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缠欢!病美人是大佬心尖娇(20)+番外
毫无一点对生命的敬畏之心。
江浔知表面依旧平静无波。
眼底掠过寒意。
“牌洗好了。”江浔知哑声道。
“来来来……”李开元兴致高昂。
最后一张牌,江浔知发到了自己面前。
银发美人捏着牌,神色迟疑。
“开牌吧!”高朗已经按捺不住,不怀好意地望着江浔知,笑着掀开自己的牌,“元哥对K,我同花顺,你那牌能顶得住?”
江浔知缓缓掀开牌面:
黑桃三。
哄笑声瞬间炸开,高朗笑得眯起眼:“今天浔知手气不行啊。”
江浔知微微颔首:“嗯,愿赌服输,赢家说怎么罚。”
高朗摩挲两下下巴,恰巧服务生从身边经过,他打个手势,服务生会意,给骨瓷杯盛满百加得。
满满一大杯。
Sky待在终端里看得心惊胆战。
江浔知接过,一饮而尽。
高朗和另一个人使眼色,裴度把人丢这儿就离开了,说明也没多重视嘛。
这样的极品,二手货他也愿意尝尝。
二局,江浔知输。
三局,江浔知输。
连着喝了三大杯百加得,江浔知状态迷离,冷白的皮肤染上酡红,胸前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两颗,偶然露出的风光引人无限遐想。
高朗起先还在李开元身边,这下离江浔知越来越近。
高朗控制不住抬手,想摸摸江浔知细腻的脸蛋。
“杀人犯!强奸犯!”
“还我孙女,还我孙女啊!……”
声音大得高朗的手下意识缩了回去,以为被发现了见不得人的心思。
楼上,梁渔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
一位老妇人穿着破烂,进了大门就直冲李父李母过去,眼睛猩红,双手抬起,似地狱修罗前来索命。
李衍重重蹙眉,“干嘛来的?来人,私闯民宅,马上给我送去警务署!”
今天来的多是与李家交好的家族,为保李开元花了不少钱,于是辞了不少保镖,导致安防系数下降了不少。
裴度站在李衍身边,无所谓暼了一眼,过后淡淡收回目光。
众人一片哗然。
“还我孙女!……你们凭什么啊,凭什么……”
老妇人大颗大颗眼泪流在脸颊上,但脸部皱纹密布,泪水时而扩散时而汇聚,最终水光布满全脸。
李母用手绢掩住口鼻,手做出驱赶姿势:“哪儿来的下等人,快赶出去。”
保镖已经上前将人压下,老妇人声嘶力竭,几乎哭不出声。
联盟中,从荒星到第一星域需要极其繁琐的程序。
没人知道老妇人在消息闭塞的荒星贫民窟是怎么得知孙女的死,没人知道她被学校通知来领取遗体是多么劳累和悲伤,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躲过监察,来到这座上层社会的府邸。
虽然孙女是她从荒郊野岭捡来的,甚至都没上联盟档案馆登录过领养关系,但婆孙俩相依为命,感情十分深厚。
老妇人还记得她的乖孙女临行前,书包里还背着她做的馒头和咸菜,流着泪抱紧她说:
“奶奶,等我学成归来,我一定带你去主星过好日子。”
可到了这繁华的第一星域,迎接她的,是躺在太平间,孙女冰凉的遗体。
还有戏谑的人群。
大厅虽看不到休闲区域,但休闲区域刚好能看到大厅景象。
江浔知听见嘶吼,他呆呆地转过头,望着老妇人沧桑的脸,又想起和女孩谈话说笑的那天,心不禁被狠狠拧了一把。
酒醒了大半。
老妇人被连拖带拽地拉离了宴会,什么都没留下。
李开元见此情此景,大脑完全清醒,没了玩闹的兴致,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痛快神经的烟雾吐出,李开元烦躁嘀咕道:“还个毛,都给了一百万了还在不满什么。”
一百万,买一条人命吗?
江浔知收回目光,垂着头,静静听着耳边的嘈杂,摩挲着手中的骨瓷杯发呆。
过量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熟悉的阵痛沿着腹部爬上心头,江浔知脸色倏地发白。
冷汗从颔角渗出,胃里的疼痛不断放大。
高朗贼心不死,手攀上了江浔知肩头,调戏般的捏了捏。
触感和温度都是他喜欢的。
高朗心跳加速,刚准备下一步动作——
“滚!”
江浔知一把挥开,动作牵扯到钝痛的胃部,腥味瞬间漫上喉间。
“呕……”
一大口新鲜的血液吐了出来。
江浔知懵了,可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阵血再次溢满口腔。
江浔知一手扶着沙发边沿,一手捂住唇,深深垂下头,一边忍耐地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吐血。
发丝凌乱地垂着,背部的肩胛骨凸现,更衬得这人纤细瘦弱,宛如一只濒死的长尾珍灰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