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想让你呼吸变快。”

江予辞的手指停了一下，但眼睛没有离开屏幕。“怎么做？”

“不知道。但daddy想说。”

“那daddy说完了，打算做什么？”

沈砚洲站在沙发旁边，没有动。“在想——要不要靠近一点。”

“那就靠近。”

沈砚洲弯下腰，靠近他的肩膀，停在刚好能感觉到呼吸的距离。“现在呢？”

江予辞继续看手机，但他的目光在同一个位置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一些。“现在daddy靠近了，然后呢？”

沈砚洲没有回答，他又靠近了一点，近到嘴唇靠近江予辞的耳廓——但没有碰到。“daddy在想，如果呼一口气，你会不会变快。”

“那daddy可以试试。”

沈砚洲没有呼气。他停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daddy还没想好要怎么试。先记住这个距离。”

第二天下午，沈砚洲换了一种方式。江予辞坐在书桌前处理直播稿件，背对着门。沈砚洲从门口走进来，站在椅子后方，没有出声。他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像是等江予辞忙完一段。

江予辞感觉到身后有人，但没有抬头。“daddy来了？”

“daddy想让你呼吸变快。”

“今天想好怎么试了？”

“想好了一种。先靠近，不碰，然后告诉你我在这里。”

“你现在已经站在这里了。我也知道了。”

沈砚洲没有动。“那daddy现在站在这里，你会不会变快？”

江予辞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有一点。但不太明显。”

沈砚洲没有继续靠近。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那daddy下次再试。”

他走出书房。江予辞转回头，看着门的方向。

第三次出现在周日傍晚。江予辞在阳台上站着，看着远处的云层。沈砚洲从客厅走出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手都放在栏杆上。“daddy想让你呼吸变快。”

江予辞没有转过来看他。“今天是第三次了。”

“嗯。第三次。”

“想好了怎么试吗？”

沈砚洲伸出手，用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江予辞的指尖——不是握住，只是碰了一下，然后移开。“这样。试试看你有没有变快。”

江予辞的手指没有收回去。“碰指尖也算？”

“daddy在想，如果碰的是手，会不会和碰别的地方不一样。”

“那daddy碰了，感觉到了吗？”

沈砚洲停了一下。“感觉到了。你呼吸没有变快。”

“那daddy还要试吗？”

沈砚洲把目光从他的指尖移开。“今天不试了。今天先记住你现在的速度。”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让我呼吸变快。试了三次。第一次靠近没碰，第二次站在身后不说话，第三次碰了指尖。他说今天先记住我现在的速度。”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先记住现在的速度。”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先记住现在的速度’——像是在测量一个基准线。碰之前是什么速度，记住。碰了之后变了多少，到时候再确认。先有基准，才能知道变了多少。”

【语坛热帖】

主题：他说“daddy想让你呼吸变快”——试了三次！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辞辞子发动态说“他说想让我呼吸变快。试了三次。第一次靠近没碰，第二次站在身后不说话，第三次碰了指尖。他说今天先记住我现在的速度。”云崽转发了“嗯。先记住现在的速度。”

1L：靠近不碰、站在身后不说话、碰指尖——三次都不太一样！

2L：第三次碰了指尖，确认了她的呼吸有没有变快。

3L：他说“先记住现在的速度”——像是在测一个基准。

4L：碰之前先确认，碰之后才知道变了多少。

5L：期待他们下次的“变快”。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如果我呼吸变快了，你会怎么做？」

沈砚洲：「会先确认。然后看看下一次能不能让它再快一点。」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如果他呼吸变快了，他会先确认，然后想着让下一次更快。像是在试探速度的边界。

第114章 他说：“daddy想看看你呼吸的样子。”

确认了呼吸速度之后，沈砚洲的目光开始落到更具体的地方——他的胸口、他的腹部、他呼吸时身体起伏的幅度。像是想用眼睛确认“呼吸”这个动作本身。

第一次出现在周三的下午。江予辞坐在沙发上，平放着膝盖上的书页。沈砚洲坐在沙发另一端，没有开口，安静地看着她的方向。江予辞的目光原本落在书页上，过了几秒才察觉那道视线，停下翻页的手，侧过头。“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