已经更凉了，傍晚的风带着秋天的干燥。江予辞靠在栏杆上，手里握着水杯。沈砚洲从客厅走出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她的手。“daddy想确认一下手心的温度。”

“现在？手有点凉。”

“凉也可以确认。”

江予辞把杯子放在栏杆上，手心朝上。“那确认吧。”

沈砚洲伸出手，用掌心贴住她的掌心，没有握，只是贴着。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移开。“确认了。”

“多少度？”

“比上次凉了一点。可能是因为在外面站久了。”

“那daddy确认完了，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沈砚洲想了想。“想给你倒一杯热水。”

他说完转身走进客厅，过了一会儿端着一杯热水出来，放在江予辞手边。江予辞拿起水杯，握在手里。“暖到了。”

“那daddy记住了。下次出来之前，先倒好水。”

第三次出现在周一的早晨。江予辞刚醒，半坐在床头，手放在被子上。沈砚洲端着咖啡走进来，先把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了一眼他的手。“daddy想确认一下手心的温度。”

“现在？刚醒。”

“刚醒也可以确认。”

江予辞把手从被子上抬起来，手心朝上。“确认吧。”

沈砚洲伸出手，用指尖贴住她的掌心，停留了一秒。“确认了。”

“多少度？”

“比昨天早上的时候暖一点。可能是因为在被子里放了一整夜。”

“那daddy确认完了，还想做什么？”

沈砚洲把咖啡杯端起来，递到他手边。“想让你先喝一口。”

江予辞接过咖啡杯，喝了一口。“暖到了。”

沈砚洲看着他喝了一口。“那daddy记住了。下次早上先端咖啡，再确认温度。”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确认手心的温度。确认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暖。第三次的时候，先递了咖啡。”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先递咖啡。再确认温度。”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先递咖啡。再确认温度。’——像是顺序很重要。先让她暖起来，再确认他暖了。确认不是为了测量，是为了知道他是不是暖的。”

【语坛热帖】

主题：他说“daddy想确认手心的温度”——确认了三次！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辞辞子发动态说“他说想确认手心的温度。确认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暖。第三次的时候，先递了咖啡。”云崽转发了“嗯。先递咖啡。再确认温度。”

1L：确认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暖！

2L：第三次的时候，先递了咖啡——像是先让他暖起来，再确认。

3L：他说“先递咖啡，再确认温度”——像是顺序确认了。

4L：确认不是为了测量，是为了知道他是不是暖的。

5L：那种确认，像是关心温度本身。

6L：期待他们下次的温度确认。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今天确认温度的时候，如果我的手是凉的，你会怎么样？」

沈砚洲：「那就握着。握到暖为止。」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如果凉，就握着。握到暖为止。像是温度可以靠等待来改变。

第108章 他说：“daddy想看看你的背。”

确认了锁骨、量了手臂、确认了手心的温度之后，沈砚洲的目光开始移动得更远——落到江予辞的背后。不是第一次看，而是第一次把这个念头说出口。

第一次是在周三的傍晚。江予辞背对着客厅，站在阳台的落地窗边，正在看外面的天色。沈砚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大约一步的位置，没有靠太近。“daddy想看看你的背。”

江予辞没有回头。“现在？”

“嗯。现在。你背对着。”

江予辞没有转身，就保持着看窗外的姿势。“那daddy看吧。”

沈砚洲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肩膀的线条，脊椎在衣料下微微凸起的轮廓，后颈露出的一小片皮肤。他没有伸手，只是看着。“daddy看完了。”

“daddy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你站着的时候，肩膀是平的。站得很直。”

“还有呢？”

“还有——后颈有一点露出来。之前没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