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要被笑死了，卡米拉！

西弗勒斯，哦，我现在觉得这个名字真好听！

他给我做了足足三瓶弗卢梅药剂，我猜是因为我抱怨考完OWLS考试后，掉了一大堆头发！

然后他对我说：“实验多做了些，留着占地方。”

他还在帮我做容光药剂（随信附上一瓶，非常好用！）

“这批药剂的品质低于我的标准，但对你来说应该够用了。”

还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在偷偷看我，一天至少有几十次！老实说，这让我苦恼极了，我讨厌早上打理头发！

第17章 心动倒计时

那些关于蝙蝠的记忆，总在斯内普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袭来。

在魔药课上，当莱克西娅凑近观察他的坩埚时，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耳际。他被拖回那个圣诞假期——她捧着变成蝙蝠的他，温热的呼吸同样拂过他那时敏感的绒毛。

他慌忙地翻起了他早已烂熟于心的《高级魔药制作》。

[停下！这不是真的！]

在图书馆，当她因为某个发现而眼睛一亮时，他会猛地想起她亲吻他时美丽的绿眼睛。

那一刻的悸动与此刻的心跳诡异地重合，让他烦躁地“啪”一声合上书本，引来平斯夫人警告的目光。

最糟糕的是在夜晚。

他开始频频做梦，梦境总是光怪陆离。

有时，他发现自己再次变成了那只无助的小蝙蝠，被困在她银绿色的围巾里，四周全是她身上那该死的、令人安心的香气。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柔地梳理他的绒毛，听到她带着笑意的低语：“乖，小不点。”

有时，梦境会更加荒谬。

他依然是蝙蝠的形态，却拥有人类的意识。

他看着她坐在布斯巴顿的马车里，对着一个模糊的、英俊的法国男巫微笑，而他自己只能在她窗外的寒风中扑腾，发出气愤的“吱吱”尖叫。

……

有时候是，某个男巫邀请莱克西娅参加霍格莫德的冬季活动，并且给她写信。

她在房间里一边试衣服一边对“小蝙蝠”说：“你觉得怎么样？或许我该去散散心？”

然后他拒绝进食，试图撕咬那封信，在她提到那个男生时发出尖锐的叫声，甚至攻击那件她准备穿出去的衣服。

她又困惑又不安，最终严肃地思考起了这只蝙蝠的真实身份。

最后她直接拿出魔杖对着他：“你……到底是谁？”

斯内普吓醒了。

………………

另外一些时候，另一个留校的学生——一个手贱的格兰芬多，闯入了莱克西娅的寝室，想抢走“这只碍眼的蝙蝠”。

他发出愤怒的嘶嘶声，拼命去撕咬那个男巫，打翻了花瓶——

然后他从自己的四柱床上掉了下来。

……

更多的时候，梦境会定格在那些亲昵的瞬间——她低头，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他毛茸茸的头顶。

在梦里，那个触感被无限放大，变得滚烫，然后他便会“啪嗒”一声晕过去，在现实中猛地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够了！这只是……条件反射！像巴普洛夫的狗！]

他恶毒地咒骂自己。

[因为她曾经那样对待过那只可怜的生物，而那只生物恰好是我！仅此而已！]

他更加疯狂地练习大脑封闭术。

他恨这种感觉——恨这种失控，恨这种被过往亲密记忆绑架的无力感。

他，西弗勒斯·斯内普，怎么能被一个女孩——一个曾经把他当成宠物、亲晕过他的女孩——搅得心神不宁，甚至在梦中重温那份屈辱？

最让他怒气冲冲的是，它无声地煎熬着他，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带着她那该死的阳光和才华，在他的世界里走来走去。

………………

斯内普的防御在莱克西娅·索伦面前，正以一种令他恐慌的速度土崩瓦解。

那头金发和绿眼睛，正在无孔不入地侵略进来。

她最近会带一些小点心回来。

“尝尝这个，”某天在空教室，她将一块贝壳形状的蛋糕推到他面前，“玛德琳。法国一家店带来的，甜得发腻，我吃不惯。”

斯内普僵硬地看着那块金黄色的蛋糕。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他嗜甜，蜘蛛尾巷的贫瘠，从未允许过这种奢侈。

[她是如何发现的？难道她注意到他在礼堂总是会多看一眼糖浆馅饼？]

他本想嗤之以鼻地拒绝，但那香甜的气味像钩子一样牵动了他的味蕾，也许还因为那双愉快的绿眼睛。

在他能想出足够恶毒的拒绝之前，莱克西娅已经转过身去研究她的魔文笔记。

[该死的法国佬，连甜点都这么狡猾。]

他最终飞快地拿起蛋糕塞进嘴里，那浓郁的黄油和柠檬的甜香在口中化开时，他感到一种罪恶的愉悦。