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缠欢!病美人是大佬心尖娇(12)+番外
现在裴度还有更重要的事。
“知道了。”裴度站起身,垂眸看着江浔知。
闻言,江浔只觉得耳边的声音都被掐灭了,一阵阵耳鸣起伏,他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裴度。
“我先走了,待会儿你们自己解决。”裴度拉着江浔知站起身往外走。
男人步子很大,弄得江浔知直愣愣地踉跄着跟着往外走。
有人不舍地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咂摸两下嘴,跟回味似的。
*
“你干什么?!我待会儿还有课!”
江浔知被裴度推搡着进了飞梭的卧室,衣物半褪至胸前。
裴度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臀部。
男人手部青筋暴起,捏着江浔知下巴,生气道:“你对一个刚认识的人都笑得起来,冲我怎么就成天冷着一个脸,嗯?”
男人尾音不自觉带上凶狠暴戾。
白皙的皮肤很快被捏得出了红痕。
刚才的答应,再加上现在的话,江浔知快要被气笑了,“那我能问问您,帮一个qjf的理由吗?”
裴度扳着江浔知下巴,目光扫过,像观察一件商品一样。
男人脸色寒若冰霜,“这是两家的事,不准给我逃避刚才的问题。”
被剥得只剩一条内裤,江浔知又气又羞,口不择言:“你也是个qjf!我凭什么要向你笑。”
一句话彻底点燃。
裴度暴虐的性子上头,“哼,十年前你不也是,咱俩绝配。”
说完男人一点缓冲时间不给。
“啊!……”
江浔知惨叫一声,**身体被摁在金属表面,再加上**的突然,实在不好受。
青年面色霎时灰白,身体也迅速变得汗津津。
裴度被气疯了,动作不带半分怜惜。
……
江浔知蜷缩瘫在凌乱的床褥间,四肢歪折,脸色白得吓人,眼神空茫,无意识流着泪。
青年身上布满凌虐的痕迹,像只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还在细微地抖。
刚刚裴度实在太凶了。
十年前江浔知不喜欢烟味,裴度立马就戒了,甚至这十年间都没怎么抽过。
此刻他光着上半身,坐在床边,突然有了些瘾,从床头柜拿出平时招待兄弟的烟,点了一根。
云雾缭绕,模糊了裴度俊美的五官。
精神海里的荆棘躁动,恨不得立马出来把裴度吊起来抽他一顿。
江浔知把脸埋进了床单。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只是想、只是想……
想到至极伤心之处,江浔知没忍住极小声啜泣起来。
浓浓的悲伤,不同于床第之泪。
第9章 扔掉监视芯片
裴度耳尖地捕捉到细小的动静,闭了闭眼,碾灭烟头。
他叹了口气,重新上床,把江浔知捞进怀里。
江浔知低垂着头,尽力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裴度强硬地扳着江浔知的脸,让他看向自己,美人脸上糊满泪水,眼眶连带着鼻尖都红得要命,好不可怜。
出乎意料地,竟略略平息了裴度体内的暴虐因子。
“浔浔。”裴度妥协般开口,“我只是想让你多对我笑笑,没别的意思。”
江浔知默默流着泪,抿抿被亲破出血的嘴唇,垂眸,没应。
他现在心里很乱。
裴度见江浔知不应,把他揽得更贴近自己,俯身从美人眼睑一寸一寸亲吻至颈窝,试图吻尽悲伤的眼泪。
可江浔知灰白的眸子一直在涌现眼泪,怎么都流不尽似的。
弄得裴度有点心慌。
‘叮咚。’
门铃响起,裴度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
威斯顿进来,送来了新的衣物和营养液。
过后火速逃离战场。
裴度抱着江浔知进微型浴室仔细清理,给他擦干净后穿上干净整洁的衣物。
全程江浔知也不说话也不动,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重新回到床上,江浔知依旧静静流着泪。
裴度没了办法,慌乱间四处张望,看见刚才摘下来放在床头柜的那块百达翡丽。
好像伏以凌都是用这些个东西哄人的。
思索两下,他抓过来,放在江浔知手心。
男人哄道:“浔浔,不哭了好不好,这个给你,我错了。”
说完他定定地观察江浔知反应。
江浔知没什么表情,淌着泪,看着手心贵气精致的手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裴度心下一喜。
下一秒,江浔知撑着床铺离开裴度怀里,他艰难站起身,凄厉一笑,拿着手表重重往地上摔去。
“我不要你的嫖资。”
百达翡丽重重砸落在地面上,金属表壳磕碰出刺耳闷响,表盘震颤,精致的表圈蹭出划痕。
泪水汹涌得更厉害了,江浔知摔完就用衣袖捂着下半张脸,朝着飞梭出口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跑了出去,连鞋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