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缠欢!病美人是大佬心尖娇(63)+番外
可被关在医院实验室,身边还有方厚的人监察,裴度根本碰不了终端,天天拿着张江浔知睡着时的照片以解思念。
照片上,半截被角搭在美人腰线和臀部,裸露的肌肤上尽是暧昧的吻痕,美人小半张脸埋进枕头,长长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安静地睡着。
来感觉了,裴度也只好一手小心护着这张照片,一边卖力耕耘,鼻尖不舍得嗅着,仿佛上面自带江浔知体香似的。
*
自从方厚在联盟会议上提了裴耀后,裴景堂不知从哪儿听闻了风声,裴耀长这么大,裴景堂第一次对裴耀发这么大的火。
家里价值一个亿的花瓶都被砸在裴耀身上,砸个粉碎。
裴度不在主星,除了瓦莱里乌斯,已经没人能为他彻底解决问题。
他找瓦莱里乌斯谈判,得到的却是瓦莱里乌斯想把玄寂山庄实验室收归皇族所有。
裴耀肯定不答应。
他开始愁眉苦脸起来,对奎恩也没了兴致。
奎恩开始有了自己的空闲时间。
他已经大三,除了体育课和通识课,已经没了其他课程需要尽力学习。
一个雪霁天晴的下午,他约了江浔知在学校旁的咖啡馆,说有重要的事。
接到奎恩邀请消息的一瞬间,手里的保温杯滑落在地,滚烫的水粘湿了江浔知的鞋。
江浔知蹙了蹙眉,抑住心中乱想的苗头。
到达咖啡馆,江浔知抬眼,望向咖啡馆的店名,是上一次他带着奎恩,想进去的这家咖啡馆。
江浔知进去坐下,奎恩已经事先给他点好了一杯牛奶和一杯温水。
“浔知。”奎恩平静地喊他的名字。
江浔知不明所以,轻轻‘嗯’了声。
奎恩垂眼,搅动身前的咖啡,“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江浔知不知道奎恩要搞什么名堂,照理说有这空闲时间,他还不如多去地下实验室待待。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奎恩要同他说的事,是特别特别重要的事。
咖啡馆里,Bossa Nova类型的歌循环播放。
奎恩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我小时碰到过一位恩人。”
江浔知目光倏地聚焦,定格在奎恩脸上。
“他把我捡回一座普通的院落。虽然他是一个冷冰冰的人,但他对孩子们都很好。”
院落、孩子。
江浔知眼睫颤动,仿若振翅的蝴蝶。
奎恩喉结滚了滚,声音发涩:“老师很喜欢生物,但我对理科一窍不通,只喜欢法律,老师也没说把我扔出去,只让我在闲暇时干干活,其他时候都让我好好学习。”
“那个时候的我啊……就抱着一本本厚重的星际法律书看啊看啊看。”
“可是后来……老师被人算计,幸运的是,师门里最小的孩子被提前送走。”
记忆重叠,江浔知眼眶倏地红了。
那么多年了,他怎会忘呢,又怎敢遗忘。
唯一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哥哥,身形单薄得像一株未长开的野草,渺小的身躯总是抱着一本有半人高的法律书,缩在花园的一角,细细研读。
可是……
江浔知轻轻眨眼,泪水自然而然流下。
“为什么……?”
“变了样子,是吗?”奎恩看到江浔知哭了出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江浔知是还念着的,并非冷心冷情的人。
“当年老师不愿让我们受连累,把你赶出去后,亲手给我们每个人的脸做了基因编辑,让我们变了模样,甚至最后,还对我们的记忆做了消除。至于当时大火里的身躯,是老师刚做好不久的实验体。”
“三年前,我才想起这些事。”
江浔知听完,指尖下意识覆上奎恩手背,眼底盈满闪烁希骥的泪光,他小心翼翼道:“元哥,那老师是不是也……”
奎恩原名叫元满。
他哽了哽,轻轻摇头。
“老师怕那两个人怀疑,最后还、还……是和大师兄,被、被活活烧死了……”奎恩喉咙发酸,哽咽说完。捂住唇,偏头看向窗外。
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落下。
两个人都哭得很狼狈。
在外人看来,还以为是一对情侣吵架了。
江浔知流着泪,失望地松开手。
是了,他明明已经接受老师的死亡了,为什么还是好难过。
奎恩边给自己擦泪,边把纸塞进江浔知手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擦一擦。”
“待会儿我们去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
江浔知依言,乖乖跟上。
秘密地点选在了学校的废弃施工楼,这里没有实时监控,是再好不过的谈话地点。
“裴度的父亲,也就是裴耀,与帝王瓦莱里乌斯正在联合进行一场地下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