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现在周二晚上。两个人刚洗完澡，肩并肩站在浴室外的镜子前，各自擦头发。江予辞把毛巾搭在肩上，刚擦完一侧的头发，呼了一口气——像是吹掉脸上残余的水汽，声音很轻，像是气息擦过嘴唇边缘。沈砚洲听到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daddy想听你喘一声。”

江予辞的手停在毛巾上。“喘一声？”

“刚才那声。再喘一次。”

“刚才不是喘。是吹气。”

“吹气也算。”

江予辞站在镜子前，安静了半秒，然后呼了一口气——比刚才那声稍微长一点，像是不确定该怎么做，但还是做了。“这样？”

沈砚洲听着。“比刚才那声长一点。听到了。”

“那daddy听到了，还想做什么？”

“想再听一次。但不是现在。”

江予辞把毛巾叠好，挂在架子上。“那daddy下次想听的时候，记得说。”

沈砚洲没有回答，但他继续擦头发的时候，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在记那声呼气的长度和尾音。

第二次出现在周五的下午。江予辞坐在书桌前，正戴着耳机听一段音频素材。他听完一段，摘下一边耳机，呼了一口气——这次气息比上次重一些，像是专注听了几分钟之后自然放松的节奏。沈砚洲站在门口，听到了那声气息。“daddy想听你喘一声。”

江予辞摘下另一边的耳机。“刚才那声？”

“嗯。刚才那声。呼气的声音和上次不太一样。”

“上次是洗完澡，这次是听完音频。”

“daddy记住了。”

“那daddy还想听吗？”

“想。但今天不听了。今天听到一声就够了。”

沈砚洲说完转身离开，江予辞看着门口的方向。

第三次出现在周日傍晚。江予辞刚结束一场直播，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把注意力从屏幕上移开之后，身体的自然放松。沈砚洲从客厅走进来，站在椅子旁边。“daddy想听你喘一声。”

江予辞仰着头，没有坐直。“刚才那声？”

“嗯。比前两次都长。像是放了很长时间的气。”

“因为直播结束了。”

沈砚洲没有接话。他站在椅子旁边，安静地听了几秒她的呼吸，然后说：“daddy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放松之后，呼吸会变慢。和直播之前不一样。”

江予辞坐直身。“那daddy记住了吗？”

“记住了。直播结束之后的呼吸，比之前慢。”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听我喘一声。听了三次。第一次是洗澡后吹气，第二次是听完音频呼气，第三次是直播后放松。他说最后一次的呼吸最慢。”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直播结束之后的呼吸最慢。记住了。”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直播结束之后的呼吸最慢。记住了。’——不是‘听到了’，是‘记住了’。像是在记一种状态——他放松下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语坛热帖】

主题：他说“daddy想听你喘一声”——听了三次！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辞辞子发动态说“他说想听我喘一声。听了三次。第一次是洗澡后吹气，第二次是听完音频呼气，第三次是直播后放松。他说最后一次的呼吸最慢。”云崽转发了“嗯。直播结束之后的呼吸最慢。记住了。”

1L：听了三次！洗澡后、听音频后、直播后！

2L：他说“最后一次的呼吸最慢”——像是在记他放松下来的节奏。

3L：不是“听到了”，是“记住了”。像是在记一种状态。

4L：他放松下来的时候，呼吸会变慢。他记住了那个速度。

5L：期待他们下次的“喘一声”。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听了三次。记住了我的呼吸节奏。然后呢？」

沈砚洲：「然后在想——下次能不能让你呼吸变快。」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在想下次能不能让她呼吸变快。像是在确认声音的状态之后，开始想——能不能让那个状态改变。

第113章 他说：“daddy想让你呼吸变快。”

“记住呼吸节奏”之后，沈砚洲像是把那句“下次能不能让你呼吸变快”放在了一边，没有急着执行。江予辞原以为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但随后的几天里，沈砚洲没有提过这件事。直到周五晚上，江予辞靠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看手机，沈砚洲从旁边经过。他停下来，站在沙发侧边，看了一会儿江予辞的手指在屏幕上的动作，然后开口说了那句话——不是“想听”，是“想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