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缠欢!病美人是大佬心尖娇(19)+番外
卡西恩沦陷在了里面,呆呆地望着江浔知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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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染华灯初上,鎏金灯火铺陈在宴会宅邸前的红毯上,沧澜逐星飞梭缓缓停稳。
裴度率先下飞梭,长臂自然揽住身侧青年的腰肢,将人稳稳护在怀中,姿态慵懒,毫不掩饰占有欲。
男人身着一身高定西装,体形挺拔,气质矜贵。
男人怀中人眉眼清艳,骨相精致,身着一身高定素色礼衫,面料柔滑,泛着淡淡的珠光,银发柔软地垂在肩头。
美人神色恹恹,略显疲态。
裴度侧身,弯腰低头,轻声在江浔知耳边道:“是不是想睡了?待会儿很快,我打个招呼咱们就回家。”
言语没有一丝不快,尽是心疼。
江浔知“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为了防止控制不住,他出发前又吃了两粒氟西汀,不困才怪。
两人相携踏入宴会大厅,喧嚣人声瞬时淡了几分。
窃窃私语响起:
“哎哟,真有人呐……”
“还挺漂亮,哪家的啊?”
“叫江什么知?”
“哪天他不玩儿了,我想试试。”
精神海修复了四分之一,江浔知耳力已超出常人,这些话语全都一字不漏没入耳中。
江浔知轻轻阖眼,胸部塌陷了些。
裴度带着江浔知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径直走向宴会厅一侧热闹的休闲区域。
这里聚着李开元等一行人。
知道李开元靠不住,幸亏梁渔今天来了。
裴度招呼一声,托付梁渔照顾好江浔知,才不舍离开。
江浔知望着梁渔,点点头。
梁渔也是个淡然的性子,同样颔首回应。
今天是特地为李开元摆脱罪名设的洗尘宴,李开元懒得去应付那些人,坐在休息区和狐朋狗友一起玩。
围着李开元的人时不时看江浔知一眼,但江浔知是裴度带过来的,又没人敢上前。
李开元手里捏着牌,面前摊着几张筹码,语气懒懒散散:“再来一局,今天不把你们的底裤都赢过来,谁也别想走。”
牌桌上的人陪着笑,有人察言观色递烟,被他挥开了:“别来这套,出牌。”
裴度去李父李母那边儿了,梁渔吩咐服务生给江浔知来杯温水。
结果一位喝醉的公子哥东倒西歪地从旁边路过,碰到了托盘,服务生一个没拿稳,酒水大半洒落在梁渔腰腹的衣物上。
梁渔尴尬站起身,道,“抱歉,失陪。”
江浔知轻声:“没事,你先去换衣服,免得着凉。”
“同花顺!”李开元猛地把牌拍在桌上,眉眼染上得意的张扬,“怎么样,输了吧?”
对面的人脸色一垮,苦着脸推了筹码过去:“李少手气也太顺了,我们今天算是栽了。”
李开元嗤笑一声,把筹码扒拉到自己面前,余光扫过角落里孤零零的江浔知。
“浔知,一起玩?”李开元朝江浔知扬了扬下巴。
江浔知现在看见李开元的嘴脸就嫌恶心。
但他面色平静,上前挤入人堆,“好啊。”
第14章 呕血
江浔知走到牌桌边,随意挑了张凳子坐下。
他垂眼洗牌,云淡风轻道:“玩多大?”
李开元看着他,眼里尽是笑意:“都听浔知的。”
这件事裴家帮忙了不少,李开元感激不尽。
他身边的人跟着哄笑,有人凑趣巴结:“李少啊,这次那个女大学生的事儿,你处理得可真干净,我们都佩服得不行。”
江浔知洗牌的动作没停,节奏依旧平稳。
如果细微观察,能看到动作比平时没那么自然。
楼上,梁渔换完衣物,突然有些困意。
他无奈揉太阳穴,应是昨晚通宵处理工作导致的。
梁渔一向注重身体健康,思索几秒,给李开元发了条微迅:
【梁渔:我困了,麻烦帮忙照顾好嫂子。】
李开元喝了不少,逢人给他敬酒他就喝,主打一个来者不拒。
甚至为了吹瓶拉风一点,终端也被扔在了地上。
此时他神智有些涣散,才有狗胆拉江浔知来玩。
听到有人打趣,李开元无所谓地哂笑:“处理得干净有个屁用,那小娘们儿长得嫩,床上浪起来指不定多骚,老子还没爽就死了,多浪费啊。”
旁边一个刚开始跟李开元混的小弟道:“听元哥的意思,以前也遇到过这种?”
酒精上脑,李开元现在毫不避讳:“以前那些用钱打发就够了,谁知道今天这还是个……”
李开元故意停顿,伸出食指环指身边人群,一字一句调侃:“贞、洁、烈、妇∽”
“妇”字说完,李开元手指恰好指到江浔知。
“哈哈哈!”
众人哄笑开来,心照不宣地看江浔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