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L：他在几千人的直播间里只对一个人说晚安，这已经不是偏心了，这是宣告

9L：宣告什么？

10L：宣告他在意的人是谁。

11L：所以现在全语圈都知道云崽在意辞辞子了，那辞辞子呢？他知道吗？

12L：他当然知道。但他不敢回应。

13L：不是不敢，是还没准备好。他今天撤了云崽的引流，一个人在深海夜航念莎士比亚，他想证明自己配得上站在云崽旁边。

14L：他不需要证明。云崽说了，“你本来就配得上”。

15L：但他需要证明给自己看。

16L：……

17L：这两个人怎么连“不在一起”都这么让人心动。

——那天晚上，语坛多了一个新标签，叫#云辞深海夜航#。

有人把那句“对一个人的特别，是在意”做成了音频剪辑，配上了深蓝色的背景和一颗一闪一闪的星星。这个音频在第二天被转发了三万多次，播放量超过了二百万。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了一句话：“他说的是‘在意’。不是喜欢，不是爱。是在意。比喜欢更克制，比爱更持久。是在意了很久很久、不敢说出口、但再也藏不住的那种在意。”

这句话被顶上了热评第一。

而江予辞看到这条转发的时候，是在第二天早上。

他盯着“在意了很久很久”这六个字，想起了一个人等了三年的事。

他把手机放下，没有说话。

但他的耳朵红了很久很久。

第14章 深夜场，他递过来的奶茶

深海夜航之后的两天，江予辞的状态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平静。

不是不再在意云间月了——恰恰相反，他在意的程度每天都在增加。只是那种在意从最初的慌乱、逃避、不知所措，慢慢变成了一种安静的、笃定的、不需要再躲藏的东西。

他开始接受“他在意云间月”这个事实。

虽然他还是不会说出口。

周六下午，江予辞正在准备晚上的直播内容，手机忽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不是林栖迟，不是温静宜。

是云间月。

他们加微信好友是上周的事了——温静宜拉的群，云间月顺势发来了好友申请。江予辞点了通过之后，两人几乎没在微信上说过话，所有的交流都留在M-Space的后台私信里。

但今天，云间月发来了一条消息。

云间月：「晚上有空吗？」

江予辞看着这四个字，心跳快了半拍。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辞辞子：「怎么了？」

云间月：「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台柱子请他帮忙。

辞辞子：「什么忙？」

云间月：「今晚我的深夜档想做一期和新人连麦的专题，想请你做第一个连麦嘉宾。」

江予辞盯着“第一个”这三个字。

不是“一个”，是“第一个”。这意味着在他之后还会有其他人，但他是最重要的那个。

辞辞子：「为什么是我？」

云间月：「因为你的声音适合深夜。」

他顿了顿，又发了一条。

云间月：「也因为你是我最想聊的人。」

江予辞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

他现在已经很熟练了——看到云间月发的暧昧消息，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深呼吸。深呼吸之后，心跳会从一百二降到一百一，然后他就能正常思考了。

虽然还是不太正常。

他拿起手机，打了两个字。

辞辞子：「几点？」

云间月：「十一点半。我提前半小时把连麦链接发你。」

辞辞子：「好。」

云间月：「穿暖一点。」

江予辞愣了一下。

辞辞子：「穿暖一点？我又不出门。」

云间月：「深夜档的直播间冷。虽然你不在我面前，但我希望你舒服。」

江予辞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他去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加绒的卫衣，套在了身上。

晚上十一点二十五分，江予辞提前进了云间月的直播间。

他没有用自己的主播账号进——他用的是观众账号，ID是一个随机的系统默认名。他不想让弹幕区的人知道他来了，因为一旦被发现，弹幕就会变成大型起哄现场，他还没做好准备。

直播间的画面和他之前看到的一样：深蓝色的背景，那朵嵌着星星的云悬浮在中央，边缘的光晕在夜色里微微颤动。在线人数已经到了一万八——深夜档，十一点半，一万八千人。

云间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比白天更低更缓，像是在和夜晚悄悄说话。

“……今晚请了几位朋友来连麦，聊聊深夜的话题。”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点笑意，“第一位，是一个大家应该都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