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想看看你呼吸的样子。”

江予辞的手停在书页上。“呼吸的样子？”

“嗯。你坐着的时候，胸口会动。幅度不大，但daddy能看到。”

江予辞没有低头看自己，也没有调整姿势。“那daddy看吧。”

沈砚洲安静地看着他。他的目光落在江予辞的胸口，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数呼吸的间隔。“daddy看完了。”

“多快？”

“不快。比之前注意到的时候慢一点。可能是因为你在看书。”

“那daddy记住了吗？”

“记住了。坐着看书的时候，呼吸大概四秒一次。”

江予辞把目光收回书页上。“那daddy下次想看的时候，还可以来。”

第二次出现在周五的夜晚。江予辞靠在床头，手机放在膝盖上，正在翻明天的直播安排。沈砚洲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没有躺下，站在床头一侧。“daddy想看看你呼吸的样子。”

江予辞放下手机。“现在？”

“现在。你躺着。”

“那daddy看吧。”

沈砚洲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的方向——他的胸口，隔着睡衣的布料能看到的起伏幅度。“和坐着的时候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躺着的时候，幅度比坐着的时候大一点。像是呼吸更深。”

“可能是姿势不一样。”

沈砚洲点了点头。“那daddy记住了。躺着的时候更深。”

江予辞的手机还亮着，但没有拿起来。“那daddy还看到别的了吗？”

“看到了——你躺下来之后，呼吸的频率比坐着的时候慢了一点。”

江予辞没有再说话。沈砚洲弯下腰，把被子往江予辞的方向拢了一下，然后直起身。“daddy看完了。你继续看。”

第三次出现在周日的清晨。江予辞还在半梦半醒里，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沈砚洲比他早醒，没有翻身，面朝他这一侧，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出声。江予辞慢慢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沈砚洲在看他。“你醒多久了？”

“没多久。”

“你在看什么？”

“daddy想看看你呼吸的样子。睡着的时候。”

江予辞没有动。“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

“不一样。睡着的时候更深。像是在做梦。”

“你看了多久？”

“从你呼吸变慢的时候开始看的。大概五分钟。”

江予辞没有把被子往上拉。“那你看出什么了？”

沈砚洲沉默了一会儿。“看出了你睡着之后，呼吸的节奏会慢慢变长。和醒着的时候是两个速度。”

“那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江予辞没有再说话。他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被子还盖到肩膀。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沈砚洲的声音从他旁边传来。“daddy看完了。你再睡一会儿。”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看看我呼吸的样子。看了三次——坐着的时候、躺着的时候、睡着的时候。说睡着的时候呼吸最慢。”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睡着的时候呼吸最慢。记住了。”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睡着的时候呼吸最慢。记住了。’——像是记住了她最安静的状态。坐着看书、躺着刷手机、睡着——三种状态，三种速度。他都记住了。”

【语坛热帖】

主题：他说“daddy想看看你呼吸的样子”——看了三次！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辞辞子发动态说“他说想看看我呼吸的样子。看了三次——坐着的时候、躺着的时候、睡着的时候。说睡着的时候呼吸最慢。”云崽转发了“嗯。睡着的时候呼吸最慢。记住了。”

1L：坐着、躺着、睡着——三种姿态！

2L：他说“睡着的时候呼吸最慢”——像是记住了他最安静的状态。

3L：不是“看到了”，是“记住了”。像是把三种速度都存了下来。

4L：他说“那daddy下次想看的时候，还可以来”——像是在说“你可以继续观察”。

5L：期待他们下次的“看看”。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看了三次。记住了三种速度。然后呢？」

沈砚洲：「然后在想——如果下次靠近的时候，他的呼吸速度会变哪一种。」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在想下次靠近的时候，他的呼吸会变哪一种。像是已经有三种基准，等着对照新的数据了。

第115章 他说：“daddy想靠近试试。”

记住了坐着、躺着、睡着三种呼吸速度之后，沈砚洲的目光开始往前移了一步。不是碰，是“靠近”——像是想先用距离确认，再用身体收集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