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现在周一晚上。江予辞坐在沙发上，正在用手机打字。沈砚洲从卧室走出来，经过沙发的时候停了一下。“daddy想看看你的表情。”

江予辞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住了。“刚才不是看过了吗？”

“刚才看了。但不知道你是什么表情。现在想确认一下。”

江予辞没有放下手机，但他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抬头看着沈砚洲。“确认了吗？”

沈砚洲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眉毛、眼睛、嘴角，像是按顺序看了一遍。“确认了。眉毛没有皱，嘴角没有动。像是在看手机，但没有在认真看。”

“那daddy确认完了，还想做什么？”

“想试一次——让daddy靠近的时候，你的表情会不会变。”

“那daddy试吧。”

沈砚洲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一个不会碰到他的距离。他看着江予辞的脸。“变了吗？”

“没有。”

“那daddy再近一步。”沈砚洲往前迈了半步。现在他的距离比刚才更近，能看到江予辞睫毛的弧度。“现在呢？”

“没变。”

沈砚洲没有继续靠近。他站在原地，又看了一会儿，然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daddy试完了。今天没有变。”

“那daddy下次再来试。”

沈砚洲没有回答。他走回卧室的时候，脚步比之前慢了一些。

第二次出现在周四下午。江予辞坐在书桌前，正在翻一份打印好的稿件。沈砚洲端着水杯走进来，把水杯放在书桌的空角上，然后没有离开。“daddy想看看你的表情。”

江予辞没有放下稿件。“现在？”

“嗯。你正在看东西的时候。”

江予辞把稿件翻了一页。“看吧。”

沈砚洲站在书桌旁边，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目光顺着稿件移动，眉心没有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默读。“daddy看完了。”

“这次的表情和上次有什么不同？”

“上次是看手机，表情是平的。这次看稿件，嘴在动，像是在念。”

“那daddy记住了吗？”

沈砚洲没有直接回答。他看了看江予辞手里的稿件。“记住了。看稿件的时候，嘴唇会动。看手机的时候不会。”

“那daddy下次还要确认别的时候的表情吗？”

“还要。下次你喝东西的时候。”

第三次出现在周日傍晚。江予辞站在厨房里，手里端着一杯水，正在喝。沈砚洲走进来，没有出声，先看了一会儿他的动作，等他喝完了才开口。“daddy想看看你的表情。”

江予辞放下水杯。“喝东西的时候？”

“嗯。你刚才喝的时候，daddy看到了一瞬间的表情。”

“什么表情？”

“眼睛往下看，像是在确认水有没有满到杯沿。”

江予辞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杯子。“那daddy确认完了吗？”

“确认了。”沈砚洲走进厨房，站在他旁边，没有伸手，只是并排站着。“看手机、看稿件、喝水——三种时候，三种表情。”

江予辞把杯子放在台面上。“那daddy还想要确认别的时候吗？”

“想。下次你笑的时候。”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看看我的表情。看了三次——看手机、看稿件、喝水。说每种时候表情都不一样。还说下次想看我笑的时候。”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下次想看你笑的时候。”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下次想看你笑的时候’——不是‘想看你笑’，是‘想看你笑的时候’。像是想确认‘笑’这个动作本身。不是需要他笑，是想看到他笑的时候，表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语坛热帖】

主题：他说“daddy想看看你的表情”——看了三次！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辞辞子发动态说“他说想看看我的表情。看了三次——看手机、看稿件、喝水。说每种时候表情都不一样。还说下次想看我笑的时候。”云崽转发了“嗯。下次想看你笑的时候。”

1L：看手机、看稿件、喝水——三种表情！

2L：他说“下次想看你笑的时候”——像是在确认笑的样子。

3L：不是“想看你笑”，是“想看你笑的时候”。像是想看一个动作发生的过程。

4L：他说“那daddy下次还要确认别的时候吗”——像是在留一个可能。

5L：期待他下次看到笑的时候。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刚才说想看我笑的时候——是想让我笑，还是想确认笑的样子？」

沈砚洲：「想确认笑的样子。但如果你笑了，daddy也会记住那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