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想确认笑的样子。但如果笑了，他也会记住那个表情。

第117章 他说：“daddy想看你笑。”

“想看你笑的时候”这句话说完之后，沈砚洲开始在想怎么让他笑。不是要求，也不是讲笑话，只是安静地等，像是在等一个自然发生的机会。第一次出现在周三的下午。江予辞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手机上的消息，没有抬头。沈砚洲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他没有坐下，站着看了一会儿她的侧脸。“daddy想看你笑。”

江予辞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现在？”

“现在。如果你会笑的话。”

江予辞把手机放下，抬头看着他，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想，笑什么。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算一个完整的笑，更像是弧度的开始。“这样算吗？”

沈砚洲看着那个弧度。“算。daddy看到了。”

“那daddy记住这个表情了吗？”

“记住了。嘴角弯的时候，眼睛没有变。”

江予辞的嘴角收回去。“那daddy下次还想看吗？”

“想。下次想看眼睛也变的那种。”

第二次出现在周五的傍晚。江予辞在客厅里接电话，沈砚洲坐在沙发上，没有出声，但目光落在她身上，安静地等着。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一边，笑了一下——像是电话里说了什么让她觉得有意思的事情。沈砚洲看到了，在她转过来之前就开口了。“daddy看到了。”

江予辞愣了一下。“看到什么了？”

“你刚才笑了一下。眼睛弯了。”

“那只是接了个电话。”

“但daddy看到了。”

江予辞走到沙发旁边坐下。“那你记住那个表情了吗？”

“记住了。眼睛弯的幅度比上次大。持续时间很短，大概两秒。”

“那daddy还想看吗？”

“想。但今天看到了，够了。”

第三次出现在周日的午后。江予辞在阳台上，正把晾好的衣服收进来。沈砚洲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她叠衣服的动作，没有出声。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看到他站在那里，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刻意的，像是看到他在看自己，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意外。沈砚洲站在门口，没有靠近。“daddy看到了。”

“又看到了？”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因为电话。这次是因为看到daddy在看你。”

江予辞把叠好的衣服抱在怀里。“那daddy记住这次的表情了吗？”

“记住了。这次笑的时间比上次久一点，像是还没想好要不要停下来。”

“那daddy还想看吗？”

沈砚洲想了想。“想。但下次想试着让你笑——不是因为看到daddy，是因为别的。”

江予辞把衣服抱进屋里，从他身边经过时声音不大地说了一句：“那daddy下次试试。”

沈砚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看我笑。看了三次。第一次嘴角弯，第二次接完电话笑了一下，第三次看到他站在门口看我笑。他说下次想试着让我笑——不是因为看到他，是因为别的。”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下次试试让你笑——不是因为看到daddy。”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下次试试让你笑——不是因为看到daddy’——像是想确认自己能不能成为他笑的原因。他想要换一种方式。不是他在笑他看见了，是他让她笑。”

【语坛热帖】

主题：他说“daddy想看你笑”——看了三次！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辞辞子发动态说“他说想看我笑。看了三次。第一次嘴角弯，第二次接完电话笑了一下，第三次看到他站在门口看我笑。他说下次想试着让我笑——不是因为看到他，是因为别的。”云崽转发了“嗯。下次试试让你笑——不是因为看到daddy。”

1L：三次！嘴角弯、接电话后笑、看到他笑！

2L：他说“下次想试着让你笑——不是因为看到daddy”——像是在说，他想成为那个原因。

3L：不是“看到我在笑”，是“我让他笑”。主语变了。

4L：他说“那daddy下次试试”——像是在说“你来”。

5L：期待他下次的“让她笑”。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下次想怎么让我笑？」

沈砚洲：「还没想好。但不会讲笑话。」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不会讲笑话——像是在确认方式。不是刻意制造笑点，是等一个自然发生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