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缠欢!病美人是大佬心尖娇(11)+番外
可他们连江浔知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十年了,还有人记得当初漏出去的话。
裴度把玩着左中指的扳指,语气冰凉:“滚。”
一男一女面露尴尬之色,李开元拿着酒杯上前,“裴哥,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我再给你找找?”
裴度这么多年身边都没个可心人伴着,男人嘛,总是有欲望的,他就不信。
谁知裴度云淡风轻道:“本人已有家室。”
简简单单六个字炸得包厢人仰马翻,这么多年了,谁入得了裴大少爷的眼。
裴度笑笑,颔首道:“我待会儿叫人过来,一起吃个饭。”
所以这张惊艳绝尘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了包厢里。
第8章 咱俩绝配
江浔知没什么情绪,手揣在衣兜里,坐在了裴度身边。
包厢里乱成这样,还是回去了再问裴度这件事更好。
男人长臂随意搭在沙发靠背顶端,恰好将身侧的青年半圈在自己身前,自然而然拢出一方专属的庇护范围。
大家意犹未尽,但又不敢继续看。
包厢里的音乐更迭,索性重新抱回怀里的温香软玉,可竟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边儿李开元还在继续央求着裴度,“裴少,裴大少爷。我求求你了,就帮我给警务署总部那边儿说一下就行,其他家里人会帮着处理。”
“来来来,顺便今儿给您吹一个助助兴!”
说完李开元就拿起一瓶龙舌兰吹了起来,动作凶猛,溅落出来的酒湿了衣衫。
李开元从小不学无术,爱混迹各大场所,18岁初尝禁果,频繁进入高端商K。
眼瞅着要栽进去,直到李父管教,才开始找起了情人。
关于喝酒,这人也自然不在话下。
江浔知坐着处理了一上午的作业,或多或少有些累,他垂着头,放空望着织有繁复花纹的地毯。
李开元吹完,讨好地望着裴度,等待审判。
裴度靠近江浔知耳边,轻吹一口气,惹得白皙的肌肤凸起一层小疙瘩。
“浔浔,你怎么看?”裴度把人自然揽进怀里。
“什么?”江浔知神色有些迷茫,他不喜欢这种场所,神思游离在天际外。
跟裴度从小玩到大的伏以凌坐在裴度右手边的沙发,用嘴接过陪侍刚点的香烟,吞云吐雾间揽过话头:
“就昨晚那事儿呗,今天还上新闻了,李开元你也真是,处理个尸体都不会。就扔那儿,还不如去自首。”
江浔知愣了下,神思被扯回体内,他声音发颤开口:“什么……尸体?”
伏以凌怔了怔,微眯眼,看了下裴度,漫不经心道:“好像是个什么,维兰多夫女大学生的。”
伏以凌不想掺和这件事,说完他深吸了口烟,含着烟雾,揽托着小男孩的腰臀,吻了上去。
今天这小男孩长得还挺合他胃口。
小男孩呛咳着,眸含春水,大胆跨坐上伏以凌大腿,撒娇地捶了下伏以凌胸口:“讨厌……”
伏以凌笑笑,带着小男孩站起身,扬起下巴冲裴度示意:“我先走了啊。”
小男孩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愈发情动,放肆地挑逗着伏以凌。两个人亲昵交缠着出了包厢。
裴度微微颔首以示知道,偏头,继续等待江浔知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借着包厢天花板不怎么亮堂的灯光,他总觉得江浔知面色白了几分。
江浔知望向李开元,淡淡一笑:“可以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裴度这下有些不高兴了,江浔知成天对着他不是冷着一张脸就是木着一张脸,何时对他这样笑过。
李开元闻言一屁股坐在了刚才伏以凌坐的沙发上,娓娓道来:
“昨天呃……我挑了个合眼缘的,大学生,挺嫩的嘛。我还想着跟她好好儿谈一场恋爱……”
李开元说得有些磕磕绊跘,逻辑也不怎么好。
江浔知含着笑,认真倾听,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退却。
裴度不满地时不时掐江浔知细腰,心里不满的火越烧越旺。
“我想和她做嘛……”李开元擦擦鼻尖,“……然后她就自杀了,这也完全不是我的错啊。我哪儿知道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去种地的。”
李开元无奈仰头,全身瘫在沙发上,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
“裴哥,嫂子,帮帮我吧!裴哥现在是议长,一句话的事。”李开元又立起来,双手合十,祈求道。
李家世来与裴家交好,这个忙裴度不会帮,毕竟李开元有错在先,但裴景堂会出面。
而且李家最近手头和第二星域医疗项目可是个香饽饽。
裴度也不好为了一个陌生人拂了两家人面子。
这件事李开元确实没处理好,磨一磨他,好让他长个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